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花宮内,一座血紅的池子中,一名男子端坐在其中。
咕咚咕咚!!!
血紅的池水開始冒起氣泡,好似煮沸的開水一般。
邀月站在池邊,神色凝重,在池水沸騰之時,不由手掌一揮,兩名侍女拎着兩桶水,倒進了池子中。
兩桶水倒入之後,池子緩緩平息了下來,不過剛剛過去幾息,池水又再次沸騰了起來。
在池子的水面上,有着熱氣升騰,使得整個洞府内非常燥熱,就算是以邀月的實力,額頭都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繼續。”
邀月冷聲道。
在洞府之外,有着許多移花宮的侍女手中拎着桶靜靜等待着,隻要命令下達,就馬上有人進去。
葉休着上身,手中捏着神秘的印決,眉心處有着一道火焰圖紋,非常妖異。
水不斷注入池子中,但就算如此也已經有些供應不上,整個洞府之内被熱氣充斥,就連周圍的環境都無法看清。
轟!!!
池子蓦然炸響,鮮紅如血的池水向着四周濺射而去。
邀月大喝一聲,“都退出去。”
不過還沒等邀月話音落下,葉休的身影就自彌漫的熱氣中沖了出來。
強大的掌風向着邀月胸口印去。
邀月明玉功運轉,渾身晶瑩如玉,好似身體徹底玉化一般,手掌擡起與葉休的手掌撞在一起。
砰!!!強大的力量在兩人手掌中傳出,使得洞府都微微搖晃了一下。
邀月悶哼一聲,倒飛而出,轟然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落在地面時,邀月的嘴角已經有鮮血留下。
葉休在與邀月交手一招之後,就靜靜的站在那裏,眉心的火焰圖紋在慢慢隐去,但葉休雙眸内的血紅,卻依然存在着。
深吸了口氣,葉休瞬間出現在邀月的面前,手掌探出強大的内力向着邀月體内傳送而去,幫助邀月療傷。
“葉郎,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邀月調息過後,不由疑惑的問道。
葉休沉聲道:“我最近幾年修煉的其實乃是一門魔功”天魔功“,我之所以讓你尋找極陽之血,就是爲了壓制我在練天魔功時體内的極陰之氣。”
葉休晉入先天也有很長時間了,但他卻并沒有直接修煉天魔功,雖然達到先天之境,就可以修煉天魔功,但葉休感覺天魔功沒有那麽簡單。
天魔功乃是南疆魔教的鎮教功法,整個魔教隻有他父親和曆代教主修煉過。
他父親沒有向他透露過天魔功的任何消息和修煉經驗,他也沒有敢去問。
他的身體原主人就是因爲修煉天魔功走火入魔而死,雖然他能夠穿梭諸天有着很大的優勢,但也沒有魯莽。
天魔功共分爲兩篇,第一篇是功法篇,主要是凝聚魔血,煉制魔體。
據說魔體練成,可以刀槍難傷,水火難侵,擁有魔體的人非常恐怖,根本就沒有破綻,好像他的父親就已經修煉成了魔體。
在同級的霸主中,可以一戰二而不落下風,在整個魔道中是最爲讓人忌憚的存在。
不過天魔功并不是那麽好修煉的,在整個魔教的曆史中,把天魔功修煉到大成的屈指可數,就算他父親練成魔體,也遠遠沒有達到大成之境。
葉休隻是剛剛初步修煉,就已經感覺非常艱難,他現在還是靠絕世雙驕位面的所有資源,來幫助他修煉天魔功,若是在主世界,恐怕會更加困難。
雖然主世界龐大無比,資源更是無數,但那個世界的強者和勢力也更加多,想要輕易的獲取到幫助自己修煉的資源,根本就不可能。
就算他身爲魔教的少主,也不能在教内随意取用資源修煉,也必須要有足夠的貢獻才能取用。
“這麽功法很危險嗎?”
邀月微微皺眉的道。
葉休點點頭“非常危險,一個不好就會使得自己被極陰之力反噬,走火入魔而死。”
“那你爲何還要修煉?我移花宮有嫁衣神功還有移花接木,還有許多強大的功法,你爲何不修煉,偏偏修煉這門魔功?”
邀月不解的問道。
葉休微微搖頭,“你不懂,這門功法不是那麽簡單的,若是能夠修煉到大成,或許能夠破碎虛空。”
“破碎虛空?”
武道的極緻境界,破碎虛空,見神不壞。
邀月當然也知道破碎虛空的傳說。
“好吧,我不阻攔你,但你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葉休修煉着一門可以破碎虛空的功法,邀月也沒有繼續勸阻,對于武者來說,或許破碎虛空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标吧?
葉休并沒有詳細的與邀月說天魔功的事。
其實他也不知道破碎虛空是什麽境界,應該在主世界也能算得上強者,但絕對達不到無敵的程度。
他的意識中,有着一次他親眼看到他父親出手的畫面。
隻是一拳,一個有着化神境強者坐鎮的強大勢力就被毀滅。
而且那還是他父親在南疆魔教之内打出的一拳,相隔億萬裏之地,直接覆滅了一個強大的勢力。
轉身看了一眼池中已經清澈下來的池水,踏步走出了洞府。
先前修煉時,池内已經被添加了極陽之血,所以才會血紅色,但在葉休吸收了所有極陽之血後,池水也恢複了原樣。
來到洞府之外,有侍女上前爲葉休更衣,在穿上華貴的白色長袍後,葉休氣質一變,成爲了一名溫文爾雅的公子,見到之人都有着如沐春風的感覺。
來到大殿内,邀月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情報。
“發生了什麽事?”
葉休問道。
邀月把情報遞給葉休道:“你看看吧。”
“你修煉的這半年中,江湖上出現了許多大事。”
“七星連珠之日,劉喜吸收了八大高手的功力,實力突飛猛進。”
“惡人谷的燕南天已經驅逐了體内的奇毒,雖然神志有些不清,但實力卻已經恢複,正跟着小魚兒離開惡人谷,前往京城尋找花無缺。”
葉休看着手中的情報,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你是感覺這些人遲早會威脅到我移花宮吧?”
邀月颔首點頭,“這些年,我移花宮的勢力日漸強大,隐隐有超越皇權之勢,你認爲這些人會善罷甘休嗎?”
“而且聽說江别鶴的女兒江玉燕已經成爲皇妃,花無缺也成爲了朝廷重臣,雖然一直暗中與劉喜一系勾心鬥角,但我感覺他們的目光始終在我們移花宮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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