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了你長得漂亮,然後又能随随便便的把别的男人勾引到手,我覺得像你這樣的女人,最有女人味了。”
宋聿風癡癡一笑,一臉迷戀的看着靈語。
靈語被他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男的是有什麽毛病?無緣無故的喜歡上一個交際花。
雖然自己這個交際花的名聲是有名無實,但是隻要是個正常人的話,一般都會跟有這樣的名聲的人遠一點吧?
可眼前的這人卻好,非常沒有跟她遠離的意思,反而還主動湊了上來,并且說要當她的男朋友,這不是莫名其妙嗎?
難不成是這家夥有綠帽癖好?
然後知道自己總是能接觸到各種各樣的男人,所以盼着她有朝一日給他戴個綠帽啥的?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這種想法就總是纏繞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連帶着她看他的眼神都發生了改變。
宋聿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靈語總算願意看他一眼了,這一點是值得高興的,所以他笑容滿面,開口問道:“你想通了嗎?”
靈語禮貌的笑了一下,“我隻是懷疑你是不是有綠帽情結,又或者是你哪根筋不對,像我這樣身份的人,一般不是能走多遠就躲多遠嗎?你居然還主動湊了上來,這讓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宋聿風聽完之後拍了一下桌子,“就因爲這個嗎?沒什麽大不了的,如果你想知道原因的話,我可以跟你解釋,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要答應我做我的女朋友,你竟然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沒有必要跟你做任何的解釋,不是嗎?”
靈語眯起了眼睛,就從剛剛那番對話裏,她就已經看出來了,眼前的宋聿風雖然輕浮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是那種毫無用武之地的人。
隻要他能稍微正經一點,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估計也是可以跟他哥哥匹敵的。
大概是因爲他哥哥不喜歡他的緣故,所以他的性子有些叛逆,哥哥讓他往西走,他偏偏往東。
其實他這樣的人沒有惡意,隻是想要引起他哥哥的注意而已,也沒有什麽壞心思。
不知不覺間,她對他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宋聿風明顯察覺到了,所以又一次說了剛才那件事情,“你就那麽打算考慮一下了嗎?你如果真的想結婚的話,我們可以立馬就去領結婚證,然後等過年的時候舉行婚禮,絕對不會拖一點的時間,或者你現在沒想清楚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一點考慮的時間,但是你必須要給我一個時間點好,讓我知道自己不是白等。”
“我可以給你一個時間,你給我兩天的時間考慮,如果兩天後我拒絕了你,你可不能死纏爛打。”
她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他的,市長也絕對不會讓她跟他在一起的。
她之所以吊着他,不過就是想找個辦法靠近一下市長而已。
突然聽到市長在叫宋聿風,宋聿風一臉的不樂意,不過還是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市長看了一下靈語所在的方向,靈語微笑着朝他打了一個招呼,他卻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靈語覺得好沒意思,剛剛打算起身,就看到白然然朝着她這邊走了過來。
白然然來者不善,隻是她臉上挂着一抹微笑,看樣子還挺和善的,靈語隻能重新坐下。
白然然果然是來找她的,到了她的面前之後也坐下了,并且還點了一杯檸檬水,然後才開口說道:“我沒想到像今天這樣的場合,你居然也會過來,不愧是有名的交際花,什麽場合都能輕而易舉的混進來。”
靈語淡淡一笑,她今天之所以能真正到這裏來,的确是利用了自己的美貌,不過自己長得漂亮,本來就是給别人看的,她不過是對一個喜歡她的男人說了一句想來這裏而已,又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市長寬宏大量,這場宴會本來就不是封閉式的,也沒有固定的請帖,隻要有人帶着就能夠進來,你不是也混進來了嗎?”
