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城才剛剛起床,見到眼底烏青一片的陳雪,她下了一跳,問她,“你怎麽了?”
陳雪恨恨的幫她梳着頭,衛城奇怪的問她,“是昨晚在晚宴上玩太晚了嗎?”
陳雪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知道自己有幸跟蕭河一起去參加莫栗的回國宴後,高心跟衛城好一陣炫耀。
可衛城還在爲周展洋的事情苦惱,連羨慕的心情都沒有,這不禁讓她有些悻悻,可如今再聽衛城提起,卻是覺得諷刺。
當下怒火再次被點燃,陰陽怪氣的撇嘴道:“本來是玩的好好的,可你知道我在宴會上見到誰了嗎?”
聽到陳雪買關子,本來就因爲周展洋事情着急的衛城壓根就沒心思理會她。
見衛城興趣缺缺,陳雪連忙道:“我看到衛涼涼了!”
一聽衛涼涼也去了莫栗的晚宴,衛城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個點,“她怎麽會去莫栗的晚宴?她不可能會認識莫栗了!”
衛城的很笃定,可陳雪的話卻徹底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以她衛涼涼确實是不可能,可是誰讓人家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呢?”
陳雪這樣一衛城哪裏還會不明白,衛涼涼能去莫栗的晚宴肯定是因爲明奕年了!
可恨自己低聲下氣的去求他,卻被他輕描淡寫的給趕了出來,自己還在家裏着急,他卻已經帶着衛涼涼去了莫栗的晚宴!
見衛城動了怒,陳雪連忙趁熱打鐵,“衛涼涼不止去了晚宴,身份可還不一般呢!還跟莫栗成了好朋友,連莫栗都在巴結着她!”
“可恨我一開始沒想到她居然會恨我到這種程度,原本在全是陌生饒宴會上見到一個熟人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可當我上去跟她打了招呼之後,她卻跟莫栗我是衛城那個賤饒朋友,還讓莫栗把我跟蕭河給趕了出來!”
“她還跟莫栗你仗着有幾分姿色搶了她的男友,她把我趕出晚宴就是爲了報複你。還你就是仗着有衛家給你撐腰,要是沒有衛家你壓根就什麽都不是,甚至連‘城愛’都不會誕生。”
衛城氣的渾身發抖,顫抖着聲音問:“衛涼涼真是這麽的?”
“可不是嗎?蕭河因爲被當衆趕了出來,覺得顔面掃地,在跟我鬧分手呢!我會拿分手這事開玩笑嗎?對了,她還要我回來告訴你,你腿殘廢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她!”
衛城放在腿上的拳頭緊握,氣的眼前發黑。
本來昨晚就因爲周展洋的事情翻來覆去一晚上沒睡好,現在又被陳雪的這一番話惹的動了真怒,想着衛涼涼居然勾搭上了莫栗,以後自己加更加不是她的對手了,一氣之下居然暈了過去。
陳雪吓了一跳,看着暈倒在輪椅上的衛城,連忙去叫人。
還好衛城的貼身女傭一直都是在門口候着的,一聽陳雪喊救命,吓了一跳,連忙推門進來了。
看到已經暈過去的衛城,女傭也吓了一跳,連忙掐人中按胸脯,好不容易才把衛城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