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極的出現,令我們三人大吃一驚,李處長聽到黃極的話一愣,急忙伸出手來往往背後『摸』去,這一『摸』果然手裏冒出來幾根草梗。李處長看着不遠處已經搭好的一個帳篷,急忙鑽了進去。
黃極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看了我兩眼,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很不錯。”我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黃……huang ju好……”黃極聽我說完神情微微一怔,看着我說道:“你……認識我?”我急忙答道:“那天晚上承蒙huang ju出手相助,不勝感激,huang ju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的聽說了一些,huang ju很有本事……”說到這裏,黃極臉上似乎笑了一下說道:“以後都在一個鍋裏舀飯吃,别總是huang juhuang ju的,咱們十三局,隻有兩個局,一個是英局,另外一個就是蒲局,我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我手足無措的說道:“huang ju,額不,黃……您說我該怎麽稱呼你呢?”黃極淡淡的說道:“該怎麽叫就怎麽叫,隻要你覺得舒服就行,隻不過别一口一個huang ju就行,直接叫我名字,或者跟他們一樣,叫我黃『毛』也行,反而我聽着還順耳些!”“啊……?”我一聲驚呼,緊接着開口道:“黃……黃『毛』……,這個也太……”黃極卻毫不在意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事,名字就隻是個代号而已,再說,人家叫的也沒錯。”話音剛落,我這才發現,這黃極一張俊美的臉上,竟然長着兩條柳葉般金黃『色』的眉『毛』。
黃極瞪了我一眼說道:“發現了?發現了就好,以後你也跟他們一樣,就叫我黃『毛』好了。”我渾身一陣不自在,因爲黃極身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殺氣,确實令我不僅膽寒。正在這時,李處長換了一件衣服,從帳篷裏走了出來,又來到我的面前說道:“好小子,看來我今天多多少少走了點眼,不過這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既然你說了,要留在十三局,行,畢竟剛才老頭子我大意了,讓你小子投機取巧鑽了空子,不過,在十三局立足,可不隻能靠投機取巧,要憑的是真功夫。小子,你要是不『露』出幾手來,恐怕我同意,局裏其他的人也容不得你。”
我看到李處長又出來叫陣,心裏十分不爽,心說老頭子你一點也不懂事,剛才明明我給你留了情,這要是我一狠當衆給你後背上拍個巴掌留個記号,您老估計在十三局以後想擡起頭來恐怕也的是紅着臉走路,怎麽就不知道見好就收呢?想到此處,我開口說道:“李處長,我究竟跟你有何冤仇,你非咬着我不放?還是我什麽時候的得罪過你?要是在下以前有對不住你的地方,請您老念在我年幼無知的情況下,就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您老這兩下子,我服了!”以這一番話出後,一旁看熱鬧的文輝也是暗暗點頭,偷偷的向我豎了一下大拇指,而一旁的黃極也轉過頭來看了我兩眼,面『露』贊許之『色』。
李處長聞言哈哈一笑,說道:“好小子,你倒是學的好一手先禮後兵。不過我得給你說明白,不是咱們二人有什麽過節,得罪之處更談不上,既然英局和蒲局把你招進十三局,那就要按照我們十三局的規矩來,新進來的人,要是不能通過考核的話,是不能在局裏立足的,這規矩黃極也是清楚的。”說着李處長向黃極看了一眼,見到黃極沒有表态,于是繼續說道:“小子,剛才那一陣不算,咱們隻是熱熱身而已,這一陣你要是赢了,我自然沒有話說,不僅如此,還要敲鑼打鼓鋪上紅地毯親自把你接進十三局,你看如何?”我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于是開口道:“好吧,既然您老咄咄『逼』人,我再不迎戰,顯得我怕了您老人家,行,那就請您老劃出道來,我接着。”李處長聽罷叫道:“好。那老朽得罪了,随我來。”說着李處長信步走出了營地。
