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林啓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兒子不耐煩的問道。
“屬下,屬下也不知道爲何,明明少爺是喝藥了的。”管家聽到老爺這樣問差點沒被吓死。
“廢物,要你何用。”林啓看着林元虛弱的樣子一腳踢向了管家的心窩,把他踹出去好遠。管家被林啓踢得吐血也沒有敢說些什麽隻是顫抖着身子跪在地上,生怕他再給他一腳。
“沒用的東西。”林啓看了一眼跪在不遠處的管家沒有在搭理而是來到了林元的身邊爲他把脈,畢竟他這個兒子身上可是承擔着自己這三年來的期望。
林傾傾就那樣看着那個一直欺負他們的管家被父親責打頓時覺得心裏暢快極了,但反應過來後的林傾傾也是再一次的明白了權力的重要性。
因此她把自己得恨、委屈、不滿全部的壓在了心底,仍舊像三年前一樣孺慕的看着眼前這個名爲父親的人。
“父親大人。”林傾傾怯怯的喊着眼前那個一身錦衣華服風流儒雅的中年父親。
林啓原本正在憂愁林元的身體,畢竟他不想讓自己這麽多年的成果毀于一旦,畢竟這是他最好的一個藥人了。
如果成功的話,那麽他們林家就不會在懼怕任何人了。
突然之間被人打斷思緒林啓狠狠地看過去。
“父親……”林傾傾被林啓那狠毒的眼神着實吓得不輕。
在林啓的眼神望過來的時候她能夠感受得到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父親看女兒的眼神,仿佛她是他的仇人似的。
“父親,是我傾兒!”林傾傾強忍住心裏的恐懼顫抖着說道。
林啓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猶如街頭乞丐似的的少女坐在地上巴巴的看着他。
他還以爲這是管家爲自家兒子準備的丫鬟正想找人把她帶出去便聽到那女孩沙啞着嗓音說她是傾傾。
林啓怎麽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衣衫褴褛的少女是自己那個嬌生慣養的女兒,盡管他拿他們姐弟二人做實驗但也沒有讓人這般對待他們啊!
“管家,你給我滾過來!”林啓強壓着怒火從門口跪着的管家吼道。
原本他看到林元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懷疑了,隻不過因爲過于擔憂他的病情他還沒有問出口,可是此刻再見到以往嬌生慣養的女兒這般模樣時林啓再也控制不住心中那翻滾的怒火了。
“老爺,饒命啊!”在門口正跪着的管家聽到這話身體忍不住的打顫站都站不起來,隻好爬着進去了。
“你個老貨,誰給你的指示讓你這麽做的,你算老幾啊,敢虐待老子的兒女。”林啓真的是被氣的狠了,連髒話都忍不住說了出來。
“老爺,小人也不想的啊!是夫人……”老管家弓着腰跪在地上,整個人連頭都不敢擡一下,實在是太害怕了。
“夫人,不可能?”林啓不敢相信,但他也知道管家沒必要騙他這種一說就會戳破的謊話。
“大人,奴才真的知道錯了。”管家跪在地上大聲的喊道。
“污蔑夫人,罪加一等,來人把他帶下去。”林啓不想讓他在繼續的說下去了,畢竟他們林府需要的是一個聲譽良好的主母,而是臭名昭着的母親。
看着父親毫不猶豫選擇别人說不心痛有些假了,畢竟這三年來她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