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這個市長有沒有利用價值,當然不敢随便得罪了去,所以隻能表面附和着,跟那些陪酒的始終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市長似乎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卻并不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他,一直拉着他問東問西,這才搞到現在,才終于脫身了。
看到南宮辭發來的那條短信,他有些懊惱自己居然沒有提前看一下手機,哪怕是吩咐手下去幹也行啊!
想着現在已經11點了,南宮辭應該已經回去陪着靈語了,點心之類的就不會再買了,所以他回家裏,都沒有來得及洗澡,倒頭就睡。
南宮辭出來應酬,到現在還沒有脫開身,眼前的這個人是另外一座城市的城主,他不好随便得罪了對方,所以隻能陪着。
哪怕他并沒有給對方好臉色,也算是給出對方面子了。
他時不時的看一下手機,并沒有伊子軒打來的電話,也沒有靈語的電話。
現在這個點靈語應該已經睡着了吧?
想起靈語的睡顔,他不禁扯了一下嘴角。
城主在這裏跟他掰扯一個晚上,終于見他露出了一抹笑容,還以爲他對自己的提議感興趣,便更加奮力的跟他講解細節。
南宮辭完全不明所以,隻是随意聽着,時不時的回複兩句,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等他終于抽身,已經是深夜兩點了。
他回到家裏的時候,靈語果然已經睡着了。
他不想打擾她睡覺,就想着在沙發上将就一晚。
他才剛剛坐到沙發上,就看到明饕從靈語的房間内走了出來。
他皺眉,看着明饕。
都男女有别,現在深更半夜的,他怎麽才從靈語的房間裏出來?
明饕早就注意到了南宮辭,怕他起疑心,連忙下樓來跟他解釋,“最近林姐的情況不好,半夜的時候時常會做噩夢,所以我來給她檢查,免得她半夜因爲噩夢吓到。”
南宮辭知道靈語之所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爲受了驚吓,所以對于明饕的事情并沒有起疑心。
隻是提醒了他兩句,“你注意分寸,别忘了你的職責。”
他去房間裏看靈語,見到她安靜的睡顔,他默默的在她旁邊躺下,盡量不吵醒她。
靈語突然聞到了熟悉的氣息,而且就在自己的身旁,她本來就沒有睡熟,頓時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她旁邊的南宮辭,眼淚立馬就落了下來。
南宮辭慌了神,還以爲是自己不心吵醒她睡覺了,“語兒,你怎麽哭了?是我吵醒你了嗎?”
靈語沒有回答,就這麽直勾勾的望着他,似乎要把他的模樣刻入腦海鄭
南宮辭被她的眼神刺的生疼,也不知道什麽緣故,他竟很想把她抱到自己的懷裏,來疼惜一番。
隻可惜靈語現在的身體不支持他這麽做。
爲了她的身體着想,他隻能強行忍耐下來,把她摟入了懷裏,卻不曾對她做什麽。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靈語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麽都停不下來。
無數個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幫她吻幹了眼淚,也撫平了心裏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