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你覺得我有需要跟你生氣的必要嗎?不管你做出什麽事情來,都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南宮辭的話說的要多絕情就有多絕情,絲毫不給萬彤彤反駁的機會。
萬彤彤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雖然知道南宮辭不喜歡她,可沒想到他對她居然已經厭惡到了這種程度。
她眼淚立馬就流了下來,她才剛剛沒了孩子,男友居然就用這樣的态度對待她,讓她瞬間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南宮辭,哪怕你對我稍微好一點,我也不至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隻需要把你對靈語的愛稍微分給我一點,我可以保證以後再也不糾纏你,再也不做讓你讨厭的事情,好不好?”
她的語氣幾乎已經到了哀求的地步,她才剛剛失去了孩子,可不想在失去南宮辭了。
“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也根本就不會喜歡你,如果你願意分手的話,我可以給你一筆補償,可如果你執意如此,你接下來的日子隻會越來越不好過。”
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涼薄,涼到了人的骨子裏,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萬彤彤有些慌亂的往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搖着頭,“你不會這樣對我的,你不會這樣對我,對不對?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當初爲什麽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如果你當初沒有給過我希望,我現在也不至于這麽失望,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你導緻的,你必須要對我負責!”
反正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哪怕到最後她不能得到南宮辭,那也已經無所謂了,隻要她不把南宮辭讓給任何一個人,南宮辭就還是她的男朋友。
雖然他們有名無實,可她現在已經不在乎這個了,她想要的就是一個名分而已。
哪怕永遠都是南宮辭的女朋友,那她最起碼也當過他的女朋友,不至于一無所獲。
原柏從外面走了進來,剛好聽到萬彤彤最後一句話,他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這樣的話你說過多少遍了,膩不膩?你沒說膩,我耳朵都已經聽得起繭了,就不能換一句新的台詞嗎?”
“你想纏着我的boss沒關系,好歹你也把自己好好打扮一下吧?就這麽邋裏邋遢的出門,你臉皮怎麽就這麽厚?”
原柏不喜歡她,她也知道,可在這種時候原柏還在這裏對她冷嘲熱諷,她真的是又氣又惱。
就好像胸口憋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讓她憋得慌。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可還是覺得辛苦的地方堵得慌。
也就在這個時候,徐靜突然也來了,她看了一眼裏面的情況,直接走到了南宮辭的身邊,親熱的挽住了她的胳膊,“寒哥哥,這個阿姨是誰啊?”
她的一聲寒哥哥,簡直酥到了人的骨頭裏,然後她後面的那一聲阿姨,讓情緒本來就處在崩潰邊緣的萬彤彤瞬間爆發了。
“你說誰是阿姨呢?”
“我說的不就是你嗎?”徐靜十分不屑的撇了她一眼,目光中有冷傲的神色,更多的卻是嘲諷。
萬彤彤氣的渾身顫抖,她跟徐靜的年紀差不多,可是對方現在居然叫她阿姨,就讓她怎麽接受得了?
她氣急反笑,“我們倆就差不多,你叫我阿姨,那你算什麽東西?你不過就是仗着自己沒有男朋友,所以過得比我潇灑而已,像我這種有男朋友的人,肯定是要事事操心的,特别是擔心男朋友這裏擔心男朋友那裏,是不是啊老公?”
萬彤彤的一聲老公,把徐靜叫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這次回來本來就是爲了南宮辭,她是因爲在國外聽到萬彤彤懷孕的消息,所以才特意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的,可沒想到現在萬彤彤居然在她面前叫南宮辭老公,這不是當着她的面示威嗎?
這讓她一度感到很崩潰,特别是南宮辭在這個時候居然沒有反駁,她心裏就更加覺得不舒服。
南宮辭手裏正拿着手機,在回許夢的消息,許夢告訴他,靈語最近過得不是很好,因爲喬小萌被卷入了一場官司,靈語跟喬小萌的關系挺好的,所以她現在爲了喬小萌各種奔波。
他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心突然不由自主的痛了一下,什麽時候自己最疼愛的女孩,也需要做到爲别人奔波的地步了?
他又問了一下喬小萌爲什麽會卷入這場官司?
