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語被他這麽一番話說的有些尴尬,“你想多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而已,怎麽可能有那個膽子去耍你?而且我也是實話實說,你們不信,我也沒有别的辦法,我是真的拿不出五千萬來,五千萬對我來說是一個什麽概念,我都不懂,又怎麽可能拿得出來呢?”
“要不你們再商量一下,要少一點吧?你們要少一點的話,我或許還可以東拼西湊一下,五千萬就算,是把我給賣了,我也拿不出那麽多錢啊!”
“你拿不出來沒關系,你前男友能拿得出來就好。”
莫名其妙的聽到這麽一句話,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同時也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原來這些人綁架其實是爲了要挾南宮辭。
隻是喬小萌對南宮辭來說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所以他們真正這麽做的原因其實是爲了她?
她剛剛想明白這一點,不由覺得背後有些發涼。
回過頭去一看,她的身後居然真的站着幾個人。
她還沒有來得及逃跑,就被那幾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捂住了口鼻,拖着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把她塞進了一輛車裏。
捂住靈語口鼻的那塊毛巾明顯是有迷藥的,她很快就失去了知覺,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居然看到了喬小萌的臉。
喬小萌正一臉擔憂的看着她,看她醒過來之後,立馬破涕爲笑,緊緊的抱住了她。
“歆悅,你真是吓死我了!你怎麽也來了?你知道嗎?這些人綁架我就是爲了引你過來,然後用你去威脅南宮辭!”
靈語苦澀的笑了一下,“我已經知道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原本想跟他們溝通一下能不能少一點,可沒想到他們的目的壓根就不是我,他們的目的居然是南宮辭,現在我們兩個已經成爲了别人的階下囚,這可怎麽辦?”
她們兩個被關在一個潮濕的小房間裏,這裏陰暗潮濕,沒有任何的光亮,隻是頭頂點着一個白熾燈,光亮并不明顯,隻能隐隐約約看清對方的模樣。
喬小萌也不知道被關進來多少天了,身上的衣服髒的要死,甚至還散發着一股臭味。
臉上也是髒兮兮的,别提多狼狽了。
如果換做以前的話,她肯定早就吵着要去洗澡了,但是她現在臉上已經有了麻木的神情,顯然已經習慣了自己身上的臭味。
喬小萌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淚,然後才說道:“我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聯系你,可最後換來的卻是他們的一頓警告,甚至還兩天時間沒有給我吃飯,如果不是害怕我餓死,他們肯定連看都不來看我一眼。”
靈語終于想明白了,她就說這些人綁架了喬小萌之後,爲什麽把電話打到自己這裏了,原來是爲了南宮辭。
他們要五千萬隻是一個幌子而已,故意把她引來了這裏,然後用她去威脅南宮辭。
她敢肯定南宮辭這次一定會過來,南宮辭雖然跟她分手了,但是他也的的确确幫過她很多忙。
知道自己遇到危險了,他就算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也一定會過來搭把手的。
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她心裏生出了一種複雜的情緒,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你先别哭,事情還沒有到最後一步,我們永遠有無限的希望,可以從這裏逃出去,你也是夠倒黴的,來這裏旅遊,本來隻是爲了放松心情,結果卻遭遇了一場綁架。”
喬小萌苦澀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本來都已經準備打道回府了,畢竟在外面玩了半個月的時間,我也想家了,本來打算買點東西回去給你們,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帶到了這個地方,并且還拿我去威脅你。”
“我也是聽到有人在外面打電話,才知道他們綁架我的真正目的,可是我的手機被他們給拿走了,他們還給我錄制了一段視頻,我知道那個視頻是發給你的,所以我拼命的用眼神告訴你不要過來,現在看來,我的提示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靈語聽到這裏,不由得冷汗淋漓。
自己還真是誤會她的意思,她原本以爲喬小萌那個眼神是爲了讓她救她,沒想到她是讓她不要過來。
不過那麽隐晦的提示,她又怎麽可能發現得了?
