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南宮辭突如其來的話,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算這不是他的意思,可人家姑娘剛才出這番話,是爲了給他解圍,他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留,這也太過分了吧?
看熱鬧的人不由對南宮辭指指點點起來,都是在怪南宮辭太過分了,人家女孩子都已經這麽主動了,他居然還這麽不解風情,簡直就不值得人家對他的付出。
白然然表面上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甚至還在維護南宮辭,可是心裏卻是喜歡得意的,畢竟有人幫她話。
“你們不要他了,是我不好,沒辦法讓他喜歡上我,我明明知道他心裏裝着别人,可我偏偏還是要不自量力,一次又一次的飛蛾撲火,最後我變成這個樣子,也完全是我自作自受而已。”
其中有一個人不忍心,開口道:“姑娘,你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裏疼的人,怎麽可以爲了一個男人變得這麽卑微?他對你不好本來就是他的錯,你居然還在這裏維護他,像你這樣的不多了,現在的女人大部分都不靠譜,如果他對你不好的話,那你就重新再找一個吧,沒必要在他這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白然然用力的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重新找,我們兩個從的時候就有緣分,他當時遇到了危險,幾乎是命懸一線,是我剛好路過救了他一命,他當初就承諾了,等長大了之後要娶我,他失信了沒有關系,但是我不能。”
大家看到白然然那麽重情重義,就更加同情她了,同時也更加用力的譴責南宮辭不解風情。
有一個對他這麽好的女人都不懂得珍惜,更更過分的是,明明時候都已經承諾過了,現在長大了之後居然後悔,而且還用這麽差勁的态度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這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原柏有些氣不過,這白然然當着這麽多人面把這件事出來,不過就是想逼南宮辭娶她而已,這樣的套路以前萬彤彤玩過,後面徐靜也玩過,該不會她們女人都喜歡玩這一招吧?
隻是這一招如果有用的話,南宮辭也就不會單身到現在了。
當初萬彤彤和徐靜用孩子來威脅南宮辭,都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白然然哪裏來的自信,認爲南宮辭非她不可?
有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像現在這樣盲目的自信,隻會害了她自己。
南宮辭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冰冷徹骨,仿佛能将人生生凍死一般。
原柏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看這個樣子南宮辭明顯是不想跟白然然扯上任何的關系,免得又跟以前一樣糾纏不清。
自從經曆了萬彤彤跟徐靜之後,南宮辭做事就果斷了不少,也不再那麽講究情面了,如果有人主動湊上來,并且恬不知恥的糾纏的話,他一定不會給那個人留任何的情面。
南宮辭終于調整好了心情,對白然然道:“你别以爲你這個樣子,我就一定會娶你,當初不過就是年紀,不懂事而已,你非要我履行承諾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給你一張結婚證,這是我不能給你想要的幸福,你就算拿到了結婚證,頂多也就是獨守空房而已。”
白然然十分委屈,也十分的深情,“有一張結婚證也總什麽都沒有好,就算讓我一輩子獨守空房也沒有關系,我必須履行當初的承諾嫁給你,我不想做一個失言的人。”
南宮辭冷笑了一下,“你還沒有失言嗎?你忘了你當初答應過我的,絕對不會再去找她的麻煩,可你剛才是怎麽做的?”
白然然的心突然跳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居然全被南宮辭給看到了。
她一開始并不知道南宮辭也在這裏,因爲她發消息給南宮辭的時候,南宮辭并沒有任何的回複。
所以她在這裏看到靈語的時候,就覺得心裏特别不爽,不自覺的就上來找她的麻煩了。
她的臉慢慢的就紅了,“我的确失言了,可我隻是不想失去你,我隻是太愛你了,你不能理解我對你的愛,因爲你壓根就沒有喜歡過我,我敢保證,如果我是靈語,你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态度對待我,你甚至連跟我話都會變得心翼翼,因爲你在她面前的時候就是這麽的溫柔。”
“你剛剛在跟她吵架的時候,我想隻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了,你哪怕再怎麽生氣,你始終沒有舍得傷害她,哪怕言語方面都沒櫻”
“我很難過,我也想不明白,明明我更愛你多一點,可你偏偏不能用對待她的态度對待我,你們兩個都已經分手,這麽長的時間了,你還在執着什麽,她都已經放下你了,你爲什麽就不能放下她呢?這個這個世界是很美好的,隻要你不再執着那段失敗的感情,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上這個新的世界,這個沒有她的世界。”
原柏聽完了之後都覺得白然然的這番話很可笑,因爲白然然并不知道,有靈語的存在,南宮辭的世界才是鮮豔的,如果沒有靈語的話,南宮辭的都塌下來了。
他一開始沒有遇到靈語的時候,冷漠無情殺伐果斷,在遇到了靈語之後,才仿佛有了心一樣變得溫柔起來,對待别人也變得心軟。
他跟在南宮辭身邊那麽長的時間,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可以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南宮辭對靈語的感情了。
這麽深的感情,怎麽可能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的清楚的?白然然其實并不是很喜歡南宮辭,她隻是一種虛榮心而已,她想嫁給南宮辭也并不是爲了更好的照顧南宮辭,而是爲了跟别人炫耀她嫁了一個多麽厲害的老公。
光是這個出發點,她跟靈語之間就有很大的差距,因爲靈語絕對不會跟任何人炫耀,她跟南宮辭之間的關系有多好。
真正感情好的兩個人,是不需要任何的炫耀的,因爲他有足夠的自信,對方的心全部在她一個饒身上。
白然然沒有這樣的自信,因爲她心裏很清楚,南宮辭并不喜歡她,所以她用盡了一切辦法把南宮辭留下,隻是爲了将來能夠跟更多的人炫耀而已。
原柏可以保證,白然然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帶着南宮辭到靈語的面前去耀武揚威,告訴靈語她得不到的人自己得到了。
原柏冷笑了一下,白然然還真以爲自己有多聰明嗎?人外有人,外有的道理,他讀了這麽多年的書雖然都沒有悟透。
她一直口口聲聲能幫得上南宮辭的忙,卻連最基礎的打印資料都做不到。
就她這個樣子還能管好一家公司?公司早晚要毀在她的手裏!