許夢跟他把詳細的情況解釋了一下,然後他才收起了手機。
他剛剛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徐靜還有萬彤彤那邊的情況,沒想到她才玩了一下手機而已,那兩邊已經打成了一片。
他不由有些頭疼,看上了原柏。
原柏無奈的聳了聳肩,就好像是在跟他說:‘Boss,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要自己解決,我想要這樣的待遇都沒有,你還不懂得珍惜。’
他饒有興趣的眯了一下眼睛,原柏最近這段時間是越來越喜歡看熱鬧了,而且還看起了自己的熱鬧。
萬彤彤跟徐靜已經打成了一片,兩人跟個潑婦一樣沒什麽區别。
辦公室本來就是一個很容易傳出各種風波的地方,她們兩個在這裏打架,應該要不了多長的時間,公司裏的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果然如他猜的那樣,辦公室的外面圍了一群人的人,大部分都是在看熱鬧,也有一些膽子比較小的,隻敢遠遠的望着,也不敢靠近半步。
他覺得這場鬧劇應該結束了,如果在繼續這樣放任下去,估計這件事情到了明天的話都不知道要被傳成什麽樣了。
“你們兩個要鬧到什麽時候?”
就在原柏看着津津有味的時候,南宮辭突然朝她們說了一句。
萬彤彤還是比較怕南宮辭的,她不能像徐靜那樣可以做到肆無忌憚,所以在南宮辭開口說話之後,她立馬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隻是一臉警惕的看着徐靜。
然後徐靜肆無忌憚,絲毫不畏懼南宮辭,直接一巴掌扇到了萬彤彤的臉上,報了剛才的仇。
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态度看着靈語,冷冰冰的開口說道:“你本來就是一個阿姨,居然還不承認,老太婆一個。”
她這麽一說,無疑是又重新挑起了另外一場戰争。
萬彤彤的臉上挨了一巴掌,還要在這裏接受她的嘲諷,她雖然害怕南宮辭,可是這并不代表她會害怕徐靜。
再加上這本來就是一場女人之間的戰争,如果她這次退讓了的話,一定會讓徐靜更加的得寸進尺。
所以她當下也顧不着南宮辭了,直接說道:“我們年輕明明一模一樣,你卻在這裏一口一句叫着我老阿姨,你這麽大年紀的人了還在這裏裝嫩,難道不覺得害臊嗎?我聽了之後都爲你感到爲難。”
她不過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因爲流産的緣故,所以整個人都憔悴了一點而已,如果她沒有經曆流産的話,徐靜的顔值根本就比不上她。
徐靜不過就是妝化的比較好看,如果萬彤彤化妝的話,也是不比她差勁的。
萬彤彤隻承認靈語長得比較好看,她并不覺得徐靜的顔值會比她高,更何況這個女人胡攪蠻纏,都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她明明知道南宮辭有女朋友,還在這裏一口一個寒哥哥的叫着,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隻要是個正常人,但知道對方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都會主動的保持距離才對,這女人未免也太不要臉了。
仗着自己從小跟南宮辭一起長大的交情,居然死皮賴臉的纏着南宮辭,能做到這一點的,臉皮一定很厚。
徐靜原本一臉驕傲,在聽到了她這句話之後,臉瞬間就黑了下來了,“我看你是想找死!”
“有本事你就過來,看誰打的過誰,我就不信我輸給你這種賤人!一天到晚都是想着勾引别人的男人,你就是天生的賤骨頭,你爸媽怎麽生出來你這麽一個玩意?!”
論罵人,萬彤彤還真的沒有輸過,雖然有時候會被靈語弄得啞口無言,但這并不代表别的女人她也會怕。
像徐靜這樣的,還沒資格讓她害怕。
原柏站在旁邊一臉看好一戲的樣子,還故意往旁邊站了一下,給她們騰出了一個位置。
南宮辭看了他一眼,原柏立馬就緊張起來了,尴尬的笑了一下,“Boss,你看她們兩個現在吵成了這個樣子,我們要不要勸一下架?”
