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程度開啓,怕付宇航還不死心,繼續道:“她要是看得上你,估計早沒我什麽事了。”
靈語認同的點了點頭,“這孫子我還真看不上,長的好看又沒用,花瓶還能插花,而你隻能招災。”
兩人聯手把付宇航扁的一文不值,付宇航說不過他們,隻得轉移話題,“晚宴快開始了,我們快走吧。”
正巧這時悠揚的号角聲響起,浩浩蕩蕩傳向不知名的遠方。
莫栗先前告訴過大家,晚宴開始的時候會吹号角告訴大家,如今号角響起,怕是晚宴也已經準備就緒了吧。
幾人都不再打鬧,朝着舉辦晚宴的蒙裏包走去。
溫朵一直站在門口,看到幾人過來,才如釋重負的笑了出來,“你們來了呀!快進來吧,晚宴已經開始了。”
恰巧這時莫栗也從蒙裏包内走了出來,直接無視掉了門口的溫朵,慶幸道:“還好你們來了,要是因爲我一時疏忽讓你們遲到了,罪過可就大了。”
莫栗把幾人引進了蒙裏包,蒙裏包已經或站或坐擠滿了許多人,而他們的面前都擺着各種各樣的水果美食。
有蒙裏族的人還沒見過靈語幾人,“莫丫頭,這幾位是你的朋友嗎?”問話的是一個五十來歲左右的大媽,
莫栗笑着向那人介紹,“是啊!姨媽,這些都是我在華市很好的朋友,這次特意帶他們來參加我們蒙裏族的宴會,讓他們感受一下我們這裏的民風。”
“這樣啊!那你可要好好招待一下你的朋友們。”莫栗的姨媽一臉慈祥,能被莫栗如此尊敬,想來是個很好的人吧。
“我會的姨媽,今晚您也一定要多吃一點,玩的開心點。”
蒙裏族本就是一個好客的民族,再加上他們是莫栗的朋友,幾人更是感受到了這裏民風的淳樸和對客人的熱情。
蒙裏族的民風與靈語生活的地方不同,這裏的人熱愛篝火,所以大家都是圍着篝火而坐的。
付宇航跟杜華墨愛上了這裏的奶酒,上次就沒喝夠,這次定是不醉不歸。
付宇航連續喝了幾大碗,覺得沒意思了,就跟杜華墨擠眉弄眼的笑。
“要不我們來拼酒吧?反正這樣喝也是喝,還不如來點刺激的。”
“拼就拼,今晚一定給你喝趴下!”杜華墨拿過酒壺給自己面前的碗和付宇航的碗裏全部斟滿。
“誰先趴下可還不一定!”付宇航将面前的酒一口灌下,杜華墨也不甘示弱。
兩人暗自較起勁來。
賀聆被美麗的篝火吸引了眼球,莫栗作爲主人,特意邀請她跟自己一起跳舞,賀聆受寵若驚,連忙答應。
在蒙裏族的姑娘們圍着篝火跳着迷人舞蹈的時候,靈語跟南宮辭卻肩并着肩,靠在一起烤肉吃。
“烤肉好吃還是烤魚好吃?”南宮辭将剛烤好的肉遞給靈語,小聲問她。
靈語湊近他,本來想說謝謝,話說出口卻成了,“你最好吃。”
南宮辭點了點頭,“我也這麽覺得。”
“嗯?”靈語一臉懵逼,南宮辭卻已經飛快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先給你解解饞。”
周圍的蒙裏族人連忙起哄,“在我們蒙裏族,有喜事的時候那個男人都是要被灌酒的,你們說是不是?”
“沒錯!入鄉随俗,今晚你們可得遵守我們蒙裏族的規矩。”
“喝的越多代表着夫妻關系越濃。”
蒙裏族的人即熱情,也好客,對待客人更是大方,南宮辭也許是覺得他們的話有道理吧,對他們敬的酒都是來者不拒。
靈語看在眼裏可真怕他會醉死在這幫漢子的懷裏。
“姑娘要是心疼情郎,也是可以幫他一起分擔一點的。”不知道誰起哄的一句,靈語也陷在了他們的熱情中無法自拔。
付宇航已經醉的開始說胡話了,卻還是不肯罷休的拉着杜華墨,嘴裏嚷嚷着今晚不醉不歸,喝酒時卻忘了張嘴,好好一碗奶酒,被他歪歪斜斜的端着,全潑到了自己身上。
杜華墨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喝多了吧?就說你不是我對手的。”話音一落就醉倒在了草地上。
付宇航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我赢了,我赢了。”一仰面也醉了過去。
這奶酒入口香甜,後勁卻有點大,來勢洶湧完全不是沒喝習慣的兩人能招架的住的。
看着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兩人,莫栗跟賀聆無奈的相視一笑。
莫栗叫了幾個蒙裏族的漢子,讓他們幫忙送客人回家,賀聆也說今天玩累了,想回去早點休息了,本來想去叫上靈語一起的,卻見他們那裏也是一片火熱,想着靈語有南宮辭在,隻好孤身一人先回了蒙裏包。
注意到了那邊已經散場了的靈語,終于也推卻掉了族裏人的熱情,“今晚實在是不行了,我們改天再聚吧。”
靈語身軀有些搖晃的去扶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的南宮辭。
南宮辭搖搖晃晃的一直往她身上倒,順便還吃她豆腐!
