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語往旁邊挪了一步,女人卻不甘心,跟着她一起往前挪了一步。
“小帥哥,姐姐請你喝杯酒吧?你陪姐姐聊聊天怎麽樣?”
靈語發現打發不了她,隻好點了點頭,“姐姐破費了。”
性感的女人很高興,跟巴台後的調酒師報了個名字,然後目光又重新落回了靈語的身上,那目光中充滿了期待,靈語大大方方的站着,任憑她打量。
她唇角揚起一抹冷笑,女人報的酒名她知道,那是浮生若夢酒吧裏,最烈的酒,看來這個性感的漂亮女人,果真是來者不善。
可爲了的能成功打發掉她,靈語還是客氣的接了過來,在女人的注視下,優雅而淡然的抿了一口。
女人頓時喜上眉梢,看着靈語的目光閃閃發亮,讓靈語本能的有些反感。
靈語低頭喝着酒,假裝沒看見女人眼中的喜悅,落在門口的目光,卻意外鑽進了南宮辭跟杜華墨兩人。
他們的身邊圍繞着各種各樣的美女,個個長得花枝招展,打扮得妩媚動人。
而南宮辭跟杜華墨正被她們簇擁着走了進來,神色放松,杜華墨甚至還在打趣南宮辭,被美女們圍着的感覺怎麽樣。
看到兩人的出現,喝了酒的靈語感覺有點上頭,想到南宮辭對他說的今晚有應酬,可他居然背着她偷偷來了酒吧,這筆賬,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嘴角含笑,跌跌撞撞地朝着兩人走了過去。
攔下了走在正中的南宮辭,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一臉不爽的揪過了他的衣領,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醉人的酒香傳來,南宮辭輕微皺了下眉頭,看着靈語的目光有些無奈。
靈語的出現,引來了簇擁着他們那群女人的驚訝,可當她們看清了靈語的長相之後,原本被她攔下的惱怒頓時消散不見,成了一臉的花癡!
可他們眼中的帥哥,此刻正揪着另一個帥哥的衣領,帶着酒意質問着,“你不是說你今晚有應酬嗎!?居然背着我來泡吧!”
這話,像極了被男朋友欺騙的少女,可在化爲男裝的靈語嘴裏說出來,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果然,靈語的話一出口,成功的雷倒了一片的人,圍着南宮辭的那群妹子們,早已呆若木雞。
她的話裏充滿了暧昧,表明了南宮辭欺騙她的緣由。
有厭惡的目光瞥來,那是自以爲是的正常人看待gay的眼神。
站在南宮辭身旁的杜華墨,聽了靈語說的話,也是一臉被雷劈了的模樣,他之前是見過靈語男裝的,可還是被她今天的打扮給帥到了。
挑了挑眉看着靈語,戲谑道:“又來酒吧泡妞啦!”
杜華墨的話,更是雷倒無數人,很明顯杜華墨是認識這人的,而且他還很清楚這人跟南宮辭的關系!
“你回答我啊!”靈語完全不理會杜華墨的打趣,扯着南宮辭的衣領,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酒香從她口中飄出,醉了被她揪着的人。
“明總,這……”請南宮辭來談合作的客戶助理以爲是想跟南宮辭扯上關系的某類奇葩,指着靈語詢問着南宮辭的意見。
南宮辭早在靈語主動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她,此刻正被她揪着衣領,高聲質問着爲什麽要騙她,語氣哀怨的仿佛被他抛棄了一般。
南宮辭拉過她揪着他衣領的手,直接把她拉入了懷裏。
這流暢的動作,仿佛早已習慣了一般,更是雷倒了無數人,就連酒吧裏的其他人,都被這邊的情況吸引了過來。
南宮辭抱着靈語,勾起的唇角染了幾分壞,“應酬沒錯,逮你更是沒錯。”
南宮辭的話,表明了他是認可了靈語的,這下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驚呼了,怎麽回事,以前也沒有聽說過南宮辭喜歡女人啊!
對方客戶的助理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他說怎麽找一堆年輕漂亮的女人,南宮辭看都不看一眼,原來他的癖好竟如此特别!
看到了這麽一出奇妙的戲,有的人欣然接受,表示祝福,也有的人看不下去,覺得惡心,竊竊私語。
這些人的态度,南宮辭都沒放在眼裏,他把不斷掙紮的靈語抱得更緊。
靈語不甘心爲他治住,掙紮的更加用力,卻耐不住南宮辭的強勢,怒吼道:“南宮辭,你放開我!”
