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悅,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終于願意把你的那堆男性朋友介紹給我了,我之前早就想問你要他們的聯系方式,但是因爲你跟他們之間的關系都挺好的,所以我也一直都沒有問你要,現在你居然主動給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蔣母被她們兩個氣的心肝疼,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原本在來這裏的時候,她做了十足的把握,絕對可以把她們兩個說的啞口無言,可沒想到現在的情況居然完全反了過來,她們非但沒有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她反而還被她們所有的啞口無言了。
還好在這個時候,蔣文軒突然開口了,“靈語,你終于肯承認你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吧?而且你還有一堆的人,還真是不要臉,你應該不會跟他們都有牽扯吧?”
“啊,牽扯多少有一點,不過是不是你想的那一種就很難說了,畢竟人與人之間的思想是不一樣的,萬一你的思想比人家龌龊呢?”
靈語笑容滿面,說出來的話讓蔣文軒氣個半死。
他也跟蔣母剛才一樣拿手指指着她,“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且還跟那麽多個男人有染,你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給我戴綠帽子的?”
“你臉未免也太大了吧?我交一個男性朋友,就是爲了給你戴綠帽子嗎?你可别忘了我是做什麽的,我可是開報社的啊!在人緣方面那麽重要,你覺得我可能沒有男性朋友嗎?”
“不過我跟你當初可不一樣,至少我沒有在辦公室裏金屋藏嬌,也沒有一次又一次的被我撞見,比起我來說或許你做的更加過分吧?”
“這個世界對男人似乎總比對對女人要寬容一點,你們男人犯了錯誤,很容易被人遺忘,可我們女人犯了錯誤的話,就一定會有人揪着這件事情不放,然後對那個女人各種各樣的侮辱。”
她歎了口氣,覺得有些遺憾,“都在提倡男女平等的,可到頭來卻壓根就沒有平等過,男女之間的差距依舊這麽大,就比如你當初出軌,我不過就是跟你大吵大鬧了一下而已,現在我就是多了幾個男性朋友而已,你就一直在這裏懷疑我出軌,我們兩個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當初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跟你退婚,可結果你卻要用那樣的方式來對待我,讓我對你徹底的死心,其實我本來還是對你抱有希望的,如果你不做後面那些事情的話。”
“隻是你現在都已經把事情做絕了,你覺得我現在還會跟你臉面嗎?”
喬小萌買的水果是荔枝,她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跟喬小萌一起剝荔枝吃,至于那兩個人在幹什麽,她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蔣文軒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問:“靈語,你讓我做你男朋友,是不是隻是爲了報複我當初的事情?”
靈語差點被荔枝給噎死了,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厚顔無恥的人嗎?居然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他們當初都已經分手了,好不好?而且她後來也找了南宮辭,南宮辭比他優秀了那麽多,而且又那麽癡情,她怎麽可能還看得到他這麽一個渣男?
“蔣文軒,你臉皮未免也太厚了吧?我勸你最好别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免得結果會讓你很失望,畢竟我當初之所以選擇跟你在一起,隻是因爲好玩而已。”
好玩個錘子!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怎麽可能會好玩?如果她想要好玩的話,肯定找别的男人了。
就是因爲該死的小白,才讓她牽扯到了這麽一家人當中,而且還一直擺脫不了,跟口香糖一樣讓人讨厭。
小白聽到她又在吐槽自己,已經習慣了,所以他當作沒有聽到直接給無視了。
反正自從他重新蘇醒了之後,時不時的就能聽到靈語的吐槽,特别是在她跟南宮辭分手了之後,他簡直就成了她吐槽的對象,什麽話她都會跟他說,甚至時不時的還會把他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一遍,他對這件事情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
“是油炸小白好還是清蒸小白好呢?喜歡什麽口味?要不要我做給你吃?”
