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城氣急,咬了咬唇,恰好這時被她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
知道裏面的人是靈語,她越發不甘心,憑什麽她每次都要輸給靈語?這次她絕不認輸,靈語喜歡的東西,她就一定不能讓!
衛城看向了一旁眉頭緊鎖,示意她不要再繼續的衛晏沣,“爸!女兒想要那個。”
看着衛城撒嬌的模樣,衛晏沣終于還是不忍心拒絕她,畢竟是他從小疼到大的女兒,再加上剛才他已經答應了衛城,要什麽都會給她的。
隻好默認的點了下頭,卻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超過兩千萬我們就不要了,待會還得給爺爺買禮物呢!”
衛晏沣語氣寵溺,衛城連忙點了下頭,“女兒知道。”
她說完來了底氣,接着叫價,“一千八百萬!”
“一千九百萬!”
衛城一聽裏面的人果然是靈語,哪裏甘心就此罷手,繼續跟着往上加,“兩千萬!”
她這一聲叫出口,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原本一直不停跟她叫價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一時間竟連衛城都覺得自己剛才那一聲底氣不足的喊價有些霸氣。
拍賣師很快敲定了珍珠項鏈的得主,“衛城”。
不管怎樣,拿到項鏈還是很高興的,更何況這條項鏈還是從靈語手裏搶來的,衛城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原本貴賓室裏的人是不露面的,可衛城以兩千萬拍下第一件拍賣品後,靈語卻特意來到了衛城面前。
笑着道:“恭喜六姐以兩千萬的價格,拍到了這場拍賣會的第一件展品,這場拍賣會能迎來你這麽一位金主,真是蓬荜生輝呢!同時你也給這場拍賣會開了個很好的頭。”
聽了靈語的譏諷,衛城哪裏還不明白靈語就是故意的,“靈語!你坑我呢!”
靈語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一開始是真的打算拍下的,可比不過六姐你财大氣粗,這怎麽能是坑你呢?”
雖然靈語說的很有道理,拍賣會這種地方,本來就是價高者得,可想到多花出去的一千多萬,衛城心裏怎麽想都覺得不舒服,隻好把這種不舒服歸功到靈語身上去。
恭喜了衛城一番,靈語這才重新回到了貴賓室。
貴賓室裏的杜華墨笑她,“這回衛城可是上你的當了,一千多萬呢!幹什麽不行,偏偏就跟你置氣掉了。”
靈語聳聳肩,“價高者得,我心服口服。”她看向南宮辭,一副我說的對吧的模樣。
南宮辭雖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可見她這副模樣,他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是我們比不上她,怎麽能怪你呢?”
靈語點點頭,“就是。”
杜華墨算是被這兩貨給打敗了,明明是坑了人家,還非得給人家戴高帽,讓人無法反駁。
接下來又連續拍賣了大概數十件珍貴的拍品,可比的上衛城那條項鏈價格的,也不是才十幾件。
數十件拍賣品下去,衛城都沒有再叫價,想來那條項鏈,她是要天天燒高香供着了。
終于在經曆了數十件拍品後,靈語一直期待着的玉佛出場了。
那尊玉佛足有半人高,玉質通透無雜質,确實是一件難得的珍品。
玉佛一出場,衛城也打起了精神,不得不說,這樣一件難得的珍品,要是送給衛通震,一定能得到他的歡心,沒準到時候衛晏沣的職位就恢複了呢?
“看了這尊玉佛的玉質,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它的價值,我也不多說,就一千萬起步吧,大家相互叫價,價高者得。”
拍賣師說完又跟大家講述了一下玉佛的來曆,确定了來曆清白之後,衆人便開始相互叫價了。
衛城父女興緻很高,接連把價格喊到了兩千萬。
靈語不驕不躁,等着他們繼續叫價,直到他們臉上出現了猶豫之色,她才直接爆出了“三千五百萬”的高價。
聽到又是第一件拍品的喊主,所有人的來了興緻,等着繼續看熱鬧。
衛城聽到又是靈語的聲音,早已怒火中燒,她看向了衛晏沣,“爸爸!”
衛晏沣皺眉,這早已超出了他的預計,如果不花前面的兩千萬,這尊玉佛他勢在必得,可是現在……
“三千六百萬!”這次叫價的是衛晏沣,他怕衛城那不好尺度,叫了一個他無法承受的價。
“四千萬!”對于想要的東西,靈語可沒耐心一點一點往上加,直接報了個總數。
衛晏沣一震,看向了貴賓室的方向,沒有再繼續叫價。
衛城着急,直接沖貴賓室的方向喊道:“四千一百萬!”
