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屋裏的黑玉梅已經倒在了地上,黑村長和白所長以及孫大隊這才進了屋,我抱起黑玉梅讓她平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掐宗師指調動先天罡氣向黑玉梅的額頭點去,而二紅三青一共九道線在臉上浮現,果然,黑玉梅是被吸走了一魂。看到黑玉梅現在不省人事的樣子,黑村長心裏一苦不禁老淚縱橫,而此時白所長拍了拍黑村長的肩膀對我說道:“小秦同志,黑玉梅這是咋嘞麽?這麽這一會會又鬧又咬的,一會會又睡上了咧麽?”我對着一臉茫然的白所長、老淚縱橫的黑村長和一旁捂着胳膊呲牙咧嘴的孫大隊說道:“我不知道用你們的話怎麽講,不過用我們的話說,黑玉梅這情況不是病,也不是一般的受了刺激,而是被人暗中下了家夥,她的魂被被人偷走了。所以用『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而且黑玉梅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将近一年,時間太久了。恢複的可能『性』不大。”聽我這麽說,黑村長用手抹了抹眼淚,走過來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說道:“聽說你們都是省裏來的大領導,我本來不信,剛才看見咧,知道你們是真正有本事的好人,就請你救救我娃,多錢都行。”說着就要跪下來。我急忙伸手将黑村長托起來,對着他說道:“黑村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希望盡快将這背後害人的惡魔抓起來,否則不知道還有多少善良的人們被殘害。黑玉梅的情況确實比較棘手,他的魂魄已經離體将近一年之久,就好像你在外面飄了一年,再回到你自己的家中,也會多多少少的有些不适應,況且人的三魂屬陰,陽氣盛的時候,如果被人驅使出來,會受到極大地損害,況且久未歸體,難免會沾染一些人間煙火,這也會讓黑玉梅的這絲靈魂收到損害,因此,她的情況很不好,恢複到以前的可能『性』極其微小甚至沒有。不過隻要有一絲希望,我還是會盡力而爲的,還希望黑村長大力支持和配合。”話音剛落,黑村長那雙充滿希望的眼神漸漸地黯淡下去變得無比的失望,不過黑村長還是沖我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蹲下身去,伸出一雙慈愛的大手輕輕的撫『摸』着此時已經人事不醒的黑玉梅。
此時孫大隊忽然開口道:“小秦同志,黑姑娘剛才是咋的了,怎麽忽然變得這麽暴戾?”我對着孫大隊解釋道:“黑姑娘這是被人施了術,看來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剛才明顯是一道魂魄被人強行的驅入黑姑娘的體内,通過控制這道魂魄,來控制黑姑娘的行爲,在我們道家也确實有控魂術,也是通過控制靈魂來達到一定的目的,不過我們道家的控魂術是直接驅使魂魄,而不是将魂魄強行打入生人體内。使用控魂術的人,一般來講不會離作案地點太遠,否則魂魄極易脫離控制而消散。控魂術屬于被禁的邪術,一般道家子弟是不允許使用的。”孫大隊說道:“回民信奉的不是i si n教麽?難道回民中也有信仰道教或者其他?”白所長聞言答道:“回民的信仰是唯一的,就是信仰i si n教,我看此事需要重新的分析一下,按照現在情況來看,小秦同志也說了,是有人用了一種法術,雖然我不太明白,也沒有什麽直觀的證據,但是我看出來了,小秦同志的身手還是起了作用的,那麽就順着這個路子往下走:一、有人使用了邪術害人,此人應該就住在我們周圍,也許就在這個村裏,也許在别的地方,但是肯定不會出了同心這個圈子;二、案犯肯定是已經發現了省裏領導的行蹤,否則是不會通過控魂術使黑玉梅襲擊孫大隊,二位可以想一想,什麽地方可能洩『露』了行蹤;三、案犯的身份,剛才小秦同志說了,這個手法類似于道教的控魂術,不過回民的信仰就是唯一的i si n教,目前我們掌握i si n教術法的情況,此外,同化除了大部分回民之外,還是有漢民等其他少數民族存在的。因此我建議采取雙管齊下的調查方案:一、黑村長是村裏的老黨員,也是土生土長的老回回,由黑村長去聯系老阿訇們,了解一下i si n教術法的情況;第二,我帶所裏的人一方面排查其他民族人員,一方面搜集信息,看看出事的時間地點和受害人年齡構成。然後根據這些調查結果,我們在進行判斷。”