“乖,我們回家!”南宮辭不顧靈語的反抗,強行把她抱了起來,在所有人的震驚之中,抱着她揚長而去。
對方的助理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老闆還在酒吧的包廂裏等着南宮辭呢!他怎麽就這麽走了,還這麽明目張膽的抱着一個男人走了?
所有人都在感歎南宮辭的重口味,原先想把靈語灌醉的性感女人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身後的調酒師倒是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歎道:“這年頭長得好看的男人,貌似都喜歡男人。”
性感女人呆呆傻傻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扭頭走了。
酒吧裏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明目張膽的讨論,知曉内幕的杜華墨,在衆人的竊竊私語中,欣然離去。
對方客戶的助理連忙拉住了他,“杜少,明總這一走也沒留下句話,這生意到底還談不談,你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杜華墨搜索了一下,擺擺手調頭離去,“回去告訴你們的老闆,我們改日再約昂!”
對方的助理一臉懵逼,都說明總在商界殺伐果斷無所不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丢下早已約好的客戶,跟一個男人私奔了,這未免也太兒女情長了,更是之前他聞所未聞的。
南宮辭直接把靈語帶回了家,溫柔的放到了床上,看着她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認命一般的去給她倒水。
靈語嘴裏還不斷嘟囔着,“南宮辭!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寶兒,你喝多了。”南宮辭把她額前的碎發,全部攏到了耳後,動作溫柔似水。
“我沒喝多!”靈語一把拍開了他的手,嘟嚷着,“我還能接着喝!再來一杯!”
南宮辭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扶她半坐着給她喂水。
他的吻,來的那麽讓人猝不及防,在人來人往的街道,帶着懲罰的意味,讓靈語瞬間紅了臉。
她試圖推開那個爲非作歹的家夥,可南宮辭的霸道,又哪是她能拒絕的。
直到靈語感覺到了呼吸的急促,他才不甘心的放開了她,挑釁似的抹了下唇。
氣的靈語差點沒打他,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唇,靈語的臉在秋風中,越來越紅。
……
明氏要跟亞瑟集團合作,可合作的策劃書,南宮辭卻一直都不滿意,讓手下們一改再改,卻始終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由氣惱明氏的人不争氣,連份策劃書都做不好。
哪怕是這樣,他也還是秉承着好總裁的形象,哪怕他們的策劃書做的再爛,他都會好脾氣的給他們指出不足之處。
了解了南宮辭這一情況後,宮绮羅拿出了她的名牌包包,不顧周圍人豔羨的目光,倒出了一堆名貴的化妝品,畫出的妝容卻有辱她的化妝品。
她畫的妝很憔悴,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晚上沒睡一樣,她不顧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走到旁邊的一個小男生那裏。
“你昨晚通宵了嗎?怎麽這麽憔悴?”宮绮羅一副心疼他的模樣。
那小男生是跟她一起被招進來的,對她言聽計從。
小男生有點臉紅,“我們明氏不是要跟亞瑟合作嗎?我就連夜趕了一份策劃書出來。”
“真是辛苦你了,策劃書呢?我幫你看看。”宮绮羅伸手,小男生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遞了過去。
宮绮羅拿着策劃書去了南宮辭的辦公室,見到南宮辭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内心的欣喜,喚道:“明總。”
南宮辭本來是靠在椅子上思考這次合作事宜的,聽到宮绮羅的所以,反感的皺起了眉。
“明總,這是我的策劃書。”宮绮羅把手中的策劃書遞了過去,滿臉的嬌羞。
“放着吧。”南宮辭連個眼神都沒給她,昨晚因爲她的事,寶兒居然想出去招蜂引蝶,可恨至極!
宮绮羅有些委屈,不甘心道:“明總,這是人家熬夜完成了,要是又什麽不足的地方,還希望明總能指出來。”
宮绮羅的态度十分恭敬,一副斷然不敢妄想的神情。
南宮辭有些厭煩的接過了策劃書,隻草草的看了一眼,南宮辭就發現了很多不足的地方。
“這一處,很明顯是不合理的,回去改,還有這裏,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這樣一來我們明氏不得虧死!還有這這這,回去全部改了。”
南宮辭絲毫不客氣的連連指出幾處不滿的地方,一副很瞧不上眼的神色。
宮绮羅被他的厭倦傷的體無完膚,說了句,“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帶着哽咽,很明顯是強忍着眼淚的,她一把奪過南宮辭手中的策劃書,直接跑了出去。
這件事讓宮绮羅顔面掃地,更是讓她一度成爲了公司“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代表。
宮绮羅很惱怒别人說她不自量力,想得到南宮辭的心情更加強烈。
這件事終于傳到了靈語耳中,她第一個反應不是有人勾搭了她未婚夫,而是南宮辭這樣對一個小姑娘,未免太絕情了。
“人家小姑娘喜歡你,都已經表現的那麽明顯了,你怎麽就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呢?”