靈語連忙把他推開,“我先回蒙裏包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南宮辭醉眼朦胧的點了點頭,目送着靈語遠去。
靈語疲憊的躺到了床上,在酒精的作用下全身都放松了下來,很快就睡了過去。
然而她才剛入睡,一束清冷的月光毫無征兆的打到了她臉上,靈語警惕性極強,猛地睜開了眼,卻看到蒙裏包的簾子被掀起,從外面走進來的,是搖搖晃晃路都走不穩的南宮辭。
靈語無語望天,看着南宮辭離自己越來越近,随之而來的,是帶着奶味的酒香,竟還帶了那麽幾分誘人的感覺。
“老婆。”南宮辭迷迷糊糊叫着,人開始往靈語所在的地方湊。
靈語嫌棄的躲了開來,可南宮辭很快又湊了上來,含糊不清的開口,“老婆抱抱。”
靈語看他喝的爛醉如泥,再加上自己現在也推不開他,隻是無奈的附和,“喜歡喜歡,你放開我好不好?我要喘不上氣了。”
“嗯,我也超級喜歡老婆的。”
他的解釋蒼白無力,反而還有一種越抹越黑的感覺。
大家重新把目光都落在了賀聆身上,賀聆又羞又惱,杜華墨終于看不下去了,他怕再讓付宇航胡說下去,賀聆以後就真的會躲着自己了。
“賀聆,我……”
杜華墨話才剛說出口,賀聆卻已經起身跑遠。
看着她越跑越遠,杜華墨頹廢的垂下了頭,卻被靈語一拳打在肩上,“好你個杜華墨,居然敢吃我家阿聆的豆腐!”
“我真不是故意的。”杜華墨擡頭,一臉的無辜。
“那你還不快去把人追回來!”靈語恨鐵不成鋼。
莫栗擔憂道:“她一個人獨自跑遠怎麽行,要是遇到了什麽意外……”
莫栗話音剛落,杜華墨已經起身朝着賀聆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衆人面面相觑,卻十分默契的沒人起身去追。
等到幾人把烤魚吃完的時候,杜華墨已經帶着賀聆回來了,看樣子兩人已經解決了誤會,重歸于好了。
令靈語失望的卻是,兩人在經曆了這一切後,始終沒有進一步,依舊保持着來時的關系。
“謝天謝地,你們終于把誤會解開了,不然我的罪過就大了。”付宇航松了口氣,笑逐顔開的跟兩人打作一團。
“大家收拾一下吧,等我們走回去,正好能趕得上今晚的慶祝晚宴。”
“好!”衆人附議,收拾好了東西就一起往回趕。
回去的路上付宇航一直旁敲側擊的問杜華墨,是怎麽跟賀聆解釋清楚的,靈語也很好奇,杜華墨閉口不言,倒是一直跟在幾人後面的賀聆接了一句。
“都是哥們,有必要解釋嗎?”
付宇航汗,連連說是,再也不敢纏着杜華墨了。
靈語這次收獲不少,一路上在南宮辭的幫助下也拍了不少美照。
當夕陽染紅半邊天的時候,幾人終于回到了蒙裏族。
莫栗先帶幾人去了晚上晚宴的地方看,晚宴已經在着手準備了,莫栗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在準備晚宴的蒙裏族人,果然沒有在其中看到溫朵,心裏暗暗存了幾分警惕。
“今天累了一天了,爺爺可得好好回去休息一下,然後精神抖擻的來參加晚宴,說不定還能迷倒幾天蒙裏族的姑娘。”付宇航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緩解了一下今天的疲憊。
其實今天大家都已經很累了,靈語忍不住打趣他,“可别說迷倒了幾個蒙裏族的漢子就好了。”
“嘿!有你這樣說你哥們的嗎?”付宇航不樂意了,擺起臉來問她。
靈語翻了個白眼,“誰跟你是哥們了?老子就是你爸爸!”
付宇航已經懶得再去跟她計較了,朝着自己的蒙裏包走去。
南宮辭也晃晃悠悠的跟着靈語往她的蒙裏包走,靈語不耐煩的問他,“你幹嘛?”
