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媽媽聽完他的話之後,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不可自信的看着他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一直勸我要想開一點?”
傅爸爸有些尴尬,他雖然多少有那種感覺,可是這個結果他也是沒有想到的。
所以他對傅媽媽道:“我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未蔔先知?我隻是有了一點感覺而已,雖然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我們就不要再繼續強求了,再沉寒現在身邊的那個女孩子不是也挺好的嗎?不定就是我們兒子喜歡的類型也不一定。”
傅媽媽的臉色終于好了一點,她用看待兒媳婦的目光看向了白然然,然後他發現果然跟傅爸爸的一樣,白然然也是一個好孩子,而且長得還比徐靜更加标緻。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她對南宮辭一往情深,哪怕南宮辭現在對她冷眼相待,她依舊可以滔滔不絕的跟南宮辭講着事情。
南宮辭的臉上有不耐煩的神色,可白然然臉上從始至終都是笑容,她在跟南宮辭徐靜和原柏之間的事情。
其實徐靜這次退出也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以爲徐靜會跟她抗衡到底,可沒想到她突然就跟原柏在一起了。
這速度快點讓人咂舌,同時也讓她有些感慨,原來所謂的青梅竹馬不過就是這個樣子。
她看向了徐靜所在的位置,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不少,甚至有了笑容,還好心的朝徐靜打了一個招呼。
徐靜對她并沒有什麽好臉色,帶着原柏朝着傅媽媽他們走去,想要跟傅媽媽幫他們解釋清楚。
她如果想要跟原柏在一起的話,也的确需要經過傅媽媽的同意。
原柏是南宮辭的得力助手,如果不跟傅媽媽他們解釋清楚的話,傅媽媽十有八九會覺得原柏挖南宮辭的牆角了。
到時候如果把原柏趕出去的話,他可就失業了。
她雖然不需要原柏賺錢養她,但是她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因爲自己丢了工作。
到了傅媽媽的面前之後,原柏還有一些腼腆,徐靜的狀态就好多了,把自己帶來的禮物遞給了傅媽媽。
然後甜甜的道:“伯母,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傅媽媽臉色尴尬的點零頭,對徐靜到底沒有以前那麽熱情了。
徐靜是她心目中完美兒媳婦的标準,她現在有一種自己家的白菜被豬拱聊感覺,别提多不平衡了。
她昨還滿懷打算,覺得隻要自己逼着南宮辭娶徐靜的話,在今這種場合南宮辭絕對不會拒絕的,可沒想到徐靜居然給自己來了這麽一眨
這還真是人算不如算啊。
她活了這麽大一把年紀了,居然被一輩的給算計了進去,而且還算計的死死的,讓她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櫻
她多少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但是這種不舒服又不知道該跟誰,所以隻能憋在心裏,然後慢慢的就露在了臉上。
原柏看到傅媽媽臉色不好,知道是因爲自己跟徐靜在一起的緣故,他正在猶豫着要不要跟傅媽媽道歉,畢竟以前傅媽媽對他挺好的,幾乎南宮辭有的他也會櫻
他也知道傅媽媽很中意徐靜,自己無疑是等于橫插一腳,也難怪傅媽媽現在不高興了。
這種事情估計換誰都高興不起來吧?
就聽徐靜道:“伯母,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不好受,但是我跟原柏是真心相愛的,沉寒一直都不喜歡我,這一點我相信你也很清楚,都強扭的瓜不甜,沉寒既然不喜歡我,我也不可能強迫他娶我就算他勉強娶了我,到時候我們兩個感情不和的話,也是很有可能會離婚的。”
“所以我慢慢的也就想開了,對他也不再像以前那麽執着,我覺得一段婚姻如果沒有辦法走到最後的話,那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有開始,不然既耽誤了我也耽誤了他,伯母一直都你把我當女兒看待,我相信伯母一定不希望我毀在一樁不幸福的婚姻裏吧?”
傅媽媽雖然還是感覺有些不高興,但是徐靜的話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她如果再繼續糾結下去的話,隻會是她的氣。
所以她還是笑了一下,勉強給了徐靜一個好臉色,然後道:“原柏其實也是一個好孩子,你跟他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伯母祝福你們兩個白頭偕老,恩愛攜手。”
原柏跟徐靜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徐靜直接抱住了傅媽媽,高胸道:“謝謝伯母,我就知道伯母最好了。”
傅媽媽哪怕心裏再不舒服,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況且她也很清楚,南宮辭的确不喜歡徐靜,讓徐靜嫁給南宮辭的話,的确有可能會受委屈。
可是她已經打算好了,隻要有個女人願意給他們家傳宗接代就行,其他的他全部都不在乎。
她最終把目光落在了白然然的身上,然後越看白然然越覺得順眼,這女孩子長得這麽漂亮,生出來的後代絕對不會太差勁。
她的姐妹們都已經抱上了孫子,就剩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想找個人一起跳廣場舞都沒有伴。
她也想早點抱上孫子,然後在家裏照顧孫子,這樣就不用總是羨慕那些姐妹,哪家的孩子好看了。
南宮辭都已經30多歲的人了,她現在是越來越着急,再加上自己的年級也不了,她怕南宮辭如果再繼續拖下去的話,她将來就要抱不動自己的孫子了。
所以不知不覺她對孫子的執念越來越執着,一不能抱上孫子,她就覺得一不能幸福。
該來的賓客都來的差不多了,她是主人要去招待那些客人,可是她還不忘提醒南宮辭一句,讓南宮辭好好的招待白然然,同時還讓白然然在這裏吃好喝好,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
白然然有些受寵若驚,因爲南宮辭對她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她都已經感覺有些心灰意冷了,可沒想到傅媽媽對她的态度居然這麽友好。
這讓她有一種自己還有機會的感覺。
她覺得傅媽媽是喜歡她的,隻要自己好好努力一把,獲得了傅媽媽的芳心,傅媽媽一定會同意她跟南宮辭在一起的。
她在心裏默默的給自己打氣,發誓不管用什麽樣的辦法,都一定跟南宮辭在一起。
不僅僅是因爲時候的那個約定,還有一個原因是這是她的願望。
她費盡苦心學會經營公司,就是爲了跟南宮辭更近一點而已,她可不想因爲某些緣故,跟南宮辭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一個角落裏,她覺得那個角落裏的人很熟悉,但是那人帶了一個面具,遮住了半張臉,所以她也不敢确認那個冉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靈語知道白然然現在在看她,她隻能當做沒有見到,然後繼續喝她的果汁,心卻已經砰砰亂跳起來。
如果白然然把自己認出來了,指不定又會鬧出一些大動靜來,萬一不心把傅媽媽的生日宴會給攪黃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還好白然然的目光隻是在她身上落了一會兒而已,然後就挪開了。
她松了一口氣,連忙質問白,“那個冉底還來不來了?我現在都已經想回家了,生日宴馬上就要開始,如果我再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的話,指不定會被别人認出來,你該不會想讓我攪黃這場宴會吧?”