“哎!始終是我欠考慮了,我應該好好想想他們綁架你的真正原因才對,我就說他們在綁架了你之後,第一個聯系的不是你的父母,而是我,這其中一定有不爲人知的秘密,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歆悅,謝謝你。”喬小萌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讓靈語有些摸不着頭腦。
靈語疑惑的看着她問:“好端端地謝我幹什麽?我又沒有做什麽事,本來是想來這裏救你的,結果還落得跟你一樣的下場。”
“我謝謝你來救我,我知道我父母現在對我有多失望,如果他們打電話給我父母的話,他們肯定不會來接我的,我了解我的父母,我原本以爲,我落在他們手裏之後是必死無疑,沒想到你來了。”
喬小萌臉上帶着幾分悲涼,其實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從小的時候她就知道父母不喜歡她,還是後來自己有了一點成就,才被他們另眼相待。
現在自己落得了這樣的下場,他們沒對她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又怎麽可能會花錢來救她?
她看向靈語,突然覺得什麽話對于救命之恩來說,都顯得那麽輕描淡寫。
能在這種情況下,靈語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救她,這到底是要有多深的情分?
她一直都知道靈語心地善良,而且重義氣,但是她從不認爲自己對靈語來說有這麽大的利用價值。
靈語能幫她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不容易了,她也不指望靈語能對她有多好。
可沒想到靈語居然對她好到了這種程度,爲了救她居然巴巴的跑了過來。
隻是她沒有看懂自己的意思,才導緻她們兩個落得一樣的下場。
南宮辭接到靈語被綁架的消息之後,神情立馬黑了下來,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處理着文件的原柏,冷漠的說了一句,“我們被人盯上了。”
原柏正在整理文件的手頓了一下,不怎麽明白他的意思,反問了一句,“怎麽就被人盯上了?我們最近一段時間什麽都沒有做吧?”
“他們綁架了歆悅。”
隻有短短的幾個字,卻把原柏震驚的不行。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南宮辭,突然就明白南宮辭爲什麽是那麽一副神态了。
對方能通過綁架靈語來威脅南宮辭,那就足以證明那人跟南宮辭是很熟悉的,而且他們認識起碼超過了差不多兩年的時間。
不然也不可能知道靈語的存在。
雖然大部分的人都知道靈語是南宮辭的女朋友,但是很多人都覺得他們兩個分手了,自然而然也就沒什麽聯系了。
隻有真正了解南宮辭,或者通過各方面知道南宮辭心思的人,才能知道南宮辭依舊對靈語念念不忘。
所以這次對方是帶着目的性,甚至可以說他們做足了萬全的準備,就等着南宮辭自己上勾,他們好把他一網打盡。
原柏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他們綁架歆悅,應該是爲了威脅你吧?隻是我有一點特别想不明白,我們認識的人真的有這麽卑鄙的,會拿一個女人來威脅你嗎?”
南宮辭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這個世界上卑鄙的人多了去了,他們又不會在臉上寫着卑鄙兩個字,你能知道他們的心理想法嗎?”
原柏搖了搖頭,一臉的苦澀,“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别人的心裏想法?不過boss,我們應該怎麽辦?”
以他對南宮辭的了解,南宮辭肯定是會去救人的,所以他問的是南宮辭要用什麽樣的辦法去救靈語。
南宮辭沒有急着說話,他拿着手裏的文件走到了窗戶邊,在窗戶邊站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你想辦法弄清楚到底是誰綁架了歆悅,然後我們再想辦法救她。”
“這有點難吧?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不過我會盡力的,就算我查不到是誰綁架了她,我也一定會弄清楚她現在在哪裏。”
對于原柏說出來的話,南宮辭一直都是相信的,所以他幾乎沒有任何的懷疑,直接就讓原柏去辦了。
他手裏還有一堆的文件在等着他去處理,他暫時還不能離開,必須把所有的工作全部處理完,不然下面的進度都會被他給拖累。
他們最近在籌備一個新項目,這個新項目是由他親自操辦,他就算是要去忙靈語的事情,也必須先把手裏的事情交給别人。
原柏是他最信任的人,可是這次去救靈語不能沒有原柏,所以他隻能把自己手下的事情交給了一個主管。
這主管以前也幫過他不少忙,而且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除了能力方面有些不足以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他會背吧。
隻是白然然那裏應該已經把那個文件交給了餘風,到時候如果他們連起手來對付沈南科技,以那個主管的實力絕對是頂不住的。
這還真是什麽事情都喜歡湊在一塊啊!