聽完白所長的話,黑村長首先表态道:“沒事,這個就交給我了,我非要抓住這個疼慫不可。”這時候孫大隊忽然說道:“白所長,你們都忙去了,我們去幹點啥?”白所長笑道:“孫大隊是上差,來了又是爲了我們同化的事,哪能在讓孫大隊受累,這幾天你就在招待所好好歇歇,嘗嘗我們同化的手抓,再弄上兩隻手撕『毛』雞……”白所長沒說完,我忽然想起一事,便打斷了白所長的話說道:“白所長,我們呆着也不踏實,使用剛才黑姑娘體内那絲魂魄被我的阿迦邏咒彈傷,根據我們道教陰陽術的說法,魂魄受傷,會反噬到施術者,他們的氣血會受到損傷,不如我們這幾天就在附近查訪一下,看看有沒有氣血受傷的人,這類傷不是我們一般生活中能夠常見的,而且一般的西醫是查不出來的,所以我想問問白所長,同化這裏有沒有中醫館之類的場所,我們準備去查訪一下。”白所長聞言說道:“正巧了,本縣還真有一座中醫館,名叫合盛中醫館,就在縣城南街不遠,這樣,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一早我派個小民警帶你們去。”孫大隊聞言說道:“這再好不過了”。
辭别黑村長,已經是将近晚上六點,已經到了飯點,白所長說啥也要擺席接風,孫大隊擺擺手說道:“白所長,咱們都是自己弟兄,不用那麽客套,我們随便吃點就好,這段日子給大夥兒都添麻煩了,明天咱們都還得忙活呢,咱們都早點回去歇着,我們能照顧好自己。”在孫大隊的堅持下,白所長安頓好我們便自顧離去,由于中午吃的比較油膩,晚上也都不算太餓,于是我跟孫大隊還有濤子三人在縣招待所邊上找了家面館,一人要了一碗炒揪面,吃完便早早回去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一個民警早早就到了縣招待所,帶上我們吃過早飯,便向縣城南街的合盛中醫館趕去,縣城不大,到了中醫館還不到十點鍾,孫大隊胳膊昨天被咬了一口,今天傷口還隐隐生疼,正好去中醫館敷點『藥』。爲了避免打草驚蛇,在離中醫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們就讓帶路的小民警先行離去,随後濤子濤子遠遠的把車停到别處,我跟孫大隊信步向合盛中醫館走去。進了中醫館,裏面不大,門口的挂号處裏面一個坐着年輕的女孩,孫大隊支着胳膊就讓挂号的姑娘看了一眼,姑娘看了一眼,拿出一張外科号單遞給孫大隊繳費。中醫館裏面看病的人并不多,都是六七十歲的老頭老太太在看病,診室裏面坐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在給一個上了歲數的回民老大爺号脈,号了一會對老人心平氣和的說道:“這位老先生,您就是有點氣虛血虛,有點腦血栓,不過問題不大。平時多注意保暖,适當運動,多喝水,老年人就是歲數大了,氣虛血虛是很平常的,平時飲食要注意,多吃一些松子、木耳、菠菜、胡蘿蔔、羊肉、牛肝、羊肝等補氣血的食物,不建議您吃中『藥』,是『藥』三分毒,還是食補最好。”回民老大爺連聲稱謝的離去,随後又進來以爲『婦』女抱着一個孩童,孩童不住的咳嗽,這位大夫看了看孩子的舌苔眼皮,診斷爲發燒,抱着孩童在病床上,伸手在孩童身上的幾處『穴』位按了一陣子,開了幾位中『藥』後,中年『婦』女也是稱謝離去。随後孫大隊進了診室,這位中年醫生看了看孫大隊的傷口,在詢問孫大隊手腕手臂處是否疼痛之後,起身從身後的醫『藥』櫃中拿了兩貼膏『藥』,每日一貼,兩貼如不夠再來。孫大隊那号膏『藥』,給我使個眼『色』轉身離去。我就坐在醫院的長椅上觀看着來往的病人,可是從早上一直到下午,醫館快要關門的時候,也沒有我要找的病人,看來今天是沒有希望了,我走出醫館,三人一行回到了縣招待所。吃過晚飯,經孫大隊與白所長聯系,白所長那方面還沒有準信,不過中醫館給的那兩貼膏『藥』還是十分管用的,孫大隊貼上之後,傷口處傳來一陣冰涼涼的感覺,沒過多久傷口處開始發癢。晚間我跟孫大隊就開始琢磨,到底是什麽環節出了岔子,我們剛到這裏,案犯竟然就能發現,此外,案犯既然發現,不逃跑居然要襲擊我們,是試探,是警告,還是威脅?看來這一切的謎團還要繼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