沒過多久,在趙小匠的熱切期盼中見錢多來了,趙小匠這才松了一口氣,“自己這是怎麽了,感覺跟廖靜單獨在一起有一種怪怪地感覺。”
不過趙小匠沒來得及細想,因爲除了讓廖靜掌舵外金融投資外,還有利用這次産權分離的機會布局相關産業的事情要跟王曦去商量。
今天錢多是提前知道要來談的事情,所以也是打扮了一下,穿了西裝和高跟鞋,此時的趙小匠又發現一件事,那就是他發現,“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現在看女生的有一種别樣的感覺。”
“錢姐,廖姐以後就是你的直屬上級了。”趙小匠介紹道。
“廖姐好!”錢多很禮貌地站起來打了一聲招呼。
“錢多,咱們以後就是同事了,金融投資這塊我可是什麽都不懂,到時候還要向你多多學習。”廖靜也站了起來,跟錢多握了一下手。
趙小匠在一邊看到這一幕就覺得還是工作起來的女生更好看,于是他說,“二位從今以後,你們二位就是小柏樹投資公司的元老了,廖姐她主要負責大方向的掌握和資金的調動,錢姐你就是負責管理股票投資的細節,希望你們二人盡快把公司的框架建立起來,天宏精密是咱們目前最大的一個項目,收網在即,期待你們有大的勝利。”
廖靜掌握大方向是趙小匠自認爲最得意的一步棋,主要是廖靜不懂金融投資,對于趙小匠那些看似賠到姥姥家的操作能堅定的執行下去。
錢多和廖靜見了一面之後并沒有立馬談細節,因爲廖靜要先熟悉一下天宏精密投資的事,離開的時候錢多跟廖靜還是談的很開心,中午吃飯過午飯後趙小匠跟廖靜就離開了。
站在門口目送趙小匠的錢多在想,“匠哥跟廖靜坐的那麽近不會有什麽吧,王曦可是自己的表妹,還有爲什麽匠哥,要突然讓廖靜插手這個項目。”
同樣的問題也在廖靜的腦海中出現,她出任刀具公司的總經理後,經過一些事情的曆練,再也不是以前學校的輔導員了,公司内部的事,尤其是涉及資金這塊可是重中之重,加上趙小匠這個人經常出奇招,可是每當你細細想來,趙小匠每一次成功的背後,都是一場趙小匠精心的策劃。
不過這時候,廖靜沒有時間去想了,因爲她此時跟趙小匠在跟蹤一個人。
“怎麽會是他?”廖靜驚道。
“廖姐,你小聲點。”趙小匠情急之下捂住了廖靜的嘴。
趙小匠看了别人沒有發現他們,這才松開了手,不過場面就有尴尬了,廖靜滿臉通紅。
不巧的是趙小匠他們藏身的樹林邊上過來了幾個學生,都用一種别樣的目光盯着他們。
不過趙小匠靈機一動,換了一個話題,
“廖姐,白睿這小子居然跟錢姐套近乎,我覺得裏面問題。”
“我就說嘛,你怎麽願意把自己小金庫的事隻告訴我一個人,原來是因爲有人在打你小金庫主意。”廖靜假裝生氣道。
這個白睿跟廖靜可以說是愛恨情仇,不過嘛,主要是白睿的一廂情願,之前白睿是廖姐的高中同學,後來是大學同學,一直在追求廖靜,後來白睿沒成功就散播了廖靜的謠言,害得本科畢業立馬保送碩士研究生的廖靜一氣之下去了江城技術職業學院教書。
這個白睿也整過趙小匠,因爲趙小匠假裝廖靜男朋友讓白睿很沒面子,後來白睿又故伎重演讓又散播了趙小匠不上課卻有平時成績的事,害得趙小匠怕連累廖靜後,自動退學了。
可以說趙小匠和廖靜見了白睿可以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過兩人并沒有跟上去,而回到了車裏,畢竟孤男寡女躲在樹林裏讓人看了不好。
雖然廖靜知道趙小匠是因爲白睿的出現,才讓她來掌管金融投資的事,不過她覺得,“匠哥雖然有點利用了自己的味道,可是大匠工作室這麽多人,匠哥偏偏選擇了自己,還是說明了匠哥對自己的信任。”
于是廖靜說,“匠哥,要是白睿真的奔着咱們倆來的,我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他,你平時整人的點子不是挺多嘛,這次都聽你的。”
“什麽整人,我平時都是被你整好不。”這話趙小匠也隻能在心裏嘀咕,嘴上可不敢反駁,尤其是現在跟廖靜的關系,
于是趙小匠說,“廖姐,我在想上次白睿在江城技術職業學院陷害我的時候,江阿姨爲了平息這件事,是把我們在校外開公司的事提了的,我聽你說過,白睿的親戚是江城職業技術學院的領導,想必我們開公司的事白睿也已經知道了。”
江阿姨就是廖姐的母親,是江城職業技術學院的副院長。
“匠哥,我估計還真是這麽回事,我們經常來的這家咖啡廳就在經管學院的門口,而且這個咖啡廳的名氣不小,我在咱們來這裏肯定是被白睿看到了,而且咱們這些人中隻有錢多不認識白睿,而且白睿現在在經管學院讀金融碩士,最近錢多又頻繁讓孫教授給她分析大量資金炒股的事,雖然錢多刻意的掩飾,這隻是一場模拟,可是白睿這人難免已經看出來了什麽了。”廖靜分析道。
“對,對,所以廖姐,你接下來就要下點功夫了,找點專業的人也來搞一場模拟,我對天宏精密的計劃目前我隻是告訴了錢姐極少的部分,如果白睿真的要來,咱們正好把他給誘進來,讓錢姐把假的計劃偉給白睿,好好地收拾他。”趙小匠道。
此時的廖靜發現,“趙小匠這人還是可怕,自己之前所想隻是猜測,沒想到他已經算計好了一切,而且手裏總是有一張别人看不見的底牌。”
“匠哥,這下承認了吧,你整人可是鬼點子特别多。”廖靜問。
“廖姐,看你說的,其實我吧,對錢财這些也看得不重,隻不過想起我心中那個精密加工的夢,心裏就爲錢發愁了,我記得上次喝酒的時候,你可說了,要幫加入我的圈錢計劃,幫我籌集資金呢。”趙小匠道。
“诶,看來小匠那天也不是完全喝醉了,他說的一些事自己還記得,不過……”想到這廖靜臉都經紅了,
廖靜爲了掩飾這個,又說,“匠哥,怎麽總感覺你是受害者啊?”
“我這隻是被迫的反擊,對了廖姐王姐那裏現在還是要保密。”趙小匠尴尬道。
“怎麽怕王曦知道你有小金庫!”廖靜壞笑道。
“廖姐,那你要小心了,現在小金庫可是是在你那裏哦!”趙小匠道。
他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的嘴又犯賤了,本來跟廖靜的關系就捋不清,現在這樣一說就更說不明白了,車裏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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