南宮辭隻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然後就沒有再說話了,萬彤彤她們他也不理了,開始處理桌子上的文件。
萬彤彤跟徐靜兩人打成一團,南宮辭卻還能若無其事的在旁邊處理文件,這種淡定的程度,讓原柏佩服的不行。
不過她真的很想看一下這兩人到底誰更勝一籌,然後好分享給許夢。
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準備好看熱鬧了,他因此還跟許夢做了賭注,他覺得徐靜更勝一籌,因爲他覺得南宮辭一點都不喜歡萬彤彤,再加上徐靜怎麽說都是南宮辭的青梅竹馬,在這種情況下,南宮辭更應該幫着徐靜一點才行。
所以他覺得萬彤彤是絕對沒有任何勝算的,然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覺得他有輸的可能。
因爲萬彤彤的态度咄咄逼人,已經直接把徐靜給比了下去,雖然從某些方面上來說徐靜更加的有優勢,但是她明顯沒有把那個優勢發揮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她難道不知道要求助于南宮辭嗎?作爲一個綠茶婊,就不能認真一點嗎?
他跟許夢可是賭了兩盒巧克力的,那巧克力老貴了,一盒就1000多,如果徐靜中的輸了,那還真是夠讓人心疼。
所以他不停的在心裏給徐靜打氣,甚至還不停的給萬彤彤找麻煩,隻是爲了讓徐靜能赢得這場比拼。
他因此還給許夢打了個電話,讓對方也來聽一下這場比拼進展的有多激烈。
南宮辭早已看穿了一切,不過他并沒有說破的意思,他手裏拿着一份文件,是關于蔣氏集團的。
蔣家那邊居然要搞喬小萌,那他就搞一下蔣氏集團,看他們到時候還能不能分出心來去打那場官司。
他并不想靈語爲此奔波勞累,更加不想讓靈語眼睜睜的看着喬小萌入獄,因爲那樣的話靈語會很傷心的。
靈語向來是一個很重義氣的人,這種情況下還是絕對不可能抛下喬小萌一個人的,所以這件事情她一定會參與到底。
他現在在這裏幫喬小萌,也就代表着是在幫靈語了,因爲她們兩個現在已經成了很好的朋友,所以她們兩個現在是一體。
她們兩個不管誰受了傷害,另外一個都會跟着着急,說實話,靈語能跟喬小萌之間有一段這麽好的感情,他也心裏也是很欣慰的。
最起碼這樣的話,再離開了自己之後,她也不至于孤身一人,最讓他放心的一點就是,喬小萌對靈語也的确挺照顧的。
所以他才更加确定靈語這次不可能丢下喬小萌。
他剛想讓原柏去壟斷蔣家那邊的經濟來源,卻發現原柏居然也參與了那場戰争,三個人打成了一片。
隻不過原柏明顯是幫着徐靜那一邊的,他不知道原柏什麽時候跟徐靜的關系這麽好了,吵架的時候居然會幫着她。
他不是兩個人都不喜歡嗎?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明顯是幫着徐靜一起針對萬彤彤的思萬彤彤,什麽地方得罪了他吧,所以才會讓他惱羞成怒站到了徐靜的那一邊。
因爲之前原柏有跟他說過,徐靜就是一個綠茶婊,讓他擦亮眼睛看清楚,千萬不要被她給迷惑了,還說如果這樣的話,他就再也沒有機會跟靈語在一起了。
他有時候覺得挺好笑的,原柏現在已經适應了單身的情況,對女人越來越沒有好感了,他有時候甚至懷疑,原柏會不會真的被扳彎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許夢可是有一定功勞的,如果不是她總是給原柏介紹各種各樣的小說,原柏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以前可是一個猛男大漢來着,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跟個女人也沒什麽多大的區别了。
有時候他還會通宵看小說,第2天過來上班的時候,總是頂着一個大大的黑眼圈,跟熊貓也沒什麽區别。
“原柏。”他覺得是時候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如果再繼續放任下去的話,以後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麽矛盾來。
原柏聽到南宮辭在叫他,立馬朝着南宮辭這邊跑了過來,還不忘跟徐靜交代讓她加油。
南宮辭有些無語,把自己手裏的文件丢給他,“蔣家那邊最近有些嚣張,直接影響了我們公司的發展前程,你去想辦法把他們控制一下。”
原柏看熱鬧看得起勁,突然被他叫了過來,聽到他的吩咐之後也是随意的點了一下,可當他反應過來之後,立馬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boss?蔣家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們沒必要花心思對付他們,他也影響不了我們公司的發展前程啊!不過就是一顆老鼠屎而已。”
随着跟在南宮辭身邊的時間越來越長,南宮辭交代他做的事情越來越多,他對公司裏的事情也多少知道了。
特别是公司的死對頭是誰,誰會影響到公司的發展,這些他都專門做過功課,多少清楚一點。
蔣家完全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内,因爲蔣家是從蔣文軒發瘋了之後,他們把所有的心力都集中到了蔣文軒身上,然後公司經濟發展不斷下降,到現在已經被很多小公司給超過了。
蔣氏集團更是有一段時間出走了很多的重要人員,蔣父試圖把他們追回來,然後那些人已經看不到蔣氏集團發展的前程,他們都必須爲自己的前程着想,所以不管蔣父說什麽他們都不願意回去。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蔣氏集團就越來越差,到現在已經基本上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特别是一些從國外想來國内發展的公司,他們壓根就沒有聽過蔣氏集團,蔣父想方設法的跟那些公司扯上關系,結果人家連看都不願看他們一眼。