我見狀急忙跟着李處長走出營地,來到不遠處一個空曠的平地之中,隻見李處長腳踏罡步,地下塵土飛揚,八道符紙被李處長根據八卦方位布在地下,随後李處長念念有詞,唱畢,李處長伸手向陣中一拜,說道:“小子,請把,隻要是你能從這陣裏出來,我就算是你赢了。”我回頭一看,隻見文輝此時也跟了出來,默默的向我點了點頭,我也點了點頭回敬一下,飄身形躍進陣中。
進了陣法之中,我才發現,這李處長确實也有兩下子,這陣法之中竟然隔絕了陰陽日月,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在這空間站之中漆黑一片,地上八卦符文發出道道耀眼的光芒。我信步走去,隻覺得腳下的八卦光影随着我的腳步引動而移動,走了好大一圈,我仍然身處在八卦的中心。看着八卦圖文閃耀,我心中忽然夢醒,伸出腳來,向着身前的八卦圖影抹去,眼看着圖影被抹去,卻又發現這圖影又重新顯現了出來。我挨個試了一遍,結果八道圖影皆是如此。我明白這八卦又叫八門,既然直走不同,這門必然設在圖文之上,要是沿着圖文沖出去,說不定有戲。想到此處,我擡起腳踩着近處的一個符文,便向外重沖去,誰知道這符文圖影背後好像一道牆一樣給我反彈了回來,我改變方向,卻發現八門全部如此,我心下火起,心道好一個心毒的李處長,竟然給我布下了一個八卦死陣,要是要是真不拿出點玩應出來,你還當我是病貓。
我心念一動,體内罡氣驟起,打開天眼之後向四周看去,隻見陣法符文之上立着八道立柱,每根立柱地下一個光點,我心裏已經明白了,這八道立柱便是陣法的八門,此時全部由立柱封死,立柱下面的亮點便是李處長布下的符紙,而立柱間隔的地方一片混沌,如果從這些間隔走出去,無論你怎麽走,始終還是在陣中。破陣,這八道立柱便是關鍵。我舉天眼向立柱中看去,發現這立柱并非是實體柱石,而是一道道的不停流轉的氣息。我心道這就好辦了,說着雙臂虛空劈去,兩道雷刃在一根氣柱上面亮起,頓時這根氣柱抖了幾下,既然空氣中正負電離子能夠産生電荷爲我所用,這股氣柱爲何就不行呢?于是我心念一動,天眼中一道罡氣沖了出來,直『射』向這根氣柱。氣柱被天眼的罡氣一沖,頓時氣息翻滾,罡氣中忽然顯現出來無數道細小的電光,在這細小的電光引導下,這氣柱忽然幾道電光亮了起來,隻聽得“轟”的一聲,這根氣柱之下的那張符紙着了起來,氣柱消失不見。
這一張符紙引燃,與之對應的這道符文圖影消失不見了,我邁開腿來就要向外走出去,可是剛走到兩步我又停了下來,既然李處長手下不留情,我也不能隻是打開門邊走,不拆了你李處長幾個門檻,就算我白來這一遭。想罷我周身罡氣湧動,以我爲中心,周身六道電光向周圍六道氣柱劈去,電光火石一般,這八卦死陣中的六道氣柱忽然化作六道耀眼的電光,頓時六道符紙同時着了起來,此時耳邊忽然傳來李處長聲音:“行了行了,小子開出來吧,你赢了,你赢了……”聽到李處長的聲音傳來,眼前的景象恢複成了一樣的樣子,隻見李處長盤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周圍七撮紙灰迎風飄散,還剩下一道符紙猶自在迎風擺動。
我笑着走了出來,看着喘着粗氣的李處長說道:“你處長,你說話可要算數啊。”李處長又坐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看了我一眼,掉頭便走。這時文輝走上前來說道:“秦卓,你小子真有兩下子,我都沒有看出來老李頭布下的是八卦死陣,這要是我,肯定在裏面出不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黃極竟然也出現在我的身旁,說道:“不錯,你很不錯,不過離我的期望還是差了一些。這次任務完成之後,回到局裏報道,你就跟着我吧。”黃極這一句話說完,文輝頓時渾身一震,我脫口而出道:“黃極,我已經拜了師傅了,眼下也是雷雲觀的傳人,要是在跟着你,恐怕不大合适。”我這話一出口,文輝又是渾身一震,急忙開口說道:“黃極,我看秦卓跟了您和他的師門也沒有啥沖突,其實我對您也是十分的敬仰,您看我……”黃極聞言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是說,你也想跟着我?”文輝點了點頭,一雙期盼的眼睛看着黃極,黃極轉過頭來看了我兩眼,便轉身飄身而去。随着他的身形漸行漸遠,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秦卓你考慮一下吧,要是你願意,就帶着他一起來吧。”
聽到這個聲音,文輝高興的一下子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