南宮辭揚起的唇角帶着壞壞的意味,“我隻憐你就夠了。”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靈語身上大肆遊走。
靈語不甘被他調戲,決定把這便宜占回來,一把攔住了南宮辭不老實的爪子,順着他的手便開始占他便宜。
兩人在别墅裏鬧的不亦樂乎,暧昧的氣息越發火熱,南宮辭怕做出傷害到靈語的事,便主動停了下來。
“寶兒,我晚上有應酬,不能陪你了。”南宮辭一副很抱歉的模樣。
靈語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卻依舊淡定,“沒關系,你工作忙我可以理解。”
南宮辭很感動靈語的體貼,把她抱在懷中,暖暖的體溫特别真實,一直暖到了他心坎裏。
靈語也很享受被他抱着的感覺,依賴在他懷中不肯起來,就如那天在爺爺的生日宴上一樣,他也是這樣抱着她,聽着他有節奏的心跳聲,總能讓她安然入睡。
晚上南宮辭果然如他說的那樣,因爲應酬沒有回家。
她玩了會手機,很快就膩了,把手機丢到了一邊,想了想也有些日子沒出去嗨了,便興奮的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套男裝。
靈語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然後開始化妝。
等一切準備就緒,她想着去酒吧那種地方,還是不開車比較安全,就直接打了輛車,沖着“浮生如夢”酒吧疾馳而去。
浮生若夢是賀聆家開的,是華市最大的酒吧,也是許多少年少女最喜歡去的地方。
靈語想着反正南宮辭不在,她尋花問柳的也不會被他知道,心裏就越發期待起來。
下了車,看着氣派的浮生若夢,裏面彩色燈光交織,音樂聲四起,倒真有一直浮生若夢的感覺。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給酒吧了,對裏面的氣氛竟有了陌生的感覺,不過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
靈語去吧台要了杯酒,靠着吧台懶洋洋的站着,目光随意的落在舞池中央,那裏有許許多多打扮妖娆的人,不論男女,都玩的不亦樂乎。
而她女扮男裝的本事明顯學到了精髓,就連想低調的喝杯酒,都吸引到了許許多多的女性。
“小帥哥,一個人嗎?”一個穿着性感的女性扭着腰肢走了過來,有意無意的挺了挺胸脯,手中的酒吧跟她碰了一下杯。
看着性感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這要是換了以往,她肯定就收了,可是今晚,靈語卻有點興緻缺缺,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南宮辭呆久了的緣故,總之對面前性感的女人,完全提不起任何興趣。
可那性感的女人,很明顯對男人的心理把握的很準,大概是從來沒有失手過,所以才沒看出靈語對她一點都不感興趣。
“要姐姐陪陪你嗎?一個人怪孤單的。”性感的女人靠近靈語,有意無意的用胳膊蹭了蹭靈語端着酒杯的手。
看了眼身後的助理,命令道:“你送她去醫院,我自己回去。”
助理恭恭敬敬的應了,過去扶那個受傷的女孩。
宮绮羅計劃泡湯,眼睜睜的看着南宮辭開車,從她眼前潇灑的經過。
路過花店,南宮辭下去拿了提前讓助理定好的花,浩浩蕩蕩的開去了盛環,在門口等着靈語下班。
捧着九十九朵玫瑰的南宮辭,比他那張臉更招搖,爲他引來了“回頭客”無數。
南宮辭對路人們的側目不屑一顧,他的眼裏,從始至終隻有靈語一人。
等靈語下班的時候,一眼便被門口那個紅色的心形給吸引了,隻是她沒看到南宮辭的臉,并不知道那是南宮辭給她的驚喜。
直到她想靠近去看,南宮辭卻從玫瑰花後探出頭來。
跟着靈語一起下班的幾位美女同事同時發出了一聲尖叫,在靈語的詫異中豔羨道:“我的天!這也太浪漫了吧?”
“醒醒!那不是給你的。”另一個同事拍了拍叫的最大聲的那個同事的肩,一語擊破了她的幻想。
“讨厭!就不能讓我看看嘛!”被打破幻想的同事挺不高興的,就要追着那個打破她幻想的人暴打。
“你打我有什麽用啊?還不如減減肥,争取跟涼涼一樣貌美如花。”打破她幻想的同事一臉不屑的看着那個想暴打她的人。
“你們就别酸了,你們就算再怎麽減,也不如涼涼的一半好不好!就算你們跟她一樣貌美如花了,你們能找一個這麽浪漫體貼的未婚夫?”另一個同事酸溜溜的,卻帶着真摯的祝福。
靈語很感激她們,接過了南宮辭手中的花。
“涼涼涼涼,不如讓我們沾沾你的福氣呗?”剛剛想暴打人家的那個同事,身形微胖,卻不失善良,此刻正一臉猥瑣的跟靈語挑着眉。
靈語敢保證,她要是個男的,估計早被南宮辭暴打了,哪還輪得到她暴打别人?