小白:“……”
他能裝作沒有聽到嗎?算了還是繼續裝糊塗吧,待會她一個人說着說着覺得沒意思了,也就不跟他說話了。
蔣文軒十分生氣,特别是在看到靈語唇角上揚的時候,她更是覺得她在諷刺他,“好玩?你這完全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可能去還覺得好玩,不愧是水性楊花慣了,就是不知道你當初跟南宮辭在一起的時候,給他戴了多少個綠帽子,要不我去查一下給南宮辭送過去?也讓他知道知道當初跟你在一起有多不值得。”
“好啊,如果你能查出來的話,我很樂意你把我出軌的資料發給他,不過我想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爲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我聽不懂你說的水性楊花是什麽意思,畢竟我跟那個詞可從來都不搭邊,都是你給我安排的而已。”
靈語翹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剝着荔枝,吃的津津有味。
喬小萌也在一旁吃的很高興,還時不時的問靈語一句味道怎麽樣。
靈語點點頭,“挺好吃的,水分很足,也很甜。”
蔣母氣得心态都要炸了,他們在這裏投了一大堆,結果她們兩個居然在那裏吃的津津有味,這還真是能把人給氣死!
靈語突然看向了他們,笑着說了一句,“如果兩位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那就請你們離開吧,我們也該出去吃飯了,我們萍水相逢一場,但是沒有必要請你們一起吃,而且我們也沒有熟到可以一起吃飯的地步,所以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吧,不要餓着了,不然你們如果把這個責任也怪在我們身上的話,那麽我們可就真是罪過了。”
她的笑容裏帶着幾分嘲弄,語氣中更是如此。
喬小萌也跟着說道:“是啊,我們荔枝都要吃完了,如果你們再不離開的話,我還得重新出去買一點,怪麻煩的。”
她們兩個全程就是一副看戲的樣子,而且語氣也是輕描淡寫的,壓根就沒有給他們兩個一點面子。
“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得意!”蔣母惡狠狠的留下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帶着蔣文軒一起離開了。
靈語跟喬小萌愉悅的擊了一下掌,“勝利。”
“我們去哪裏吃飯?”
“随便哪裏吃飯都好,擺脫了這兩個大麻煩之後,心情都好了不少,吃什麽已經無所謂了,主要是剛才怼人的時候挺舒服的。”
靈語十分愉悅的靠在椅子上,臉上寫滿了輕松自在。
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這麽舒服過了,這次蔣母他們是主動怼到了槍口上,她肯定是要好好的利用一下這次機會。
她們把荔枝殼收拾好,然後一起手拉手出去找飯店吃飯去了。
……
萬彤彤在跟南宮辭回了家裏之後,直接收到了一份分手協議書,上面給她的條件很公平,然而她執意不肯接受。
“你别以爲你給我一點錢就可以打發我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你分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從你讓我跟你在一起的那天開始,我就沒想過要跟你分手,我已經下定了決心的事情,你說什麽都沒有用。”
萬彤彤的态度十分堅決,直接把那份分手協議書給撕了,“南宮辭,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别以爲你跟我分手了之後,你就可以重新跟靈語在一起了,靈語現在都已經不要你了,你跟她在一起還有什麽意思嗎?”
“我跟你分手不是爲了跟她在一起,我隻是覺得我們之間的這場鬧劇也應該結束了才對,玩了這麽長的時間你難道還沒有玩膩嗎?況且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應該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孩子的爸爸難道就忍心讓孩子歸到我的名下嗎?”
“這孩子的爸爸壓根就不知道我懷孕了,所以你孩子不要癡心妄想着跟我分手,我完全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現在大家都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你的,如果你敢跟我分手的話,你就會背上一個始亂終棄的罪名,你願意嗎?”
面對她的威脅,南宮辭絲毫不爲所動,開口說道:“如果能徹底擺脫你這麽麻煩,不管得到的結果是什麽,我都覺得挺好。”
萬彤彤突然冷笑了一下,“隻是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你這輩子都休想跟我分手,我愛了你這麽長的時間,好不容易得到了,你覺得我可能會這麽輕易的放手嗎?”