“回去休息啊!”南宮辭說的理直氣壯,就好像靈語不讓他回家似的。
靈語額頭青筋跳了跳,指了指他所住的蒙裏包,“你不是住那裏的嗎?”
“你是不是我老婆?”
“……”
“哪有老婆不跟老公一起住的。”南宮辭說的句句在理,靈語竟沒了反駁的語言。
南宮辭趕緊跟着靈語一起進了蒙裏包,在靈語準備洗澡的時候還湊不要臉的往裏擠。
靈語終于怒了,“南宮辭!你在外面給我戴帽子就算了,現在居然還來騷擾我!我們這就去找杜華墨問一問看你這種人在法律上應該碎石幾段!”
“我老婆吃醋的樣子真可愛。”南宮辭一把抱住她,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
“滾!”靈語恨恨的甩上了門,把南宮辭無情的拒之門外了。
南宮辭勾了勾唇角,眼神無奈中又帶着幾分縱容,他南宮辭的女人,就該是這個樣子的。
等靈語洗完澡出來,南宮辭一把将她高高舉起,靈語沒有料到南宮辭居然會一直在門外等着,被他突然的襲擊吓了一跳。
“南宮辭!你放我下來!”
“叫聲老公,我今晚就不騷擾你了。”南宮辭開始耍無賴,期待的沖她眨巴了一下眼。
“真的?”靈語一臉質疑,壓根就不信他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
南宮辭點了點頭,“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老公。”爲了今晚能安心的睡個好覺,靈語不禁昧着良心喊了出來。
“乖~今晚老公陪你睡昂!”
“南宮辭!你的節操呢?!”靈語憤怒的用力捶他的肩膀,南宮辭卻把她抱的跟緊了。
晚上衆人都在靈語的蒙裏包集合,在見到南宮辭的那一刻,靈語險些在大家揶揄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南宮辭,你怎麽會在寶兒這裏?”付宇航語氣不善的問,就好像南宮辭搶了他心愛的玩具似的。
“嗯?我們夫妻倆睡覺的内容,你也想知道?”面對南宮辭的靈魂發問,靈語差點沒惱羞成怒的把他打暈。
“阿年,我們剛剛本來打算先來找阿涼,然後再一起去找你的,現在看來倒是可以少跑一趟了。”杜華墨打趣的朝他挑了挑眉。
“感覺怎麽樣?”杜華墨湊近南宮辭,在他耳邊低聲問。
“比不上你今天的那一爪子。”南宮辭目光掃過賀聆,杜華墨難堪的摸了摸頭,一臉哀怨的看着他,“能不提那件事了嗎?”
“怎麽能不提?那可是你的光輝時刻,隻是可憐了我這個單身的,你們都找到真愛了,唯獨我還孑然一身。”付宇航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語氣酸酸的。
“我看蒙裏族的溫朵不錯,要不你考慮一下?”杜華墨打趣他。
付宇航連忙擺手,苦笑道:“人家可看不上我,人家看上的可是明二少,我要是有明二少一半的魅力,肯定左擁右抱生活美滋滋了。”
南宮辭看着他笑,“你要是喜歡,我不介意讓她移情别戀。”
“可别了,那樣的我可招待不住。”付宇航嬉皮笑臉的去找靈語了,“還是我家寶兒好。”
靈語不知就裏的看着南宮辭黑着臉過來把他丢到了一邊,口中淡淡道:“她看不上你。”
看在烤魚的份上,付宇航才作罷,上岸收拾了一番,把魚都殺好去了内髒,杜華墨正要準備燒火,卻見遠處溫朵居然又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南宮辭,默默的繼續生火。
“大家抓了這麽多魚呀!”溫朵驚訝出聲,卻壓根沒有人想理會她。
溫朵也不尴尬,接着道:“看來這些魚中午一定夠大家好好每餐一頓了。”
“你怎麽來了?”莫栗問她,語氣平和卻不見友好。
“莫栗姐!”溫朵朝她撒嬌道:“人家隻是想來跟大家一起玩而已,你幹嘛總一副不待見我的樣子。”她說的我見猶憐,這裏的人卻沒有誰可憐她。
“我并沒有不待見你,隻是今晚族裏有宴會,你不在族裏幫忙卻跑來這裏,确實有些不像話了。”莫栗壓根懶得看她,幹脆蹲下身去開始烤魚。
溫朵卻暗暗激動起來,面上卻是誠心誠意的模樣,“我過來就是想跟大家說這件事的,前幾天族裏剛剛祭祀完,今晚有慶祝宴會,各位都是我們蒙裏族尊貴的客人,我身爲蒙裏族人,理應請你們也出席才對。”
莫栗點點頭,“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帶大家去的。”
“好的!那我就先回族裏幫忙去了。”聽了莫栗的話,溫朵很開心,離去時面上都挂着掩飾不住的笑意。
莫栗手中的魚已經有了香味,付宇航急不可耐的在一旁狠狠嗅了嗅,“哎!這一趟可真沒白忙活,能吃到這麽香的烤魚,足矣!”
