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今天多有冒犯，還請見識，我先幹爲敬。”

“曹工，此言差矣，這叫不打不相識，之後不要仰仗曹工的技術支持。”

曹蕊跟趙小匠敬酒看得一邊的杜秋都有了想法，“這個曹蕊平時看着挺倔的一個人，沒想到在酒桌上還有這手，看來趙董這個訂單後面得讓曹蕊多參與！”

今天趙小匠在曹蕊的帶領下，把長度研究的項目基本是看完了，趙小匠已經明确告之了有合作的想法。

因爲趙小匠發現曹蕊手中有個項目，居然是能精确到10納米的激光測量裝置，該裝置不是用來做生産的，而爲了另一個項目，而且這個項目的負責人趙小匠也見過，就是今天上午參觀時與杜秋起沖突的元主任。

元主任的研究方向是質量的計量，目前正在研究質量新的計量方向普朗克常數對應的電子力來替已有100多年曆史的千克原器。

“曹工，元主任下午沒怪你吧？”趙小匠邊說邊給曹蕊倒了一杯酒。

“元主任，跟我過不去有什麽用，我隻是負責理論研究的，甚至我都不是主要的負責人，說難聽點，我就是把院的理論研究又轉到各大高校實驗室或者各研究所的實驗室，要他們進行實際的普朗克常數測量儀器研究，可是這項目的經費可不像搞工業生産，……”曹蕊欲言又止。

“明白，明白，曹工讓你受累了，來我敬你一杯。”趙小匠道。

“趙董，我酒量可一般，再喝就醉了。”曹蕊笑道。

“那杜姐，我們三喝一杯，說起今天參觀的事，讓你們二位受累了，我有個想法，反正曹工他們研究出來的成果都要發到各處找人幫忙，而且還看别人臉色，杜姐，你看這樣行不，也算我一分，我一分經費不要，而且還會給這個項目贊助，你看如何？”趙小匠舉着酒杯道。

“趙董，真的對這個項目有興趣？”杜秋始終對趙小匠參與這個普朗克常數的項目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怎麽會有一家企業會對這個感興趣呢！

“蒙師兄，高姐，看來杜姐還在猶豫啊，你們二人得給我做個證啊！”趙小匠笑道。

“小杜，趙董今年不到20歲，白手起家幹出這麽一番事業來，肯定是有與衆不同的眼光，想當初，我認識趙董時，他還隻是一個入學不久的學生，這才一兩年，我這公司也開起來了，學校的地位也上來了，趙董這人說話決定有誠信，以前隻要當了趙董公司顧問的教授，說是一年10萬的顧問費，絕對不會少，隻要有成果了，像劉明元教授，現在連車都給他配上了。所以小杜你放心，趙小匠能有如此成就，這說話算數絕對排第一。”蒙西立馬給趙小匠背書。

“白手起家！”

這個四個字不禁讓杜秋感到意外，曹蕊也不相信，在她們的眼神中趙小匠無非就是一個懂事的富二代，沒想趙小匠居然是富一代，而且還是在芯片行業。

這下大家合作的誠意，相互的試探也差不多了，先是趙小匠假裝去洗手間，蒙西立馬會意也跟了出去。

“蒙師兄，這個項目我一定要拿下，而且最好能長期與計量院合作，不過生意歸生意，真到了談條件的時候，咱們也不能太被動了，我的意見是錢上面我們吃點虧沒事，可是技術一定要到手，而且在文件上一定要合規。”趙小匠想了一下道。

“長空，你怎麽對這普朗克常數這麽感興趣，我可是聽說測量普朗克常數可是世界級難題，現在研究這個的都是國家層面，你現在也參與莫非有什麽？”蒙西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趙小匠。

“你之前在飯桌上還說我眼光獨到，原來隻是嘴上說說！”趙小匠笑道。

“那能啊，小匠你說話我那能不信，你林姐說，今年工廠太小，四軸卧式加工中心的配額做的太累了，明年想把工廠擴一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蒙西話鋒一轉道。

“難怪蒙師兄你這麽容易就從林姐那裏批了假，原來是帶着任務來的！”趙小匠笑道。

“看小匠你說的，這還不知道明年你們的計劃呢，我跟你林姐可是以小匠你馬首是瞻。”蒙西笑道。

“謝謝，蒙師兄與林姐的信任，你們要是擴産我不反對，隻是機床的鑄件這塊，不能把寶全部押在秦明三叔秦宏達身上。”趙小匠神秘道。

秦宏達是趙小匠在機床生意上最大的合作夥伴，現在趙小匠讓蒙西做好備胎工作，明顯是有什麽動作？

“莫非秦宏達又不老實了，跟島國的機床廠私下合作讓趙小匠知道了？”蒙西此時心裏也是在琢磨這事，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趙小匠同意他擴廠就夠，至于别的什麽最好不要打聽。

“蒙師兄，你别想了，你看那！”

蒙西這才擡頭一看，順着趙小匠所指的方面，竟是上午見過的元主任和嚴主任在走廊聊天，

“老元，今天怎麽這麽大方啊，五星級酒店，還開了包間，這檔次可不低。”

“老嚴，這事你得趕緊想點辦法啊！”

“老元，你也看到了，今天請了好幾個實驗室的主任人家都說忙，我看你這事要不再緩緩！”

“我看不是忙，是嫌我經費太少了吧！老嚴也是計量界的老專家了，計量這塊看着不重要，實則關系重大，你說大家咋就不明白呢，這掌握了計量标準後，以後無論做什麽都是一步先步步先，隻要這次咱們把質量的标準搶在别的國家測出普朗克常數的2乘10負8次方量級不确定度……”元主任心裏有氣道。

嚴主任也不急，任由元主任把事情說完，這才說，

“老元，誰不想成爲規則的制定者，隻是你也看到了，現在大家都有難處，我看測量普朗克常數這事還得等等，畢竟國外從上個世紀70年代都開始搞普朗克常數的精确測量了，這都近40年了也沒重大突破，說不定這一兩年有了突破，這一有突破，上一重視，這機會不就來了？老元啊，你還是太急了一點。”

“急點好！”趙小匠與蒙西對視一眼，他們倆此時是想到一塊了，曹蕊給他們透露的普朗克常數測量一事受阻是真的，而他們此時又想進這個項目，這不就是天賜良機。

“小匠，要不我上前去打個招呼！”蒙西此時可想感謝一下趙小匠同意擴廠的事，這不一逮着機會就要掙表現。

“不急，這樣貿然上去，有點被動了，你看她們來了。”趙小匠指了指後面。

“周總，原來你當年跟趙董出來創業就是因爲他一個電話，不會是喜歡上了他吧！”

“杜姐，看你說的，當時你是不知道趙董可是帶着幾個同堂學在廠裏改數控呢，那時候看着還有點傻裏傻氣的那有現在這樣神氣。”

“周總，你别老岔開話題啊，剛才我們問那事你還沒回答呢！”

“什麽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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