聽到是衛城的聲音,靈語來了興趣,“四千二百萬。”
“四千三百萬。”衛城不甘示弱,繼續叫價,可一旁的衛晏沣,臉上卻已經出現了爲難之色。
衛城并未發覺,相續把價格喊到了“四千八百萬”。
“五千萬!”靈語再次叫價,霸氣十足。
衛城還想再跟,卻被衛晏沣給拉了下來。
衛城不解的看着他,聽着拍賣師敲定得主前的倒數,她心急的搖着衛晏沣的胳膊,“爸,您快叫價啊!不然我們就要輸了。”
衛晏沣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反正誰送都是給你爺爺的,他老人家最後高興就行了,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沒必要把價格喊那麽高了,這樣大家都不好看。”
“可是……”衛城不甘心,明明剛才靈語可不是這樣對她的,爲什麽他們就要對靈語這麽好?
衛晏沣并不想讓衛城知道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隻是換了種說法,安慰她。
拍賣師最後敲定靈語爲最後的得主。
靈語愉悅的勾起了唇角,想着給爺爺的禮物已經到手,她不由得松了口氣。
南宮辭默默的掏出了一張金卡,遞給了杜華墨,要他去買單。
靈語直接拒絕了,“既然是給爺爺的禮物,還是我親自買下更真誠。”她掏出了單言給的黑卡,刷了下拍賣場小姐捧着的刷卡機,一次性付清。
拍賣終于到了最後的壓軸環節,而用來壓軸的也果然如先前得到的消息一樣,是一幅畫,隻不過它是華國最具影響力作畫大師的絕筆作!
“真的?”靈語似乎有點不相信。
“我家寶兒穿什麽都好看。”南宮辭向她走過去,幫她整理了一下柔順的頭發,把她帶到了鏡子面前,老實道:“我可沒有騙你。”
鏡子裏的人有着巧奪天工的精緻容顔,姣好的身形似乎被精心雕刻過一般,黑色魚尾裙穿在她身上,成熟又性感,開衩的設計更顯得她膚色如雪,在長發的襯托下美的耀目。
靈語很滿意她現在的模樣,正打算回頭誇南宮辭幾句,卻聽他問道:“寶兒怎麽會有拍賣會的貴賓函?”
不是他有意要打聽,隻是這東西真的是太稀少了,而靈語這裏,他也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讓人給靈語定做了一張。
可因爲跟别的不是同一批次的,所以跟别的貴賓函還是有一點出入的。
靈語睫毛抖動了一下,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便佯裝不經意道:“朋友送的。”
“這樣啊!”南宮辭沒再追問,似乎是相信了靈語說的話。
靈語松了口氣,“我去把禮服換下,然後就溜了。
南宮辭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含笑,帶着幾分無奈。
靈語的話他自然是不信的,隻不過她既然不想說,他也不可能去逼她。
第二天兩人起的比較晚,等他們趕到拍賣會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
靈語在進入會場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随着那道目光望去,她看見了衛城和衛晏沣,衛城的臉上還挂着未來得及消散的笑,此刻已化爲一片陰霾。
靈語本來就不想多理會她,恰好這時已經有拍賣會的人走了過來,對他們恭恭敬敬道:“三位請随我前往貴賓包廂。”
靈語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南宮辭,和跟他們一樣遲到的杜華墨,她有單言送來的貴賓函被請去貴賓席很正常,可她沒想到南宮辭跟杜華墨居然也一同被請去了。
單言說這次的貴賓函一共不超過十張,她作爲魔法方塊的老大能收到很正常,可他們兩個,就算南宮辭有,杜華墨也是沒有的。
來請他們的那人說“三位”顯然是包括了杜華墨的,靈語不由好奇他們兩個也會有貴賓函,“貴賓函不是一共不超過十張嗎?”
南宮辭知道她在奇怪什麽,于是便存了幾分耐心跟她解釋道:“明氏跟亞瑟集團有合作。”
簡簡單單一句話,靈語卻已了然,突然聽杜華墨說了句。
“聽說這次壓軸的東西是一幅畫?”
“三位若是好奇,待會就知道了。”帶他們去貴賓包廂的人嘴很嚴,杜華墨沒問出什麽來,便回頭去詢問靈語他們的看法。
靈語對壓軸的東西不感興趣,她是沖着玉佛來的,别的東西,她暫時不需要。
“能用來壓軸,想必是很不錯的東西。”南宮辭看向了靈語,見她興緻缺缺,便知道她對這次壓軸的東西不感興趣了。
看到靈語被領去了貴賓室,衛城差點失控的指着她大罵,還是被一旁的衛晏沣給拉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衛晏沣在拉住她後強行給她灌輸生氣後的損失。
衛城還是憤憤不平,憑什麽她費盡心思才拿到的邀請函,靈語卻輕而易舉的就進了貴賓室?
