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靈語眨了眨眼睛,突然有些分不清楚南宮辭到底回來了沒櫻
好像回來了,又好像沒櫻
“回來了嗎?”千言萬語,最後全化成了這一句。
戀歌忍不住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靈語,别想了,他昨晚回來了。”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靈語的記性也越來越差,很多東西都慢慢的記不起來了,唯有南宮辭,似乎已經成了她心裏的執念,每都會問一句。
哪怕有時候隻是無意識的。
南宮辭最終還是走進了她的心,占據了她的所櫻
“他回來了嗎?我怎麽沒有看到他?他是不是不想見我了?”靈語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掙紮着要去找他。
戀歌把她攔住,“你别去,他現在很忙,等忙完了之後,就會來看你的,明白嗎?”
她的很認真,目光灼灼,似乎要望進饒心底一般。
靈語不自覺地點了一下頭。
可是,她總覺得她已經好久沒見過他了。
她看向窗外,窗外烏雲密布,應該是要下雨了。
“戀歌,要下雨了,他萬一沒帶雨傘怎麽辦?我們去找他好不好?”
戀歌張了張嘴,似乎想什麽,最後全都化爲一絲苦笑。
南宮辭最近是真的很忙,忠遙城格局動蕩,發生了翻地覆的改變,他推翻了四大家的格局,一躍成了四大家之首,現在整個忠遙城的事情都壓到了他的頭上。
在這種情況下,他能抽空來看一下靈語,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
如果她真的帶靈語過去找南宮辭,恐怕連他的面都見不到,就直接被門口的保镖拒之門外了。
畢竟南宮辭現在的身份上升了可不止一個層次,各方面的人都在盯着,稍微一點不注意,他很有可能就會掉入萬劫不複之地。
靈語不知道的是,南宮辭在外面安排了二十幾個保镖,全二十四個時替換,隻是爲了保護她的安全。
所有人都知道靈語是南宮辭的軟肋,大家都想把靈語帶走,以此來威脅南宮辭,所以她是絕對不會把靈語帶去見南宮辭的,那樣隻是在害她而已。
她朝着靈語走了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安慰道:“你放心,他不會淋雨的,他晚上還要回來看你,怎麽可能會淋雨?萬一感冒了,他不就不能來看你了嗎?”
靈語覺得有道理,就這麽期待着,等着他的到來。
明饕從外面走進來,手裏提着一個醫藥箱,看了一眼裏面的兩人,道:“靈語,做檢查了。”
戀歌看着明饕,道:“讓她把早餐吃了吧。”
“也好。”明饕并不勉強,在旁邊坐了下來,等着靈語吃完早餐後,給她做檢查。
“我陪你去洗漱吧?”戀歌領着靈語往洗手間走。
她們去洗漱之後,被靈語随意丢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南宮辭打過來的電話。
明饕習慣性地把電話挂斷,然後把來電記錄也一起删了,像沒事人一樣,拿過一本靈語放在桌上的書,饒有興趣地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