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騰泰山羞恥無下限的花式調教之下,範無疆的八象宗師拳第二式練得漸入佳境。
扭腰擺臀一類的完全不在話下,旋轉、跳躍也是越來越有feel了,至于被踢到蛋蛋、菊花回縮什麽的,他是能不去想就不去想。
結果适得其反,越不往那想,越想的起勁。
然而,受益匪淺。别說,這無下限式練拳法,真是有奇效。
一個上午的功夫,他就已經能非常熟練且準确地将[托肩]八路一式打完了。
消耗巨大,全身上下沒一寸是幹的。一甩頭,短如刺猬的頭發就揮出一片汗珠。
也顧不上去沖一把,反正接着練還得出汗。
邊吃着飯,騰泰山樂呵呵說道:“要是能覺醒金系元素,爺爺保你一年内橫挑中階一品之下,無敵手。”
範無疆狂啃着雞腿,兩眼發亮道:“真的嗎?一年?中階一品之下無敵手?!!”
老爺子傲驕地擡起下巴,“切,爺能騙你不成。
就你這資質,武侍一道來說,不說千年難遇啊,那也是五百年才出一個的奇才。
我師父當年就是這麽說的,當然了,你爺爺我也是百年才出一個的奇才。”
“我爺最牛了!”範無疆很捧場地豎起大拇指,惹得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爺,您也說了,得覺醒金系才行啊。”
“這倒也是。反正,是金系最好,要是别的也行。”
“爺,爲什麽金系最好?”
騰泰山又給他夾了一隻雞腿放在碗裏,敲了敲碗沿道:“多吃點啊。
是這樣,你現在走武侍一道,當然是金系最好。
武侍是巫師中的一個分支類型,又不是用不着元素之力。
你比方說火系,配合拳法,拳拳帶火,殺傷力這不就提高了嘛。
水系大多會練一些以柔克剛的拳法招式;
土系也是橫練一派,熬打不傷身,同階品帶火元素的武侍打土系那是完敗,一點懸念都沒有。
但咱們金系就不一樣了。
火系的[烈焰拳]過來,用金系元素凝聚出熔點極低的金屬,就可輕易擋下。
什麽水啊土的,就更不在話下。
金系走武侍一道雖說是浪費了,但爺爺不惋惜,好歹咋大華國就你爺爺我一個武侍道巅峰境。
其它人,給他們八百年,也追不上。”
“牛!”範無疆這次可不是捧場,是發自内心的驚歎。
“爺,您太牛啦!”又不無羨慕期待地說:“要是我也能覺醒金系就好了。”
“看情況吧,反正啊,爺爺保你三年内上到武侍高階一品。
如果真覺醒金系的話,再同時修習金系巫法咒術,那可就了不得了。乖乖,同階品的任誰來,都不是你對手。
火來擋火、水來克水,土系、風系這些在金系面前都是小兒科。
哪個大風能刮起密度至高的[地核鎢金]?
别人弄不過你,你都不用元素之力,上去直接一拳一個,撩倒完事。”
範無疆聽得哈喇子差點淌出來,同時也明白過來一件事。
合着金系就是莽天莽地,誰都不怕随便幹的流氓元素序列啊!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高純度真‘流氓’啊!
元階以下,火系巫法能達到的物理溫度再最高爲3000度。而在此溫度以下,對于金系來說,熔不了的合成物質有不少。
風系元階前,達不到飓風級,别說造成多大的傷害,掀都掀不動金系;
完克土系,而水系的話,隻要不是在類似于江河湖海一類的主場,基本上也不在話下。
因此,理論上來說是真的很無敵的樣子。
不對,範無疆很快就想到了個問題,“爺,那要是遇上雷霆系的呢?金屬導電,強度大了肯定會造成傷害的吧。”
“咳咳咳…金系又不是隻有金屬,到高階了就能掌握更多合成物質的巫法。”
騰泰山又夾了隻雞腿放到他碗裏,沒好氣道:“問這些幹啥,咱是和平主義份子,沒事少打架。”
…………範無疆笑得兩肩直抖,有數了,雷霆克金系。
不過,相生相克是對元素最基礎的單純形态而言,并非絕對。
巫師有的是裝備、護甲一類的物品彌補短處。
另外巫法、咒術不就是起到了發揮、補足、提升以及修正元素之力等作用的麽。
想到這些,範無疆迅速啃完雞腿,丢下碗,又跑到草地上繼續修習。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覺醒出哪種元素序列,但在此之前,他得将有限的時間投入到無盡的修習中去。
因爲一旦覺醒,就意味着他至少得分出一半的時間修習巫法、咒術。
他覺得自己對事物的思維方式,必須保持原有的求知、探索欲。
巫師界現在好比一潭死水,他可不想像學院裏的那些學員一樣,得過且過,按着别人寫好的劇本走。
另外,自我定位得擺正。
他現在已經是個正兒八經的巫師了,這個自我身份認知轉換不過來可不行。
簡而言之,普通人的内核,巫師的心。
矛盾嗎?并不。
内核是指看待事物的方式,類似三觀。而心,純粹就是指的自我認知。
此時的範無疆也隻能淺顯地想到這些,眼下修習要緊。
無論元素之力覺不覺醒,一年之内,他都要突破到武侍中階三品。
暫時就這麽定了,目标是有點大,可是萬一實現了呢!
大概也是因爲開了[遊靈竅]的原故,他練拳的同時還可以分心想東想西,兩不耽誤。
臨近傍晚時分,京都蜜雲區又下了一場雷雨。
範無疆沒停止練習,反而覺得被雨淋得爽快無比。索性脫了上衣,光傍子練了起來。
騰泰山眯着眼看向不斷揮拳、騰挪轉移,打得越來越像樣的範無疆,心想自己老了老了,卻撿了這麽個寶來。
不僅多了個知冷暖的孫兒,一生所學也後繼有人,他是真的抑不住地打心底裏樂開了花兒。
暴雨來去匆匆,春雷翻滾,偶然乍響。
範無疆小憩喝水的當兒,瞧着天空中流雲飛速滾動,納悶問道:“爺,這碎片空間跟地球的地理環境,是同步的嗎?
按理說不同空間,應該氣象不一樣的吧。”
騰泰山想了想,答道:“這個學院有一門課好像講過。
我記得大概意思說的是,巫祖大奧撒将巫神之地的碎片空間,與地球的什麽能量源柱連接在一起,兩個空間的能量就互通了……
呃,大概是這麽個事兒,具體咱也不知道。
那些做買賣的,經常帶着碎片空間搬家,反正搬到哪,就随着哪的環境。
咱這後院還特别一些,夏天沒什麽大差别,冬天卻沒外頭冷。”
“能量源柱?”範無疆随口應了聲,沒再多想。
這些事情遠了去了,他也就是好奇一問。
正打算接着修習,便聽到外頭有人喊。
聽聲就知道是錢多多他們正在咋呼着什麽,趕緊套上長袖t恤進了黑學閣。
“我晉級了!”蔣樂滿面紅光地說道。
“我也是。”一旁的小胖子吳憂,則更爲興奮地顫聲喊道。
“範範,你這腦瓜太好用啦!”
皇甫昇控制着兩團迷你小旋風,在黑學閣内走轉一圈,收回時擺了個耍帥的姿勢。
“咳…我也有個好消息,我鍛體和武侍道入門了。”範無疆笑呵呵說道。
一群人先是一怔,然後立馬就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