“爸,我不甘心。”衛城氣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紅潤的唇早被她咬出血來。
衛晏沣無奈的歎氣,摸着她的頭安慰道:“她不過就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我們城城可比她優秀多了,乖,聽爸爸一句話,咱不生氣了。”
“我不!”衛城不甘心的大喊,引來了身邊不少人的回首。
衛城眼中淚花閃爍,“憑什麽我要一直輸給她?作品輸給了她就算了,現在連嫁人我都不如她。”
衛晏沣知道衛城其實好勝心極強,隻是今天這種情況,确實不能由着她的脾氣來。
“城城,有什麽事我們回家再說,你看拍賣會馬上就開始了,爸爸答應你,待會你要是看上了什麽東西,爸爸都給你買好不好?”
衛晏沣話音剛落,就有拍賣會的負責人在上面宣布拍賣會開始。
聽了衛晏沣的話,衛城才算是找到了點安慰,看着第一件拍賣品雙眼放光。
第一件拍賣品是一條珠寶項鏈,而主持這場拍賣會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姐,此刻她正聲音婉轉的跟在場的人講解着那條珠寶項鏈的故事。
聽了拍賣師小姐所講的故事,衛城更是來了興趣,聽着價已經叫到了一百萬,她連忙舉了舉手中代表她身份的牌子,高聲叫道:“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兩百五十萬。”
“三百萬。”
聽到衛城反複叫價,懶懶坐在貴賓上原本對拍賣品不感興趣的靈語來了興趣,聽見價格已經叫到了五百萬,衛城已經有了明顯的猶豫,她起了捉弄之心,直接把價格翻了倍,“一千萬!”
她這做法引來了不少人的驚呼,畢竟一條珍珠項鏈而已,哪怕它有自己的故事,幾百萬怎麽都夠了,叫到一千萬,莫非是财大氣粗?
外面的人看不到貴賓室裏的情況,所以衛城并不知道叫價的是靈語,可那條項鏈她卻是真真正正喜歡的,隻能跟着繼續叫價,“一千一百萬!”
“一千二百萬。”靈語不疾不徐,一手撐着下巴,一手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耐心很足。
衛城咬了咬牙,她本來想着一條項鏈幾百萬怎麽都夠了,可這人的一插足,卻是徹底打亂了她原本的預算。
可她怎麽會甘心輸呢?隻好叫人去打探裏面的人是誰,她繼續跟着叫價,“一千三百萬。”
價格到了這種程度,壓根就已經沒有人再跟着叫價了,所以這場拍賣,此刻已經成了二人的主場。
“一千五百萬。”靈語笑眯眯的,依舊跟着喊價。
拍賣場已經有了不少竊竊私語,都開始讨論起貴賓室裏的那人是誰。
衛城猶豫了,價格到了一千五百萬,這已經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價格了。
拍賣師見沒人跟叫,已經開始做最後的敲定了。
“一千六百萬!”衛城豪氣十足,繼續跟價。
“一千七百萬。”靈語故意掉着她,不特意把價格擡高,卻必須比她高。
靈語一進包廂的門,就看見兩個帶着人皮面具的人,隻不過他們那面具跟靈語的簡直沒法比。
靈語忍不住笑着調侃,“都說年爺在職場上殺伐果斷,更是有着呼風喚雨的本事,沒想到戴的面具卻這麽假。”
“不過如果我們這次合作能談好,我們華夏,可爲亞瑟集團提供最新研制的人皮面具。”
被她調侃的南宮辭,戴着她口中很假的面具,實實在在的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一眼就能看出他帶了面具,而且還直言他的面具很假。
“眼力不錯。”南宮辭揚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靜靜坐着,卻給人一種很強大的氣場。
靈語想着南宮辭去明氏談工作了,心裏有點不放心,隻想早點結束這場合作,然後回去找南宮辭。
“我們還是來談談合作吧。”靈語直接把話題拉了回來,懶洋洋的靠着牆壁站着,把桀骜的氣質展露無遺。
“合作肯定是要談的,隻是在此之前,我覺得喝點酒來活躍一下氣氛,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直站在南宮辭後面的杜華墨也同樣帶着面具,驚訝她氣場的同時,沖靈語舉了舉手中的杯子。
其實之前杜華墨兩人都是見過靈語男裝的,隻是這次,除去靈語戴的面具是新研發出來的以外,她别的地方也有了很大的改變,包括裝扮上。
靈語看着那個舉杯向她敬酒的男人,溫和的笑了笑,拒絕了夏簡皓遞過來的酒杯。
她答應了單言不跟他們拼酒,隻不過談工作多少喝一點,還真是必不可少的,可她心心念念記挂着南宮辭,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喝了酒,怕是要産生懷疑。
“既然是來談合作的,這酒,還是免了吧。”靈語笑着推辭,“隻是不知道年爺跟華少看上了我們華夏集團的什麽東西,又是想怎麽開發呢?”