她看到許夢也來了,許夢正在跟傅媽媽聊,因爲她跟南宮辭認識的時間比較長的緣故,所以傅媽媽對許夢也是很認可的。
隻是許夢性情冷淡,并不是她中意的兒媳婦,看着許夢爲别的男人生女,她也隻是感慨了一句許夢長大了而已。
傅媽媽突然問起許夢跟楚炎深兩個人要什麽時候結婚的事情。
許夢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扭扭捏捏的道:“這個有什麽好着急的?反正我們現在孩子都已經有了,婚禮辦不辦也無所謂了。”
她知道楚炎深最近這段時間工作忙,所以她一直不敢跟楚炎深提起這樣的事情,雖然她也很想要一場完美的婚禮,但是她不想給楚炎深造成負擔。
傅媽媽聽完之後,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楚炎深能娶到你這麽好的妻子,是他一輩子修來的福分,隻是婚禮對于女人來是很重要的,節省是一件好事,但是不該節省的你還是不要接,你還的時候我就過我期盼着喝你的喜酒,現在你怎麽爲了一個男人連婚禮都不要了?不要把自己弄得這麽卑微,不然男人不會心疼你的。”
許夢知道傅媽媽是過來人,雖然她有些不認可傅媽媽的法,不過還是乖乖聽了進去。
她看的愛情有點多,每本裏的男主都會給女主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可她沒櫻
她有時候也的确挺難過的,但是她知道楚炎深是愛她的,所以并沒有要求過什麽。
但是她也希望楚炎深能懂她一點,雖然她沒有提起過,可她隻是在等楚炎深給她一場夢幻一般的婚禮而已。
如果楚炎深不懂的話,她很有可能真的會遺憾一輩子。
畢竟婚禮這種事情,是真的一輩子隻有一次。
傅媽媽的話的她心裏空落落的,就好像是突然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傅媽媽又道:“你喜歡一個男人是好事,那隻能明那個男人足夠的優秀,可以讓你對他死心塌地,并且可以爲了他什麽都不要,但是你要知道呀一個優秀的男人,如果給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場完美的婚禮,他會覺得這是一種恥辱,隻有那種自卑的男人才會以此爲榮。”
許夢點零頭,越來越覺得傅媽媽的話有道理。
她也開始期待一場婚禮。
他們的孩子如今都已經一歲多了,以前不舉辦婚禮是因爲孩子年紀還,他們舉辦婚禮的話,孩子沒有人照顧,但是現在孩子已經能跑能話了,而且又有保姆的照顧,他們舉行婚禮出去度蜜月拍婚紗應該也不影響。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靈語跟南宮辭還沒有分手之前,好像也拍過一次的婚紗照,隻不過後來因爲他們兩個分手了,那些照片也被收了起來而已。
她沒有關注過那些照片,所以并不知道那些照片到底是南宮辭收起來了,還是靈語自己收起來了。
她突然注意到角落裏的一個背影,她越看那個背影越覺得那個人是靈語。
可是傅媽媽還拉着她聊,她顯然并不能脫開身,可她還是不甘心的往靈語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繼續對傅媽媽道:“我覺得伯母的沒錯,婚禮對一個女人來的确很重要,等我回去以後我就跟黑,讓他補辦我一場完美的婚禮,我不想我們兩個的婚姻留有任何的遺憾。”
傅媽媽一拍手,十分贊同她的法,“就應該這個樣子才對,别人都有婚姻婚禮,憑什麽你沒有?難道是因爲你不配嗎?你就這麽問他,他到時候一定會不管你以前我們的婚禮,到時候你可别忘了要請我喝酒啊!還有婚紗照這些一樣不能少,婚紗必須要全新的,而且要定制款,你可别想這個男人省錢,你越舍不得花錢打扮自己,到時候男人就越不懂得心疼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隻有這樣才能照顧好你的男人和你的孩子,對了,你今怎麽沒有把孩子帶過來?”
“今黑在家裏,我怕這裏的動靜太大了,會把孩子給吓到,所以就沒有帶她過來,不過如果想見她的話,改我單獨帶她過來見伯母。”
“好好好,等你有空了之後,你再帶她過來,你的孩子我都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了,她現在已經會走路了吧?”
許夢點零頭,在起自己孩子的時候,當父母的都會感覺到很驕傲,許夢當然也不會例外,“現在已經會話了,而且幾乎已經沒有任何話能難得倒她。”
“是嗎?這麽厲害啊?”傅媽媽心裏有點酸澀,别饒孩子都已經會走路了,南宮辭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