“也不枉費你被魚扇的那兩個巴掌了。”賀聆笑着打趣他。
“說不定待會要是吃的香,還會回河裏去再給魚扇兩下呢!”杜華墨也跟着打趣。
“可惜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靈語翻着手中的魚,聞着肉香肚子已經開始咕嘟作響。
付宇航聽了靈語的話卻是不樂意了,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魚,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燙燙燙燙,好燙啊!”
靈語冷笑着看他,“乖孫子,爺爺烤的魚,你受用的起嗎?”
付宇航已經将口中的魚吐出,吐了吐舌頭又咂巴了一下嘴,“我孫子孝敬爺爺的魚,除了有點燙嘴外味道還是相當不錯的。”
“不過你剛剛說什麽?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老子身爲一線明星,用的着爲了一條魚丢了節操嗎?”
“你還有節操嗎?”賀聆吹着烤魚問他。
付宇航毫不在意的咬了口從靈語那裏繳獲來的戰利品,“有的時候爲了生存,節操什麽的都是浮雲。”
“所以浮雲是沒法跟香噴噴的烤魚作比較的,是這樣嗎?小航航。”杜華墨朝他暧昧的挑了挑眉,看的付宇航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雖然沒節操,可貞操還是要的啊!”說罷還特意往賀聆身後躲了躲。
賀聆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卻是因爲杜華墨來抓付宇航不小心把手放到了不該放的位置上。
杜華墨一時有些發愣,賀聆也同樣愣住了,場面一時靜止了,直到賀聆的臉越來越紅,杜華墨才識趣的收回了手。
“對不起。”
賀聆早已羞得無地自容,卻還隻能一個勁的說着沒關系。
付宇航看到杜華墨趁機吃賀聆豆腐,不禁有些瞠目結舌。
南宮辭卻不屑的看向了靈語,默默點了點頭,還是我家寶兒的好。
原本也瞠目結舌的靈語恰巧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看到他盯着自己那裏一個勁的點頭,哪裏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當下又羞又惱,卻也不好在這裏發作,不然南宮辭想的什麽大家可就都知道了。
隻能恨恨的奪過他手中的烤魚,報複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南宮辭倒是無所謂,在看到付宇航搶了靈語的魚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把魚給靈語的想法了,所以他剛剛一直在盡量讓魚的溫度降下來,這樣才不會燙到她。
氣憤有些詭異,除了杜華墨的難堪,還有靈語一臉報複似的吃魚,莫栗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今晚的宴會我本來已經做好了帶大家出席的準備。”
“溫朵明知道我也是蒙裏族人,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宴會,更不可能不知道我會帶你們去,可她卻還是特意來了一趟,說了一個這麽無關緊要的話題,怕是來者不善。”
面對莫栗,靈語明顯沒了剛才跟南宮辭的暗自較勁,反而十分淡定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像溫朵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天真純情,走錯路做錯事也隻是成長中的一道關卡,隻要跌過跟頭自然就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了。”
莫栗見靈語這個态度,也明白她壓根沒把溫朵放在心上,畢竟像溫朵那樣的角色,還對她造不成威脅。
可南宮辭聽了靈語的話,卻是不樂意了,語氣瞬間就冷了下來,眯着眼問她,“不是什麽大事?”
靈語瞥了他一眼,顯然還在爲剛才的事情跟他較勁。
南宮辭有些生氣,質問她,“如果這都不是什麽大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心裏壓根就沒有我?”
見他居然又吃醋了,靈語歇了跟他較勁的心思,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她會在我這裏跌跟頭。”
看到付宇航在翻白眼,她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的手段的,我的東西絕不會讓别人搶走!”
南宮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賀聆跟杜華墨一直沒再說話,杜華墨總忍不住擡眼看她,卻找不到開口緩解尴尬的話題,隻能心裏幹着急。
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确實是有些輕浮了,他雖然不是故意的,也有必要跟她解釋一下。
見到付宇航沒心沒肺的笑,杜華墨心裏暗暗叫苦,這家夥平時也不見他跟賀聆關系有多好,怎麽這次偏偏就往她身後躲去了呢?
而且自己的手還好巧不巧的正好……
付宇航也注意到了尴尬的兩人,爲了緩解氣氛,他隻得代替杜華墨跟賀聆道歉,他想如果現在讓杜華墨開口,他跟賀聆之間的關系一定會更加僵硬的。
“賀聆,阿墨他不是故意要抓你那裏的,你就别生他氣了,都是我不好,怎麽偏偏就躲你身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