靈語看了南宮辭一眼,笑着道:“好啊。”看了看手中的花,惡作劇般的朝幾人抛了過去,“接福了!”
幾人手忙腳亂的接。
靈語跟南宮辭在她們的你争我搶中,手牽手離去。
至于那束代表了驚喜的花?驚喜送到了,它的任務就止于此了。
靈語很感謝南宮辭的驚喜,如中午答應他的那樣,親自下廚給他做了一頓像模像樣的晚餐。
看南宮辭吃的津津有味,靈語卻總覺得味道怪怪的,味如嚼蠟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晚飯過後,南宮辭吃的有點多,便纏着靈語讓她陪他去散步。
南宮辭說晚上的景色美,所以靈語也就跟着去了。
此時正值秋天,傍晚的風已經有了涼意,天黑的也比以往早了不少,街道上早已亮起了各色燈光。
靈語被南宮辭牽着,感受着這難得的惬意,街道上人來人往,最登對的,卻隻有他們。
靈語看見一道身影迎面向他們跑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那人興奮的跟她旁邊的南宮辭打了招呼,“明總晚上好!”
宮绮羅穿着性感的瑜伽服,看樣子是一路跑過來的,呼吸有些急促,額上倒是沒有一滴汗珠的滑落,也許是早被這秋風,吹的不見影子了吧?
靈語看向南宮辭,帶着幾分詢問,她其實在中午的時候已經見過她了,不過那時的她是規規矩矩的打扮,一看就是來上班的,雖然眼神不對,可也沒讓靈語像現在這樣覺得她目的不純。
就算宮绮羅不認識她,也沒必要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隻專注的看着南宮辭一人吧?
這麽明目張膽的勾引,這女孩的膽子也是夠大的。
“公司新招的一個小秘書。”南宮辭解釋。
聽在宮绮羅耳中,卻深深刺痛她的心,隻是秘書,她在他心裏,真的就隻是秘書。
宮绮羅強壓下心中的委屈,不斷的告誡自己,這不過就是一個開始,他以後一定會愛上她的。
抱着這樣的心态,宮绮羅開口笑道:“這位就是明總的未婚妻嗎?長的真是漂亮,跟明總很般配哦!”
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在說出這些祝福的話時她的心有多難過,又有多嫉妒,可現在的她,卻連嫉妒的立場都沒有,因爲那人,他不會在乎。
靈語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屑一顧,明白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善的看了南宮辭一眼,帶着讓他心慌的懷疑。
“明總,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請教一下你,可以嗎?”宮绮羅十分期待的看着南宮辭。
南宮辭正在因爲靈語剛才的那一個眼神擔驚受怕,哪裏還有心思跟她談合作,隻是敷衍道:“下班時間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說。”
他對待員工向來寬容,可這突如其來的寬容,卻無疑是給了宮绮羅一種希望,她認爲這是南宮辭在關心她,心裏越發認定了衛城說的話。
男人,果然是喜新厭舊的動物,他們絕不會隻鍾情于一人。
看到了宮绮羅眼中的欣喜,靈語往前走去,南宮辭趕緊追上。
兩人離開後,宮绮羅在秋風中瑟瑟發抖,就連拿出手機的手,都被凍的有些不聽使喚。
發白的唇咬出了一句話,“管家,來接我回去,速度快點。”
南宮辭以爲靈語生氣了,這才急急忙忙的追上她,想跟她道歉。
靈語神色如常,看了眼他心慌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你跑這麽急幹嘛?”
見到靈語笑,南宮辭就知道她沒生氣了,可他還是嘴賤的說了句,“我以爲你生氣了。”
然後靈語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警告道:“你最好不要招蜂引蝶!”
南宮辭不禁被她快速變臉的本事逗樂了,揚唇戲谑的問:“寶兒這是吃醋了。”
“吃醋?”靈語看着他,也是一臉的戲谑,手輕佻的挑起了他的下巴,說出的話卻無比認真。
“你可以招蜂引蝶,我也一樣可以。”
原本正在郁悶被調戲了的南宮辭瞬間黑臉,竟比剛才靈語的變臉還要快。
南宮辭抓住她勾着他下巴的手,把她按到了一輛車上,死死的抵在了車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