這兩件事情湊在一起,如果真的忙起來的話,他恐怕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靈語出事。
他忙了兩天的時間,總算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給了那個主管,主管跟他打了包票,公司裏的事情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南宮辭隻是鼓勵了一下他,并且告訴他如果有什麽事情記得及時給自己打電話。
原柏剛好查到了靈語的下落,得到那個地址之後,南宮辭瞬間就沉默了下來。
那是一個旅遊小鎮,他以前去那裏做過一次的生意,那時候他還沒有跟靈語在一起。
因爲對方出爾反爾的緣故,他不顧對方的哀求,說什麽都不願意給他們第二次的機會,所以導緻他們損失了五千萬。
他們這次應該是懷恨在心,想來報複了吧?
隻是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麽長的時間了,他們選擇這個時候來報複,一定是已經有了萬全的人,足以跟他抗衡了。
那些人還真能忍,一忍就是好幾年的時間,直到自己的實力強大起來之後,才來動手。
他以前還真的沒有想過他們居然會來報複,所以對他們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防備。
那個小鎮已經發展起來了,他去跟他們談生意的時候那個小鎮還隻是一個普通的村子,當初他跟他們談生意,就是想把那個小鎮開發出來。
一開始他們已經談好了利潤,但是到最後對方出爾反爾,居然要給他們所擁有的股份打對折。
南宮辭一氣之下直接拒絕了跟他們的合作,任憑他們怎麽哀求,他都始終不肯回頭。
想起往事的種種,他心裏特别的感慨。
原柏也想起那件事情,對南宮辭說道:“Boss,他們怎麽可以這麽卑鄙?居然使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而且當初也是他們出爾反爾,我們才拒絕跟他們合作的,不然的話那座小鎮所擁有的股份起碼有一半都是我們投資的!”
原柏越想越覺得認識挺可恨,原本已經是馬上釘釘的事情,對方卻突然獅子大開口,要打對折。
這誰願意?
然後這件事情就這麽傳了出去,沒有人再願意跟他們合作,他們因此損失了一筆大生意,足足五千萬。
賠了那比大生意之後,對方幾乎是一蹶不振,看現在這個樣子明顯是已經東山再起了。
隻是他們東山再起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報複南宮辭,這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而且還是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如果他們敢正大光明的來,南宮辭肯定會尊重他們幾分,可他們使出這樣的手段,本來就是讓人可恥的。
南宮辭這次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他們的下場應該會比上一次的還慘。
“以他們的人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一點都不意外,我隻是沒有想到他們會在幾年後的今天實施報複。”
南宮辭嘴角微微揚了起來,帶着幾分嘲弄。
“不守信用的人活該他們虧本!如果可以重來一次的話,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不僅要弄得他們身敗名裂,我還要讓他們永遠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原柏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番話,對于那幫人恨得牙癢癢。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幫人突然又打電話過來問南宮辭準備好錢沒有。
南宮辭直接叫出來那個人的名字,把那人給吓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挂斷了電話。
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又有些後悔,自己幹嘛要怕他?
于是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南宮辭冷笑了一下才問道:“怎麽?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你的膽子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改變,還跟以前一樣的膽小如鼠,也不知道就你這樣的性格是怎麽東山再起的。”
聽到南宮辭嘲諷的聲音,對面的人明顯不甘心,“你别得意,你的女人現在可在我的手上,我問你要五千萬,不過是讓你賠償我之前的損失而已,我可沒有獅子大開口,也沒有謊報價格,如果你不願意賠償我們這筆損失的話,那我就隻能把你的女人留下,爲我生兒育女了。”
對面說着說着居然開始瘋狂大笑起來。
南宮辭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警告道:“你最好不要亂來!不然你上次是什麽時候下場,這次的下場會比上次還慘!我絕對讓你永遠都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我的女人可不是你這種人可以碰的!”