南宮辭的那個樣子,明顯已經不想再繼續跟白然然下去了,因爲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他也跟白然然不清楚。
白然然向來還是一個一意孤行的人,她不會聽任何饒勸,甚至覺得别人的都是錯的,隻有她一個人了才是對的,她就是一個這樣的人,驕傲自負不容别人她一點都不是。
這場鬧劇最終以南宮辭的沉默收場,南宮辭很快就離開了,白然然也追着南宮辭一起離開,然後這場宴會繼續舉行,可是當有人提出要建一下那顆鑽石的時候,金家這邊卻傳出了一個驚的消息,鑽石被人偷走了。
這場宴會徹底舉行不下去,然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有人,那個鑽石壓根就不是金家的,接着就有人懷疑是這顆鑽石的原主人把鑽石給偷走了。
金家現在可謂是亂透了,急急忙忙的給客壤了歉,然後又把這次失責的人全部打了一頓,還報了警。
……
靈語并不知道那裏發生的一切,她帶出了門之後急急忙忙的上了一輛車,她知道宋聿風在後面追着她,所以她讓司機多拐了幾個彎,最後把宋聿風給甩掉了。
她爲了不讓宋聿風追查到自己到下落,還來了一招狸貓換太子,成功的混進了一家酒吧裏。
她有些心煩意亂,想要喝點酒來麻痹一下自己,也讓自己放松一下。
似乎自從跟南宮辭分手了之後,她就愛上了以前并不是很喜歡喝的酒。
她才剛剛要了一杯情饒眼淚,就聽白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因爲自己是提前離開的,她不知道她做了什麽,在她離開之後,這場宴會居然還是沒有舉行下去。
不過任務完成了是一件好事,她現在又有心事,所以懶得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杯酒很快就被她灌了下去,她覺得有些不過瘾,然後又問調酒師要了一瓶酒,自己找了一個角落裏喝了起來。
她盡量不露出自己的臉,免得又惹事生非給自己惹了,沒必要的麻煩。
一瓶酒全部喝完,她已經醉得搖搖晃晃了,她站起身來,準備去一趟洗手間,結果在路上的時候撞見了一個男人,這男人跟南宮辭長得真的好像啊,幾乎有七分相似。
她自從看到了那個男人之後,目光就再移不開了,直勾勾的盯着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發現是一個漂亮的妹子,他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開口道:“姑娘,你該不會是對我一見鍾情了吧?”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揶揄。
靈語不是覺得又往前走了一步,結果因爲喝了太多的緣故,她直接朝着那個男裙了過去。
就這麽毫無征兆的撲進了他的懷裏。
男人挑了挑眉,直接扶着靈語到了2樓,把她放進了一個房間裏,丢到了床上。
靈語已經睡熟了,對此并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男人壓上來的時候,她因爲不适應的緣故,低呼了一聲。
她的反應對男人來簡直就是一種邀請,他很快就招架不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靈語占爲己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靈語突然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這個跟南宮辭長相極爲相似的男人。
她突然有些恍惚,就仿佛是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時候。
男人原本覺得有些尴尬,可沒想到靈語居然主動湊了上來,咬住了他的嘴唇。
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他還沒有來得及回應,靈語突然就一把把他給推開了。
她的酒瞬間清醒了不少,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長得跟南宮辭有幾分相似,但是她也可以肯定他并不是南宮辭。
南宮辭身上的氣息和細節,她都記得一清二楚,眼前的這個男人,除了有一張跟南宮辭長相極爲相似的臉以外,任何地方跟南宮辭都沒法作比較。
男人并不知道靈語在搞什麽鬼,還以爲她突然害羞了,剛看到靈語臉上的厭惡,他突然就愣了一下。
這女人未免也太善變了吧?剛才那麽主動的湊了上來,現在居然就露出了這樣的神色,她在搞什麽鬼?
“你怎麽突然就不繼續了?該不會是嫌我回應晚了吧?”
“你是誰?”
“我是誰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竟然不認識我,又何必對我投懷送抱,主動勾引我?我現在可是已經有了反應,你這個樣子可不校”
他完了以後,又朝靈語靠近了一點。
“你不要過來!我壓根就不認識你,怎麽可能會勾引你?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我們兩個的相遇不過就是一個意外而已,現在意外已經結束了,這場鬧劇也不能再繼續下去,你快點讓開,我要離開了。”
“怎麽?你該不會是把我當猴耍吧?你自己害怕了就可以随便離開,我确實被你弄得欲火焚身,你确定你不幫我消消火嗎?”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異想開,我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想爲難你,所以也請你不要過多的爲難我,免得我到時候跟你撕破臉皮我們誰都不好看。”
“撕破臉皮又怎麽了?你現在不是已經跟我撕破臉皮了嗎?隻要你肯留下來陪我一晚,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反正我有的是錢絕對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