她可一點都不相信,白然然是靠自己的本事進來的,因爲她壓根就沒有這個本事。
他們家才剛剛搬到這個城市,還沒有資格讓市長親自給他們下帖子。
白然然臉上閃過了一抹得瑟,“我是跟着傅哥哥一起來的,他親自帶我來的喲!”她故意把最後那一個字咬得很重,然後還看了一眼南宮辭所在的方向,眼裏滿是迷戀。
從她的語氣中不難聽出炫耀的意思,靈語笑了一下,果然是因爲太年輕了嗎?居然這麽沉不住氣。
不過這次南宮辭把她帶進來了而已,有可能是順路的,她居然就有臉在她的面前得瑟。
她懶得跟她計較那麽多,開口說道:“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把你帶到這個地方來算什麽?你看他身邊的人那麽多,你怎麽不好好的守着他?萬一别人創造這個機會,給他介紹老婆怎麽辦?大家都是職場上的人,到時候他也不好拒絕,你怎麽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
不用聽到她的話,之後果然如臨大敵,連一個招呼都沒有打,直接朝着南宮辭走了過去,哪怕她聽不懂南宮辭他們在聊什麽,也還是配合的笑着。
靈語覺得沒什麽意思,想着自己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接下來隻要繼續等待時機到來就可以了,她剛剛準備離開這裏,就看到原柏朝着她這邊走着過來。
原柏到了她的面前之後,一臉語重心長的看着她,躊躇了許久終于還是沒有說出話了。
靈語今天穿着一條晚禮服,多少有一點暴露,被人這麽直勾勾的看着,她有些尴尬,所以隻能主動跟他打了一個招呼,“原柏,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還好嗎?”
原柏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麽主動,看到她現在這個打扮,就知道她有多堕落了。
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又何必這麽作賤自己?”
懶洋洋的叼了一根煙,開口說道:“你也别多想,我不過就是來找你聊會天而已,如果你不想聽的話,我也是不會強求你的,我雖然名聲不怎麽好,但是我從來都不會強迫女人。”
宋聿風勉強算是給了一個解釋,隻是這并不能讓靈語打消對他的看法。
她并不是那種戴着有色眼鏡看人的,但是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她覺得他太過于輕浮了,跟這樣的人來往的話,你早晚都會受他的影響。
所以她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而已,一句話都沒有說。
宋聿風覺得沒什麽意思,不過見靈語長得好看,所以又多了幾分耐心,繼續開口說道:“我說你跟南宮辭分手這麽長的時間了,難道就沒有想過重新找一個嗎?畢竟人家身邊的女人從來都沒有少過,雖然你身邊的男人也沒有少過,但是你總是需要一個男朋友吧?不如你考慮一下我怎麽樣?”
靈語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今年不過才20歲而已,自己都已經28有多了,比他大了8歲,他居然都有這樣的想法。
果然是輕浮的人,如果換作别人的話,肯定會把她當成姐姐,就算不怎麽尊重她,也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怪市長和他的老婆都不怎麽喜歡這個弟弟了,靈語也不喜歡。
隻是出于禮貌的緣故,她還是笑了一下,“你覺得以我現在的人氣,想要找一個男朋友的話會很難嗎?我不找那代表着,我并不想找,還請先生不要自作多情,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小的。”
她說的十分直白,幾乎不給他任何機會。
按理來說,如果别人遭到了拒絕的話,肯定早就知趣地離開了,可宋聿風偏偏迎難而上,并沒有離開的意思,甚至還因此覺得靈語特别有意思。
“你不喜歡年紀比你小的嗎?你們這些女人,不是都喜歡那些小鮮肉?我比你小了七八歲,按理來說正是青春的時候,你應該對我愛不釋手才對呀?”
