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莉雅突然回到了客廳裏,手掌中還捧着一顆金屬制造的機械心髒,讓劄克、安娜和兩隻貓咪都是一愣,全都是滿臉不可思議。
倒是阿伯特非常平靜,起身上前一把捧住了女孩捧着機械心髒的小手。
握住了女孩的小手,阿伯特凝視着薇莉雅的眼睛。
“你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才把這顆心髒給帶回來呢?”
薇莉雅聽到阿伯特的聲音,瞬間醒悟過來,擡起頭有些驚訝地看向阿伯特。
不明白爲什麽阿伯特會猜到了呢?
不過女孩還是很快鎮定下來。
薇莉雅微笑着說:“阿伯特,薇莉雅做到了呢,薇莉雅把你需要的心髒帶回來啦,這樣你就能繼續活下去了。”
阿伯特神情依舊是非常的凝重,仔細地盯着面前的女孩。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否則我不會接受這顆心髒的。”
面對阿伯特這樣的堅持,薇莉雅頓時有那麽一點點小委屈,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看到女孩流淚,阿伯特伸出手幫女孩擦去淚水。
然後一把将女孩給擁入了懷中。
“對不起,是阿伯特沒有用,需要你去做這些。”
被阿伯特抱在懷中,薇莉雅覺得這一刻好溫暖好安全。
手中依然捧着那顆機械心髒。
低聲在阿伯特的耳邊輕聲說着。
“沒關系的,薇莉雅不會離開阿伯特呀,薇莉雅就在阿伯特的心髒裏的,隻是要陪着心髒中機械王國裏的那個發條王後而已。”
聽到女孩的這番話,阿伯特大概已經明白了一切。
而屋子裏的其他人,此刻也都是驚訝不已。
沒有想到這樣一顆機械心髒會擁有這樣不可思議的力量。
這顆機械心髒是薇莉雅母親所制造的。
那麽豈不是說,在制造這顆心髒的時候,薇莉雅母親擁有了一種很強大的力量?
她已經完全能夠用機械造物,在機械中制造出特殊的空間來?
坐在客廳裏的第五議長劄克心中非常震撼。
難以想象,薇莉雅母親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阿伯特很認真對薇莉雅說:“放心,阿伯特會有辦法的,不會讓你永遠呆在裏面。”
薇莉雅卻在阿伯特懷中搖了搖小腦袋。
“沒關系,真的沒關系,其實薇莉雅也不喜歡外面呀,外面有好多的壞人,而且還有那些總是想要利用薇莉雅的人,薇莉雅呆在阿伯特的心髒裏,會很安全的。”
聽到女孩的話,讓阿伯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擡起頭低頭凝視着女孩。
最後低下頭在女孩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作爲曾經薇莉雅母親的副手。
劄克自然是給阿伯特他們提供了一個安全的機械加工地方。
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就是要進行給阿伯特安裝心髒的過程。
在準備工作開始的時候,發條王後和那個發條士兵突然從心髒之中走了出來。
發條王後仔細打量了一番阿伯特身體。
尤其是看到阿伯特胸膛裏心髒如今的狀态。
“看起來,你果然是這顆機械之心應該的繼承者。”
發條王後和發條士兵突然出現,也是讓在場的衆人感到驚訝不已,一直跟來的劄克,更是很像上前去摸一摸發條王後和發條士兵。
因爲他們這種機械造物,真的是讓劄克感到非常的震驚。
薇莉雅的母親真的成功了。
成功用機械制造出了生命來。
但是發條王後冷漠地不讓劄克靠近。
發條士兵也是護衛着他的王後。
見到士兵堵住了試圖靠近的劄克。
發條王後繼續對阿伯特和薇莉雅說:“機械之心在被造出來後,母親就曾經實驗過,這顆心普通人不能裝,但是非凡者也同樣不能裝。”
聽到發條王後這樣說,在場的衆人又是一驚。
發條王後口中的“母親”不用問,自然是薇莉雅的母親。
發條王後是薇莉雅母親制造,所以稱呼母親也沒有什麽不對。
但是發條王後說,薇莉雅母親實驗過,普通人不能裝,非凡者也不能裝,那麽這顆機械心髒要給誰裝呢?
這個時候,劄克回憶起了一些東西,忍不住趁機開口。
“我記得首席曾經說過,機械造物驅動需要巨大的能量驅動,普通人的身體不具備那樣的力量,而非凡者的身體應該是受到非凡力量侵蝕無法契合機械心髒。”
發條王後點了點頭,算是認可劄克的這種說法。
然後又繼續說:“隻有兩種生命可以安裝機械心髒,其中一種自然是我們這樣的機械生命,但我們無法發揮出這顆心髒的全部力量。”
說到這裏看向阿伯特。
“還有一種,就是你現在的情形。”
薇莉雅忍不住追問:“爲什麽阿伯特現在可以呢?”
發條王後看着女孩輕聲回答:“因爲他現在處在一種假死的狀态。”
簡單來說,阿伯特爲了離開巴士底獄将心髒獻出。
同時獲得了鐵面人投影的假心髒在胸膛。
看似他胸膛裏的心髒是個虛假投影。
可這個虛假投影又能夠發揮心髒應有的作用。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狀态,屬于一種很虛幻的狀态。
“而機械心髒,可以彌補這個虛幻,讓虛幻和現實結合起來,這樣一來借助非凡力量所塑造的虛幻,機械心髒就能夠完全與他身體契合,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
說着,發條王後又用了一個大家都能夠懂的解釋。
“簡單一點說,就像是獲得非凡力量一樣,非凡者能夠完美駕馭非凡力量,就是要讓非凡和自身的平凡契合,達到一種獨特的平衡,才能掌控非凡,而不是失控被非凡掌控。”
劄克聽到這裏突然再次開口驚呼。
“也就是說,安裝了機械心髒的阿伯特,實際上也算是一種非凡者?”
發條王後點了點頭:“可以這樣說,隻不過是一種不存在于曆史中的特殊非凡。”
這一刻,劄克驚訝地站在那裏喃喃低語:“首席她真的做到了,她真的創造了機械生命,同時還創造出了機械的非凡者。”
發條王後看到劄克失神震驚的樣子,很是有點不屑一顧。
“你錯了,母親說過,生命存在的本身就是不平凡。”
生命存在的本身就是不平凡。
不停地念叨這句話,劄克仿佛有了一絲感悟。
阿伯特則是瞬間明白了。
薇莉雅母親生命最後時刻在研究的是什麽?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證明,每個生命都是注定不平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