見靈語直入正題,讓杜華墨舉着酒杯的手有些僵硬,他的手指修長如玉,帶着少年人才有的溫潤,收回杯子時也不見難堪,反而讓他顯得更加大方。
南宮辭看出了對方是個爽快的人,也就不打算再拐彎抹角了,十指相扣斜靠在沙發上,輕啓薄唇淡淡的開口。
“酒可以不喝,隻是京少,難道我們的合作,還不值得你坐下來談嗎?”南宮辭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看着靈語的雙眸透亮無比,其中又帶着幾分詢問。
靈語啞然失笑,跟一旁沉默不語的夏簡皓使了個眼色,長腿驅動,向着南宮辭對面的沙發走去。
夏簡皓會意,也跟着靈語一起走了過去,坐到了南宮辭二人的對面。
四人相對而坐,誰都沒有先出聲,都在暗暗打量着對方,杜華墨抿了口杯中的酒,咂巴了一下嘴,有些不正經的瞥了靈語二人一眼。
靈語有些不明白這麽一個不正經的人,是怎麽跟“年爺”那種殺伐果斷的人走到一起的,隻能暗中跟夏簡皓使了個眼色。
“聽聞年爺在職場上殺伐果斷,從不手軟,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夏簡皓收到了靈語使的眼色,出言試探對方的底細。
被恭維的南宮辭淡淡笑着,親自給化爲二京的靈語倒上了酒,并沒有要理會夏簡皓的意思,隻對靈語道:“京少既然是個爽快人,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的,我們這次跟華夏合作的目的,是想要華夏集團的鑽石原料。”
靈語了然,靠着沙發斂眉思索,然後點了點頭,“這條件并不算過分,隻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靈語故意頓住,等着對方的反應。
“你說。”南宮辭知道對方不會那麽容易就答應自己的條件,隻不過對方既然有要求,那就說明還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靈語也不婆媽,直接道:“你要我們華夏集團的鑽石原料,這個可以,隻不過我要的價格比市面上的要高百分之十,并且如果我們華夏集團的銷售遇到你們亞瑟集團時,你們要給我們行方便,這點你們能接受?”
她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詢問,态度卻是毋庸置疑,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反悔的模樣。
南宮辭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把剛才給靈語倒的酒放到了她面前。“可以。”
“既然這樣,那合作愉快。”靈語舉了舉南宮辭親自爲她倒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南宮辭跟杜華墨見靈語這麽爽快,也不由得心生敬佩,看來他們這次合作的對象,是個不錯的人。
“現在事情談妥,京少可以跟我們痛飲三杯了吧?”杜華墨笑着調侃。
靈語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不理會他的調侃,淡淡道:“我們還是抓緊把合同簽了吧。”
靈語目光望向南宮辭,南宮辭跟杜華墨交換了一下眼色,杜華墨一臉失望的拿出了合同,“請在這裏簽名。”杜華墨指了指乙方的位置。
靈語拿起杜華墨遞過來的筆,龍飛鳳舞的在紙上寫下了二京兩個字,那字迹就像她的人一樣,桀骜不羁中帶着自信到極點地張揚。
杜華墨看了眼靈語寫的字,有那麽一瞬間的驚詫,随後笑着打趣她,“京少還真是字如其人啊!”然後又把合同遞給了南宮辭。
南宮辭接過筆,行雲流水的在紙上畫了幾筆,靈語沒什麽興趣看,反正事情已經談妥,她的心早就飄到南宮辭那裏去了。
隻是不知道他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沒有,開個會會不會太累了。
杜華墨見靈語有些出神,不想讓氣氛凝固,揚起了笑臉對兩人道:“既然合同已經簽了,那不如一起吃個晚飯?我們也好談談項目的具體情況。”
聽到杜華墨要請吃飯,靈語連忙笑着拒絕,“項目的細節我們可以現在談,吃飯就算了吧我”
杜華墨不解,以爲靈語不給面子,有些不悅地問:“京少不給面子?”
“二位的面子我自然該給,隻是家中的美人,我又怎麽忍心讓“她”苦等。”靈語一副你們懂的表情。
杜華墨跟南宮辭恍悟,杜華墨打趣道:“沒想到京少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