靈語聽完之後忍不住放了一個白眼,“想要找一個對你愛不釋手的人還不簡單?直接找個富婆包養你不就好了嗎?我一無所有的,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況且我的名聲也不怎麽好,你哥哥嫂子本來就不怎麽喜歡你,如果你再娶了我的話,他們對你就更加沒什麽好臉色了,說不定還會直接把你給趕出去。”
宋聿風聽完之後,十分不以爲然,“他們絕對不可能把我趕出去的,但是我現在又沒有跟他們在一起,他們憑什麽把我趕出去?如果不是一位老頭的緣故,我早就已經跟他們分家了,他們管不了我的事情,所以你大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那番話。”
“如果你願意做我女朋友的話,我一定會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全部送到你的眼前讓你挑,我覺得有這個實力,你要相信我。”
宋聿風說的什麽得意,甚至還把一張銀行卡拿了出來,直接擺到了靈語的面前,“這張銀行卡裏不低于1000萬,我現在就可以把它當做見面禮送給你。”
靈語笑了,“就見面禮那麽貴重,我怎麽好意思收呢?況且到了我這麽大的年紀,我已經不想談戀愛了,正所謂不以結婚爲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現在隻想找個人好好的結婚過一輩子,談戀愛那種事情還是交給那些年輕人去幹吧。”
她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主意,宋聿風是市長的弟弟,她現在又沒有别的辦法可以接近市長,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眼前的宋聿風。
她剛剛有了這個想法,就聽宋聿風開口說道:“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了我,我可是很厲害的哦,絕對讓你滿意。”
他說完之後,還摸了一下她的手,代表了他心裏的想法。
靈語覺得一陣惡寒,直接打了一個冷戰。
他們這邊的舉動,我們永遠是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其中就包括市長。
他隻是清清淡淡的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就繼續跟别人聊天了。
靈語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市長的注意,相信要不了多長的時間,他就會讓人去調查她的身份了。
等他查清楚她現在的名聲不好之後,肯定會來找她,讓她離他的弟弟遠一點。
畢竟他的弟弟跟一個交際花勾搭上,對他這個當市長的人來說是很受影響的,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弟弟,但是也不能對這個弟弟不管不顧,甚至還因爲他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前途。
靈語很清楚這一點,所以特别放心,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盡快跟宋聿風搞好關系,然後等着市長主動來找她。
她唇角忍不住楊了一下,挂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結果好巧不巧的,剛好被宋聿風給看到了。
宋聿風伸出了一隻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饒有興趣的問:“好端端地,你笑什麽?該不會是已經答應我了吧?然後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隻能用這樣的方式暗示我?”
靈語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未免也太會給自己加戲了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你了?我不過就是笑一笑而已,我現在連笑的權利都已經沒有了嗎?不至于這個樣子吧?”
宋聿風有些不樂意,“那你好端端的笑什麽?我沒有說你不可以笑,我隻是好奇問一下而已,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當我的女朋友嗎?當我的女朋友多威風啊,還可以打擊一下你的前男友,氣一下你前男友的現任,歸根結底你做了我的女朋友之後沒有任何的壞處,反而是一籮筐的好處,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如果你想要結婚的話,我也是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的。”
宋聿風說的這番話恰到好處,滴水不漏,沒有任何的破綻,靈語低頭抿了一口酒,不急不慌的開口問道:“你看上我哪點了?就這麽希望我做你的女朋友嗎?”
靈語現在正在參加宴會,周圍雖然算不上太吵,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接電話,始終有點不方便。
所以她果斷的把電話給挂斷了,然後發了一條信息給許夢,問她有沒有什麽事情。
許夢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問她的話,她肯定不會承認的,所以準備等靈語回去之後,見面再談。
【沒事。】她輕描淡寫的回了兩個字,然後就把手機給丢開了,整個人陷入了抑郁中,怎麽都想不明白,靈語怎麽可能會自甘堕落。
成爲一個交際花,或許會給她帶來一些利益,但是對她的名聲來說是很不好的,她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将來想要找到一個好的男朋友就很難了。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娶一個交際花。
交際花這個稱呼算是很客氣的了,實際上就是一個站台的沒什麽區别,大家心知肚明,之所以還願意用交際花這樣的稱呼稱呼她們,有可能是她做的事情比那些站台的要好一點。
還沒有到十惡不赦的地步,所以才願意給她一點點面而已。
靈語收到了許夢發來的那條短信,她就知道事情已經瞞不過去了,心裏已經想好了該怎麽跟許夢他們解釋,隻是現在她還有任務在身,不方便就這麽離開。
所以她沒有回消息,隻是把手機收了起來,準備等回去了之後再跟許夢做解釋。
許夢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喬小萌到時候肯定也會知道的,她一定遭受不了她們兩個的輪番追問,所以隻能給她們一個解釋。
她當然不會傻乎乎的把小白的事情說出來,所以她必須要編一個完美的謊言,讓許夢他們贊同她這麽做。
就是估計有點難而已。
她搖晃着手中的高腳杯,有點心亂如麻,特别是看到那個熟悉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圍在中間,問東問西的。
她就更是覺得心塞。
按理來說兩個現在已經分手了,對方就算是重新找一個女朋友也跟她沒什麽關系,可她依舊放不下。
她歎了一口氣,安慰自己,“放不下又有什麽用?已經結束了的一段感情,就算留着也沒什麽意思了,倒不如就這麽忘了,也好讓自己清靜一點。”
她這番話落入了旁邊一個陌生人的耳中,那人聽完了之後楊了一下唇角,譏諷道:“沒想到身爲一個有名的交際花,你還有這樣的覺悟,不過也是啊,能在這麽多男人當中遊刃有餘,誰能把你給小看了去?”