“哪怕我們兩個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但是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而且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再加上現在大家都知道我現在已經懷了你的孩子,我們兩個要結婚的事情也就更加坐實了,你就算去解釋的話,大家也不會相信。”
“所以你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免得浪費了我們雙方的時間,靈語能做到的我也同樣能做到,你隻要跟我說一聲,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可以專門爲你去改變。”
南宮辭突然低低笑了起來,就在萬彤彤疑惑他在笑什麽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你還真是可憐啊,緊緊抓着一個不愛你的人,你以爲你可以得到幸福嗎?你不過就是一種執念而已,你其實早就不喜歡我了,不然你也不可能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亂來。”
“如果你同意跟我分手的話,我可以給你一筆補償,想要多少都無所謂,你可以把你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然後去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也算是我你給我當了一段時間的女朋友,我給你的補償了。”
“可如果你不聽我的勸,繼續一意孤行的話,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如果到時候你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保住,你覺得你還有留在我身邊的資格嗎?”
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連看向她的目光都帶了幾分危險,讓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南宮辭,你連幾個月的時間都不願意等了嗎?等孩子稍微大一點的可以做親子鑒定,他說你不就可以證明這孩子不是你的了嗎?你爲什麽一定要用這麽強硬的手段讓我離開?”
萬彤彤的聲音裏帶着幾絲哽咽,眼淚很快就落了下來,她一邊擦一邊質問南宮辭,“南宮辭,我到底有哪裏比不上靈語的地方?我都已經盡力的模仿她了,爲了你我可以變得跟她一模一樣,但是你的眼裏隻有她,從來都沒有過我。”
“哪怕你們現在都已經分手了,可是你還是想方設法的想要得到她的消息,至于我,我自己主動湊上來,你就從來不會正眼看我一眼,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如果不是用真心愛過,我也不會變得像現在這麽難過,你能懂我的無助嗎?你看我一眼會死啊!哪怕你把對她的愛稍微分給我一點,我也不可能變得這麽瘋狂,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爲了得到你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不想跟你分開,所以我才要想方設法的留在你的身邊,跟你扯上各種各樣的關系。”
萬彤彤一番話說下來,已經哭的泣不成聲了。
南宮辭看着她的目光中帶着幾分憐憫,然而并沒有多少同情,“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我當初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對我抱有任何的念想,我們兩個之間根本不可能長久。”
“你一次又一次的在公司裏制造謠言,我以爲你鬧不出什麽大的幺蛾子來,所以一直放任你,可沒想到後面你居然得寸進尺,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要跟你結婚,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娶你?”
萬彤彤哭的聲音哽咽,“我知道你不會娶我,可是我想給自己一點希望,哪怕都是假的,我也想欺騙一下自己,最起碼我當過你的女朋友不是?光說這一點,就是别人想比都比不上的,所以我覺得我比别人要幸運一點,最起碼我有接觸你的機會。”
“分手協議書我會重新弄一份給你,不管你簽不簽都無所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簽。”
說完以後他拍了一下手,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原柏帶着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萬彤彤,突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當萬彤彤看清楚原柏帶來的那個人是誰的時候,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原柏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就更加得意了,直接把他手裏抓着的男人推到了她的面前,“渣男賤女,還真是匹配。”
原柏帶來的這個人是萬彤彤在外面包養的小白臉,他可花了好大一番心思,才終于把這家夥給抓到了。
經過一番審問之後,他立馬就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原柏爲此還狠狠的鄙視過他,這未免也太沒有骨氣了吧?難不成現在的女人都喜歡這樣子的?
他突然發現他單身的理由了。
萬彤彤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她明明都已經給過他一筆錢了,然後讓他拿着錢遠走高飛,永遠都不要再回來這個地方了。
然而沒想到他還是落到了南宮辭的時候,如此一來的話,她即将面臨的這是暴風雨式反撲。
南宮辭現在已經把她肚子裏的孩子的親爹給找到了,如此一來的話,她在想把這個孩子強行壓到南宮辭的頭上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男人,果然不能心慈手軟,如果她當時把這個男人給除掉了,後面也就沒那麽多事情發生了。
她不過是看到這男人跟了自己那麽長時間的份上,所以才想留下他一條狗命而已,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成爲自己把孩子嫁禍給南宮辭的妨礙。
她剛才一位太驚訝的緣故,臉上的表情沒有控制好,現在無疑是給了南宮辭他們的又一個證據。
“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嗎?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才是你肚子裏孩子的親爹吧?”南宮辭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問。
萬彤彤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最後頹廢的往後退了幾步,她果然還是鬥不過南宮辭。
像南宮辭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可能連這麽點小事都查不出來?
