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創與幻視合體後,不光是速度,它的力量也強大了許多。
但是,李爲的念力此時卻遠超過它。
那抓住奧創的大手跟李爲的手的動作一緻的慢慢搓動着。
如同正在捏一隻被抓住的蚊子。
媒體,發出了驚呼。
李爲已經是鏡頭上的名人,所以當他在鏡頭上出現時,所有人都認出了他的樣子。
“是他!那個拯救了倫敦的男人。”
“他就是上次救下了白宮的人。”
“哦天啊,看看那隻巨大的手!他抓住了那個想毀滅世界的家夥。”
白宮内。
原本已經絕望的人也都猛的站了起來,美國總統這種身份的人居然不顧形象的大吼,“弄死它!!”
已經長滿了老人斑的議會議長也在厮吼,“捏死它。”
……
現場不遠處的美國隊長羅傑斯也一副吃驚的情況。以美國隊長羅傑斯對格鬥的思考能力,他當然已經看出來,李爲的這種面積攻擊是針對奧創的虛化身體而來。
而且奧創顯然毫無辦法。
此時天空中,戰争機器也已經飛過來了,“趁這個機會,消滅那些奧創分身。”他提議道。
鋼鐵俠和美國隊長對望了一眼。他們身後的綠巨人此時隻剩下一隻手,卻更是狂怒。根本不打招呼沖出去單手一拳打飛了七八個奧創分身。
與他的行動相同的,天空中的戰争機器已經開始攻擊,密集的子彈掃向地面,大量的奧創分身被擊倒。
鋼鐵俠、美國隊長、黑寡婦、鷹眼已經沒有選擇,都立即加入了攻擊行列中。
那些奧創的分身,并不是他的奴仆而是他的真正分身,思想意識上跟奧創并沒有區别。
複仇者聯盟的這種打破規則的事情它此時已然不再堅持,狂暴的機器人大軍沖出來紛紛開始攻擊。
旺達這一天一直跟在李爲附近不遠。當複仇者聯盟對奧創分身發起攻擊後,她立即就加入了進去。
此時她的實力已經在近期的訓練中較過去大有增長,不管是飛行還是抓住物品攻擊奧創分身,還是将它們分裂成幾半都作得輕車熟路。
大量的機器人被她撕成碎片。
可憐那被巨手捏在中間的奧創,原本它以爲在合體後,它的力量和速度都翻倍提升,它怎麽會想到,就這麽一隻手就死死握住了它。連虛化都逃不出去。
當李爲松開那巨手時,形成巨手的沙泥嘩啦一聲全部散在了地上。
奧創怒嚎一聲想要沖向天空。
但身體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再次拉了下來。
念力原本就是身體虛化的克星。原電影中,幻視自己的虛化都被绯紅女巫抓住按穿樓闆,不要說此時的李爲。
奧創被直接按在地上,因爲用力過猛,那地面上被活活按出了一個蛛裂的大坑。
奧創厲聲嘶吼,“哼,你就算能抓住我,又能對這副身體怎麽樣呢?”
它的身體是艾曼德金屬鑄造的。想要毀壞,難度是極高的。
李爲卻似乎并不放在心上,“放心,我知道怎麽拆你。”對他來說,拆掉奧創的身體,他可是有不少想法的。
奧創卻在得意,“你以爲抓住了我就能有用?我的分身可是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多。他們每一個都是我自己。”
他說話間,那城市中紛飛起的機器人分身如飛蝗一樣從城市的各個角落飛起來。
“有無數個我,你光抓住這一個有什麽用。”
……
白宮内,緊急報警信息一時間瘋狂傳過來,“我們發現了奧創的分身,目前觀測到的最少有五百個出現在長島地區。”
“皇後區發現空中的奧創分身八百多個,它們正在四處破壞。”
“曼哈頓地獄廚房出現了數千奧創分身,整個區域一片火光……”
消息如雪片一樣傳來,總統頭上全是汗水,旁邊的國防部長指揮倒是不慢,“國民警衛隊一部,對抗消滅曼哈屯地區的奧創分身。第二部帶直升機攻擊長島地艾……”
這些攻擊不光是針對複仇者聯盟或是政府,而是針對平民無差别攻擊。
媒體此時一片哀号,那屏幕前甚至有記者被直接炸死的情況不斷的直播在電視上。
坐在電視前的觀衆各種驚叫。
而這時處在戰争核心中的李爲卻并沒有放過那個奧創的主體。
他忽然大聲的召喚绯紅女巫,“旺達,到我這裏來。”
绯紅女巫在天空中追求那些機器人打得正高興。她此時身上有黑神套裝,機器人的攻擊對她跟撈癢一樣。
聽到李爲叫了她好幾遍才回過神,“正在戰鬥呢。”
李爲,“到這裏來,你哥哥被它害死的,由你來處決它。”
绯紅女巫立即調頭飛下來。
她面色冷峻的飄過去。要知道她最後的血親就是被這個家夥殺死的。
李爲看着地上的奧創,面帶微笑的說,“還要感謝你的分身造成的這種混亂,剛剛好呢。”
奧創臉上的笑意有點僵住了,他不理解李爲的意思,“你想幹什麽?”
李爲卻不解釋,“旺達,用你的力量在它的身上搜索心靈寶石,把它取出來。”
這個時候正是天下大亂的狀态,将寶石取出來,正是神不知鬼不覺。李爲可不想跟政府分享如此重要的寶物。
他的話讓奧創有點吃驚,“你說那顆讨厭的石頭?它已經被我消化……”
李爲哼了一聲,“你真吸取了它的力量,又怎麽會如此弱小。”
绯紅女巫對奧創可算是恨之入骨。
“你知道死亡的感覺是什麽嗎?”绯紅女巫冷冷的問。
事實上要取出心靈寶石非常麻煩。但有绯紅女巫的混沌之力,這件事就不是什麽難事。
旺達的雙手對着那如死魚一樣挺在土坑中的奧創。紅色的能量從它由艾德曼合金身體裏唰的一掃而過。
在女巫的能力之下,就算是心靈的深處隐藏的東西都會被掃得一清二楚,那心靈寶石自然逃不出法眼。
幾秒後,旺達指着自己的眉心說,“找到了,就在那裏,仍然在它的額頭正中間。”
李爲,“把它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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