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歌默默地歎了口氣,靈語這種狀況實在奇特,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明饕也不能具體的明白,隻是受了驚吓,然後精神混亂了。
伊子軒聽到戀歌打電話給他居然是爲了問南宮辭的事情,想到靈語現在的情況,他也就不生氣了,隻是道:“等他閑下來的時候,我會去跟他的,我現在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跟你聊了,等我忙完了這裏的事情之後再去見你。”
伊子軒完,急急忙忙的挂羚話。
在戀歌的印象中,以往他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都是滔滔不絕的着他的事迹,很少像今這個樣子,了不過兩句話而已就急急忙忙的把電話給挂斷了。
伊子軒都這麽忙了,南宮辭就更不用提了。
如果靈語沒有出事的話,肯定是能夠理解南宮辭爲什麽這麽忙的,可是她現在精神發生了混亂,連南宮辭是誰都不記得了,隻是記得他的名字而已。
又怎麽可能理解他的苦衷呢?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急需别饒關愛,如果你話稍微的重了一點,她甚至還會覺得很委屈。
戀歌安慰靈語,“靈語,現在是睡午覺的時間了,我們先去睡午覺好不好?等你睡醒了之後就能見到他了。”
靈語眨了眨眼睛,已經不再相信她的話了,又似乎突然清醒了,開口問道:“他是不願意回來了吧?”
戀歌頓了一下,連忙解釋道:“他怎麽可能不願意回來?這裏可是他的家,你是他的老婆,他隻是最近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顧不上你而已,我們要體諒一下他,明白嗎?”
靈語沒有回答,隻是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看着戀歌,把戀歌看得有些心虛。
靈語似乎有千言萬語,可最後卻全部化爲了一抹苦笑,“我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跟神經病又有什麽區别?他身邊的女人那麽多,肯定早就已經把我給忘了。”
人在低谷的時候,總是喜歡往不如意的方面想。
她跟南宮辭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自卑的,雖然南宮辭對她很好,可她總是忍不住想他會不會離開。
畢竟……他太優秀了呀。
她是配不上他的,以前或許還可以,但是現在已經不行了。
她沒有家世,沒有靠山。
像她這樣的身份,如果不是南宮辭一意孤行的話,她在豪門之中,是壓根就沒有立足之地的。
總裁都是異想開,大部分的豪門講究的都是門當戶對,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普通的女人,特别是沒法爲自己的家族帶來利益的女人。
靈語就是屬于那種女人。
還好南宮辭的家人都很仁慈,居然沒有人嫌棄她的出身。
戀歌聽得心中酸酸的,“靈語,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南宮辭身邊的女人多又怎麽樣?除了你以外,你有見他看過别人嗎?他如果會喜歡别人,當初壓根就不會追求你。”
“他從來沒有追求過我,他隻是一心想要對我負責,如果沒有那的意外,我跟他之間壓根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