而且她跟在南宮辭身邊這麽長時間了,對原柏多少也有了一點了解,知道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隻是一個司機而已,但是在其他方面也被南宮辭提拔的很優秀。
基本上已經成了南宮辭最得力的助理了。
小白臉一臉頹廢的看着萬彤彤,在聽到萬彤彤有孩子的時候,他頹廢的眼裏突然燃起了是希望,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
萬彤彤的臉色蒼白一片,聽到他的問話之後更是由青轉紫,瞬間惱怒道:“誰懷你的孩子了!我才沒有懷你的孩子,你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我跟你之間隻是一場遊戲而已,現在遊戲早就結束了,你還在賴上我不成?!”
她的語氣特别兇,小白臉被她吼的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印象裏,這似乎還是萬彤彤第1次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平時萬彤彤在他面前的時候,乖順的跟個小貓似的,特别是在辦事的時候,她對他的表現特别滿意,往往會給他各種各樣的獎勵。
然而現在她居然說他們兩個之間隻是一場遊戲而已。
可不就是一場遊戲嗎?他是被她包養的,她當然有權利丢棄。
隻是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以爲兩人之間早就已經有了感情,沒想到不過就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萬彤彤分明就不喜歡他。
其實萬彤彤這樣也是情有可原的,誰不想往高處爬呢?
就像他當初跟萬彤彤在一起隻是爲了錢而已,萬彤彤現在跟南宮辭在一起不是也爲了錢嗎?
如果萬彤彤沒有跟南宮辭在一起的話,她也不可能有錢,自己也不可能看得上她。
所以這就是因果輪回而已,他們誰都沒有資格怪誰。
原柏啧啧兩聲,“你們兩個還真是有意思,沒出事的時候,你們玩的比誰都嗨,現在出了點事,你們就互相推責任,都是沒擔當的人,啧啧啧。”
他這種語氣完全是在說風涼話,讓人聽了心裏很不舒服,可是萬彤彤跟那男人都沒有反駁的權利。
特别是南宮辭看向萬彤彤的目光,讓她覺得心冷到了底。
南宮辭對她是有多失望?
有可能她說錯了,南宮辭從來都沒有對她寄予過希望,所以壓根就不會有失望這個說法。
南宮辭十分涼薄的來了一句,“你不承認也沒有關系,我會一直留着他的性命,等到了合适的時機,我會讓他和你做自己的孩子做親子鑒定,到時候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不就一目了然了?”
萬彤彤有些慌亂的往後退了一步,突然撞到了一把椅子,她整個人跌到了地上。
她完全沉浸在南宮辭剛才那番話帶給她的恐懼中,連身下流血了都不知道。
原柏看向了南宮辭,詢問他要怎麽處理。
南宮辭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聲張,如果這個孩子流了的話,他連做親子鑒定都沒有證據了,但是他手裏已經拿到了萬彤彤跟這個男人纏綿的視頻。
陸河訊那裏有一大堆,他已經全盤招供了,所以萬彤彤做過什麽他都很清楚,之所以不把那些證據拿出來,不過是想給她留一點情面而已。
畢竟當初是自己提出讓她當他女朋友的,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說,萬彤彤還是有些吃虧的。
再加上萬彤彤畢竟是女人,如果不是她執意要把那個孩子要讓他頭上的話,他也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流掉了,萬彤彤依舊不知收斂,繼續膽大妄爲的話,他将會把所有的證據都丢給媒體,讓媒體他們去分辨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
反正他有足夠的把握可以獲得這次的勝利。
他從來都沒有輸過,更何況還是輸在一個女人的手上了。
有些事情他一直睜隻眼閉隻眼,故意裝糊塗想給他們一條活路,可有些人偏偏不知好歹,一次又一次的主動撞槍口上,這樣的人完全是屬于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