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按照羽毛筆所寫一字不差的上演着,整個巴特利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舞台。
而舞台上的表演者,似乎有一些多。
又那些明面上的執政府、國民公會和保王黨。
也有那些暗中的各種勢力的角逐。
一些非凡貴族之間的博弈。
還有古神對阿伯特以及薇莉雅的觊觎。
甚至包括了最高層,七神之間的某種特殊的角逐。
這場别開生面的戲劇,真的是讓整個巴特利氣氛變得緊張。
就像是上空不斷彙聚,壓下來的那團濃重的黑雲。
随時都可能會下一場大暴雨。
但是在大暴雨降下前,沉重的壓迫感會讓人透不過氣來。
砰。
不知道哪裏響起了一聲的槍聲。
然後那些巴特利的居民就聽到了一聲呐喊。
“執政府和國民公會無辜處死國王,屠殺王室和貴族,犯下了滔天大罪,如今黑雲遮日,這便是他們最後的時刻,我們要爲慘死的無辜王室和貴族讨回公道。”
伴随着一聲呐喊,瞬間巴特利街道上出現了數以千計的響應。
然後那些原本回到家中爲了躲雨的民衆們。
就通過家裏的窗子,看到了浩浩蕩蕩整齊的,身穿昔日太陽王朝士兵服飾的大軍,從他們窗子前,或者是樓下奔跑而過。
看到大批的軍隊湧入城市,那些民衆自然是吓得不敢出門了。
一些原本聽到呐喊還要探頭看一看的民衆。
也是全都縮在家裏躲了起來,根本就不敢去參與外面的事情。
但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躲起來不敢參與。
像是第五議長統領的工人們,就很快的在街道上集結起來。
他們打算用自己的身軀,抵擋住部分保王黨的大軍。
第五議長劄克·魯·瓦克此刻也是身披一身機械铠甲。
扛着自制的重型槍械,率領荷槍實彈的工人們。
“大家一定要記住,我們面對的是一群窮兇極惡的保王黨暴徒,千瓦不要留情,不能讓他們破壞我們的大變革,不能讓我們的勝利被他們給奪去。”
“好,爲了大變革的勝利,戰……”
工人們也全都是呐喊起來,同時扛起了各自的槍械來準備迎擊。
戰鬥幾乎是一觸即發,在保王黨的士兵沖到這條街道瞬間。
第五議長劄克一馬當先毫不留情的開槍。
槍聲響起,瞬間震動了整個巴特利。
在國民公會的議院裏,第一議長帶着第三和第四議長都在這裏等待消息。
很快有人沖進了議院,将消息告訴了守在議院裏的議長和議員們。
“打起來了,真的打起來了,第五議長的工人大軍和保王黨首先在東邊打起來了。”
聽到這樣的回報,整個議院内瞬間就轟動了。
所有的議員都吵吵起來,有些是表達了一份擔憂。
還有一些則是表示這是無奈之舉。
第三議長首先表态:“劄克這個家夥實在是太沖動了,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該先動手啊,這樣等于說和保王黨的那些人徹底不死不休了。”
第四議長也是相同的意見。
“是啊,其實我們應該想辦法先談判的。”
議院中的議員,尤其是占據着多數的平原派和沼澤派。
他們大多數還是贊同兩位議長的意見。
覺得不該這樣直接和保王黨正面交鋒。
“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嘛。”
“就是,這和當初殺死太陽王有什麽區别呢?”
“是的,隻會讓矛盾激化,我們是要解決問題啊。”
“我們應該争取談判,然後争取更多的時間來建設這個國家。”
“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整天打仗。”
……
在一群議員争吵的時候,還有一批支持第五議長的議員也有不同的意見。
“爲什麽不能打,我們的變革是爲了什麽?不就是爲了推翻王室和貴族的統治嗎?”
“是啊,要我說打得好,就該讓那些保王黨知道,我們不需要他們。”
“對,最好連教會一起推翻,我們要徹底與過去決裂。”
……
很明顯,支持開戰的大多數都比較激進。
認爲不能容忍王室和貴族的存在了。
甚至覺得教會都不應該繼續存在。
因爲王室、貴族和教會就隻會壓迫民衆。
在雙方争吵不休的時候,第三議長和第四議長時不時會加入進去。
因爲有兩位議長的支持,那些嚷嚷着要和談的人逐漸占據了優勢。
但是就在此時,第一議長羅斯伯格開口了。
“好了,都給我住口吧,你們現在還有心思在這裏争吵嗎?難道你們不知道,如今戰争已經打響了嗎?如果我們不抵抗的話,最後我們會和曾經的王室和貴族一樣下場。”
第一議長的這樣一番話,瞬間讓現場所有人都冷靜下來。
而羅斯伯格看了一眼第三和第四兩位議長後。
站起身來繼續對在場的議員們說起來。
“你們以爲現在是什麽時候?現在還是我們和對方和談的時候嗎?
你們都錯了,現在是我們和對方不死不休的時候。
我們必須要打敗對方的進攻,否則對方會攻破凱旋廣場,攻破國民公會,而我們都将被處死。
因爲我們的手上,都沾有那些王室和貴族的血。”
一番話,把在場的議員們全都說得啞口無言。
是啊,他們手上确實都沾有王室和貴族的血。
那些是他們能夠坐在國民公會。
能夠代表民衆在這裏發表意見的一種功勳。
所以保王黨早就和他們不死不休了。
羅斯伯格繼續說:“所以在場的諸位先生們,不要再天真了,這是一場殘酷的戰争,是我們和王室、貴族最後的戰争,我們必須要戰勝他們。”
第一議長的一番慷慨激昂陳詞,讓在場的議員們恍惚間明白了。
知道了如今情勢的嚴峻,也知道了他們必須要面對什麽?
可是即便是如此,包括第三和第四議長在内。
所有的議員裏,幾乎是沒有誰主動提出,要去幫主第五議長,更不要說是去支援執政官。
對于這樣的場面,羅斯伯格并沒有多說什麽。
因爲他很清楚,這些議員說到底就隻是一群普通人。
要讓這樣一群商人,一群手工業的代表,一群律師、醫生、老師,甚至是作者畫家,去成爲沖鋒陷陣的士兵?這明顯是不現實的。
羅斯伯格失望之餘,也明白這是國民公會注定的弊端。
現在所能夠指望的隻有第五議長的那些工人。
當然還有守在凱旋廣場上,執政官的那批近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