“看來我賭對了,你果然還在乎她,外人都說你跟她分手了以後就沒有任何的聯系了,我們兩個可是老朋友,我怎麽可能不了解你的脾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分手的原因是什麽,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你一旦認定了一個人就絕對不會放手。”
“看樣子你還真是比我的一些老朋友對我還要了解啊,想必這些年你的日子不好過吧?你損失的那五千萬并不是我的責任,是你自己出爾反爾付出的代價,那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我覺得你應該感謝我才對,畢竟我教壞了你一個道理,不要輕易的出爾反爾,更加不要把别人當成傻瓜。”
“出爾反爾?你是在開玩笑吧?你們什麽都不用做,憑什麽坐享其成?還拿我們一半的錢?我們可是賣力的,難道我們不應該多拿一點嗎?”
“你當初如果有你今天的實力,或者可以跟我在這裏談價格,但是以前的你不配,現在你更加不配!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你了,可我也同樣不是以前那個我了,以前的我跟你的地位差不多,但是如今的我你同樣高攀不起。”
那人恨得牙癢癢,明明南宮辭的年紀比他還小,憑什麽南宮辭有今天這份造化?
他原本以爲隻要自己東山再起,就可以跟南宮辭抗衡了,可沒想到這幾年的時間南宮辭發展的比他還要快!
短短幾年的時間,南宮辭已經把公司發展到國内數一數二的地位了。
而他才剛剛追上以前的南宮辭。
這難道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他因爲仇恨的緣故,研究過南宮辭的家庭背景,他知道南宮辭家庭雖然一直都是經商的,但是沈南科技自從到了南宮辭的手裏之後,便迅速的發展起來,已經成了國内屬于所有的大公司。
所有人都知道南宮辭的實力不容小觑,所以他們都樂于跟南宮辭合作,并且會報出超于他們預算的價格。
他上次那樣的做法隻是覺得有些不甘心而已,憑什麽一個比較年輕的小白臉,能有這麽好的成就?
而且他們這次合作南宮辭完全可以不做什麽的,他們隻需要投資一筆錢,然後坐享其成就好了。
而他們卻要賣苦力。
就讓他心裏特别的不平衡。
所以臨時決定把給南宮辭的利潤打個對折,隻給他們一半。
原本他覺得這件事情都已經闆上釘釘了,南宮辭撤資的話肯定也會有一點損失。
可他沒想到南宮辭生氣之後,居然不管不顧,直接撤資了不說,還什麽都不要。
他雖然沒有聲張這件事情,但是隔牆有耳。
況且他跟南宮辭這樣的人物合作早,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那些人一找到機會,立馬就查出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并且把這件事給鬧大了。
所有的人都覺得他人品有問題,不願意再跟他合作,那個項目原本已經定下來了,就因爲南宮辭突然撤資,而不得不轉手讓給别人。
如果那個項目他們可以做下來的話,他的身價起碼能翻了一倍。
所以他因爲這件事情對南宮辭懷恨在心,覺得這完全是南宮辭的責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上來。
現在他更覺得是南宮辭在颠倒黑白,如果他那一次沒有強行撤資的話,自己也不至于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還好憑借着他的努力,又一次東山再起,并且比上一次要更加的優秀。
那件事情也早就已經被人抛到了腦後,可曾經說過的恥辱,讓他這個當事人怎麽可能遺忘?
所以他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勾引喬小萌去他們那一塊旅遊,然後再利用喬小萌引去了靈語,這才可以跟南宮辭在這裏談判。
他惱怒道:“你不要在這裏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你這女人要不要?你不要的話也沒有關系,反正我剛剛跟我老婆離婚,正愁沒有老婆,你這前女友長得挺标緻的,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跟那些二十歲的比起來一點都不遜色,甚至還更加有韻味。”
“你最好别動她!”
南宮辭冰冷的聲音,不好意思的感情,冷冰冰的傳了過來。
男人嘴角揚了一下,“喲?生氣了嗎?你生氣也沒有用,你拿不出五千萬的話,你的女人隻能成爲我的女人,并且我還要讓她幫我生一個孩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将來可以讓我的孩子認你做幹爹,但是你前女友竟然已經成了我的老婆,我就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癡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