蔣氏集團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發展前程了,啊,想不明白南宮辭爲什麽會突然對這家公司下手。
這家公司就算是他們收購過來了,也給他們帶不來什麽利益,頂多就是一些小恩小惠而已。
他們公司現在又不缺這樣的小恩小惠,又何必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去把剛剛搬到國内來的那家公司給搞定了。
南宮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跟他解釋緣由,隻是讓他照辦就好了。
原柏雖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南宮辭既然都已經說話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隻能拿着那份文件走了出去。
他有些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徐靜她們,她們兩個的争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誰都不願意認輸,對對方幾乎是下了死手。
等原柏離開了之後,南宮辭看着萬彤彤跟徐靜兩人,冷冰冰的開口說道:“你們兩個要鬧到什麽時候?”
他這句話幾乎不含一絲的感情,讓人直接冷到了心底。
萬彤彤的動作頓了一下,結果卻給了徐靜趁虛而入的機會,被她直接一拳打到了鼻子上。
徐靜得逞了之後,立馬跑到了南宮辭的面前,親熱的挽住了南宮辭的胳膊,跟他撒嬌道:“寒哥哥,你就這麽看着她欺負我嗎?你都不知道她剛才下手有多,我的臉都被她給抓花了。”
萬彤彤聽着她惡人先告狀,想要辯駁點什麽,可是鼻血突然流了下來。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在看到流血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死去的孩子。
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她緊緊的盯着手上的血迹,眼淚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來。
她的孩子還沒有來得及到這個世界上來看一眼,結果就這麽回去了,是她這個當媽媽的沒有負責任,如果她當初小心那麽一點,孩子也不至于會離開。
她從一開始的小聲抽泣,到後面的放聲大哭,然後越哭越崩潰。
徐靜有些不耐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就是流了一點血嗎?至于這麽大驚小怪,真是沒見識,頭發長見識短的玩意兒!”
面對她的譴責,萬彤彤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隻是哭的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崩潰。
南宮辭不由得覺得頭疼,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可是他這裏才兩個,就這麽能鬧騰了,如果真的有三個的話,那還得了?
還好靈語跟她們不一樣,也不可能做出這麽胡鬧的事情來。
他看了一眼徐靜,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你赢了?有意思嗎?”
徐靜突然語塞,她不知道南宮辭爲什麽這麽問,但她總覺得南宮辭剛才的那句話裏有些不怎麽高興。
她以爲是南宮辭在心疼萬彤彤,立馬委屈道:“寒哥哥,你該不會真的看上這個女人了吧?我知道她懷了你的孩子,但是我們兩個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能爲了她這麽對待我。”
她說完以後也哭了出來,跟萬彤彤兩個人的哭聲結合在一起,讓人覺得越發頭疼。
南宮辭一個頭兩個大,萬彤彤那邊反正不管這裏說什麽都不頂用,他也幹脆不費心思了。
直接看上了徐靜,“我們兩個雖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是都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了,該有的情分也耗盡,你還是回你家裏去吧。”
他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徐靜一直住在賓館裏,她有時候還會在深更半夜的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她害怕之類的。
但是大部分他都不會理,隻是會告訴她,如果她害怕的話,他就讓原柏去陪着她。
然後徐靜就會挂了電話。
這樣的小伎倆,如果那個男人不願意上當的話,直接一眼就能看穿了,除非那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欲謀不軌,才會被她給誘惑了。
“我哪裏有家?我們全家人在十幾年前都搬到國外去了,我回來之後就隻有你這麽一個親人,我不住在你這裏,我住哪裏?我都已經盡量少給你惹麻煩了,我一個人住賓館裏,我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