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趙海棠和王震球幾乎是跪着聽完了呂子喬口述的“愛情公寓婚戀史”。
【趙海棠即将崩潰的内心小劇場:
剛剛那也算是情感經曆嗎?大力身邊住着的怎麽都是這種奇葩?
你确定你說的這些不是一個超過五季的大型扯淡向情感偶像劇?
看看——
逃婚小公主和IT宅男?
女超人和廢柴主持人的戀愛拉鋸戰?
海王玩累之後找了個老實姑娘接盤?
東洋畫家劍聖和唐門演員大小姐的跨國虐戀?
豪門大少和躲債女友?
精神小夥舍身與豪門千金?
倒黴律師和三無少女的同居生活?
前面那些也就罷了,最後那對你是認真的嗎?
一個花季少女,每天被迫和一個接近四十歲的老男人出雙入對,晚上睡覺還要捆在一起怕她跑了……這他喵的也能發展出愛情?
講道理,我趙海棠雖然不是很懂法律,但這扯淡的堪稱愛死愛姆的程序要是讓我去大街上找個女孩拉來走上一遍,估計想判幾年判幾年,還是永世不得減刑那種!】
“呵呵……我似乎有點理解諸葛小姐爲什麽會喜歡孟部長了。”王震球喃喃道。
“嗯,贊同。”趙海棠緩緩點頭。
“啪、啪啪——”講了大半天,口幹舌燥的呂子喬神色輕松地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瓜子皮屑,“行了,你們想聽的故事我也講完了,該幹正事了。”
“正事?”土撥鼠青年微微一愣,“呂老哥,你還真要清除我的記憶啊?”
“不然呢?人家阿球特地許給我半個月工資我才來的,收了錢不幹活哪說得過去?”
說着,呂子喬神色嚴肅,雙手隐隐泛起一陣幽藍色亮光。
“放心吧,現在整個呂家就屬我的明魂術造詣最高,保證隻會删掉你不想要的記憶,其他你想記住的東西保管你一個番号都不會忘的。”
“可是——”
就在趙海棠還想掙紮兩下的時候,隻見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馬仙洪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啊——!!!”
此時的他滿臉驚恐之色,嗷唠一聲凄厲的大叫震得其他幾人耳膜生疼。
“手!藍色的手……你嫑過來啊——!”
————
就在碧遊村裏馬仙洪被明魂術驚醒的同一時刻,村外房車裏的孟浪和喬·弗萊迪之間的密謀也終于接近了尾聲。
“哈哈哈哈睡王前輩,剛剛晚輩提出的計劃已經夠詳實了吧?怎麽樣,願意一起幹一票嗎?”孟浪面帶微笑,一如既往的儒雅随和。
喬·弗萊迪卻是冷哼一聲:“孟部長未免有些太過小家子氣了吧?你的計劃雖然對老夫有利,但前提卻是要我的人去和弗雷德的死鬥……當我看不出來你打得什麽算盤嗎?”
孟浪不在意的依舊微笑,語氣淡定從容:“睡王前輩一向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晚輩從來就沒想過要瞞您啊?我是明火執仗的讓你去和弗雷德打生打死,并以此坐收漁利的。”
“但……即便知道我的想法,睡王前輩您難道就要和弗雷德握手言和了嗎?”
喬·弗萊迪用他那雙惡心的黑色眼眸深深看了孟某人一眼,語氣森然冰冷:“那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在關鍵時刻反水陰我一把?”
“睡王前輩您多慮了!”
孟浪緩緩搖頭。
“晚輩和弗雷德的矛盾嚴格說起來隻是私怨,在公務上我們公司的人一向都是最遵守異人國際公約的。”
“哦?是嘛?”
“那當然了,我司一貫的主張就是不幹涉他盟内政,你們超能力者聯盟内部磕洗衣粉、信邪教、不戴口罩乃至于自相殘殺——這些都是你們與生俱來的權利,神聖不可侵犯。”
“至于有關睡王前輩與弗雷德之間的勢力傷亡呢……”
“超能力者聯盟内部事務在國際異人界一直高度敏感,我司表示關切,希望超能力者聯盟内部的利益各方能夠保持應有的冷靜克制。”
“我司本着負責任的态度,提倡雙方能以對話、協商、溝通作爲框架基礎,切實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我們哪都通與衛生大隊乃至種花家全體異人,都會在遙遠的大洋彼岸,一如既往爲超能力者聯盟的和平與穩定發揮建設性作用……”
“夠了!”喬·弗萊迪黑着臉打斷了孟某人滔滔不絕的廢話。
種花家的人說這種車轱辘話是本能吧?
面色不善的擺了擺手,喬·弗萊迪面無表情道:“隻要你能遵守約定在适當的時候發力,我可以暫時不計較你的煽風點火,等除掉弗雷德之後咱們再算總賬。”
“樂意之至。”孟某人暢笑着舉起保溫杯一飲而盡。
“哼!”留下一聲冷哼,喬·弗萊迪的身影化作一團黑霧鑽回了諾瀾腦中,消失不見。
“呼——”長舒了一口氣,孟浪看了躺在床上眼睡得香甜的諾瀾,打消了和她打個招呼的想法直接轉身走下房車并幫她關好了門。
接着,孟某人掏出手機,撥通了二壯的号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已經找到對方的詳細地址了,坐标顯示他在夏威夷的一處私人别墅。”
孟聽到事情進行得這麽順利,不由得喜上眉梢:“幹得漂亮!把地址發給我吧。”
“好嘞不過……”電話那邊二壯的語氣忽然有些遲疑,“孟浪,我借助目标那邊的電子設備又查看了一下,那裏似乎有着七八個一看就不簡單的高手在布防,你确定你安排的那個間諜能打進去?”
“沒關系,打不打得進去并不重要,隻要彼此有些傷亡,能遞得出投名狀就行了。”
“行吧,我知道了。”
“嗯,那就先這樣,最近這段時間你就負責緊盯喬·弗萊迪那邊的一舉一動,有什麽消息了不用顧忌時間場合,第一時間跟我彙報。”
“真的?你連你摟着妹子嘿嘿嘿得時候也能找你?”電話那邊傳來一陣老司機都懂的猥瑣笑聲。
“别逗!我和大力、寶寶都是清白的,沒你想的那麽龌龌龊龊。”
“啥?到現在都還清白?”孟某人仿佛看到了二壯皺起小臉的嫌棄表情,“噫——孟浪,你不會是有啥難言之隐吧?”
“滾犢子!你哥我猛着呢!”
正笑罵着,孟浪忽然感到之前在見聞色霸氣裏标注的重點區域傳來一陣波動。
“二壯,我得去看看,先不扯了,回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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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