那男人劍眉星目,看上去似乎不比南宮辭遜色,隻是他語氣輕浮,這一點卻是怎麽都比不上南宮辭的。
南宮辭絕對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别人說話,也絕對不會戴着有色眼鏡看人。
這是一種教養,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沒有。
她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這些所謂的大少爺大小姐,哪個不是眼高于頂?自認别人高一等,可實際上素質跟不上,不管家境怎麽優越,也始終還是落後了人一步。
其實,讀再多的書,如果沒有家教的話,依舊無濟于事,可如果你有家教,讀書少的話,你還有進步的空間。
所以家教這種東西,是一定要從小就搞好的,對孩子的太過于嬌寵了,其實就是害孩子。
現在大部分的家長,都因爲孩子來之不易,所以他們千嬌百寵,就怕一不小心委屈了孩子。
然而現在的孩子,怎麽可能會委屈呢?
雖然說現在的社會不同了,追求又有所改變,但是素質真的有待提高。
靈語輕聲笑了一下,壓根就不想理那個男的。
自己今天的目标是本市的市長,隻是市長的身邊圍了太多的人了,她如果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走過去的話,以市長的脾性,指不定會把她從這裏丢出去。
所以她必須要好好的等待時機,等時機成熟了之後,在靠近市長,跟他說一下自己的請求,說不定市長就答應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南宮辭,結果還是被那個男人給發現了,那男人笑了一下,居然直接坐到了她的身邊。
湊到了靈語的耳邊,對靈語說道:“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個癡情的人,該不會是跟南宮辭分手了之後,沒有得到什麽好處,所以覺得吃虧,心裏不甘心吧?不過我勸你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吧,人家現在都已經有女朋友了,你還總是纏着人家幹什麽?”
靈語這才看了他一眼,笑着說道:“請問先生是誰?”
那人簡單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靈語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本市市長的弟弟。
因爲他們兩個的年紀相差比較大,差了15歲左右,所以兩人之間的感情并不是很好。
上次他還有些針對市長的意思。
市長今年已經30多歲了,可眼前的這個少年,不過才剛剛20出頭而已,這年齡相差的确有點大,也難怪他們兩個兄弟感情不和睦了。
市長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可以說這個弟弟是他父母的老來子,他媽媽爲了生下這個弟弟,身體受了損,還在坐月子的那一個月,就因爲身體不舒服離開了。
市長因爲這件事情失去了媽媽,所以對弟弟懷恨在心,哪怕這麽多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他也始終走不出這件事情,把全部的責任都怪到了弟弟的身上。
他弟弟叫做宋聿風,是個挺不錯的名字,跟他的長相也能對得上。
隻可惜父親年紀大了,哥哥又不怎麽喜歡他,兩個姐姐嫁得比較早,他缺少管教,他養成了一副浮誇的模樣,基本上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了解他的人知道這是他的脾性,不了解他的人,就覺得他不會說話,簡直就是有辱門風,甚至還因爲他的緣故,看不起市長。
還好他們市長比較争氣,才沒有被兄弟給拖累,不然的話可有的他哭的。
因爲這件事情,宋家一直在鬧矛盾,連帶着市長的老婆也不怎麽喜歡這個小叔子。
宋聿風見靈語一直不肯說話,覺得有些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