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輝和這老棺材瓤子這麽一問一答的功夫,老棺材瓤子明顯是被文輝的話說中了,手上的動作漸漸的停了下來,我也借機跳出圈外,與文輝站在一處喘息片刻。
文輝仍然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道:“對啊,對對對,你說的一點也不差,我就是孫子輩的,要嚴格論起來,别說耷拉孫,就是耷拉孫的耷拉孫,也不過分。不過太『奶』她老人家說了,我長的好看,已經決定認我當正牌的大孫子了,以後我也是東北仙家的傳人了,怎麽,在正宗傳人面前,你還不下跪領死麽?”老棺材瓤子咬着牙說道:“好猴崽子,沒想到你竟然屈身給那個妖『婦』當孫子,哼哼哼,别說你這個當孫子的,就是你那個妖『婦』『奶』『奶』親自來了,我也不懼,想當年要不是要不是因爲那個妖『婦』,我豈能落到如此地步……”文輝嬉笑道:“诶诶诶,你們之間的恩怨那是你們的家事,跟我沒有關系,就說眼下吧,太『奶』說了,祭壇上有你的真身,就是沒有你的真身,你的寄身也必定在祭壇之上,隻要收拾了寄身,你就完了。”說着文輝從手裏拿過原本他的那把bi shou,在眼前晃了晃說繼續說道:“我們準備兵分三路,你的白骨陣已經破了,已經在沒有什麽可以擋得住我們了,我看你一個人怎麽對付我們三個。秦爺呢,從正面進攻,文爺我從側面迂回,你的這個大猊爺爺麽,從中策應。我就不行還整不死你這隻大耗子。”
老棺材瓤子聞言瞪着眼睛說道:“好狠毒的猴崽子,看來老身我今天走了眼,應該一開始就先廢了你小子,沒想你個飯桶竟然最後成了氣候……”文輝又是一笑打斷了老棺材瓤子說道:“诶诶诶,我說,你先别激動,這世界上可沒有賣後悔『藥』的,太『奶』還有幾句話讓我帶給你,她說你的事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已經親自過問了,本來太『奶』心存善念,想着有朝一日你定會想明白過去的事,還會回到故裏認錯悔過,不想你竟然一去不回頭,這些年來太『奶』沒少四處尋你,直到這裏的龍氣異常太『奶』才發現你在這裏。太『奶』的意思,你現在要是放下屠刀,跟太『奶』回去,交出内丹,閉門思過,太『奶』念着同宗的情分,可以想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求情,胡三太爺一高興,興許就能饒了你,将來的路怎麽走法,你自己決定吧。”
文輝說完卻見老棺材瓤子大聲喝道:“呸!我苦修多年,即将成就大道,豈能因爲爾等信口雌黃就将自己的道業毀于一旦,好猴崽子,打了你們那是太『奶』我欺負孩子,好,既然如此,我就賣給那老妖婆子一個臉面,我今天就明說了吧,這裏的陣法都是我布下的,下面的陣法也是我打開的,這裏的龍氣早晚都是我的,爾等休想搶奪,今天我放了你們,你們回去帶個話,叫那個老妖婆子自己來,一别經年,我倒要看看這老妖婆子所謂的正宗有多少斤兩。”文輝又是嘿嘿一笑道:“我太『奶』那是何許人物,豈能是你想見就見的?想見太『奶』,可以啊,剛才我不是說了嗎?你跟我學,一張嘴把自己的内丹吐出來,然後跟我一起趴在地上拜太『奶』,自然不就見到了嗎?”老棺材瓤子怒不可遏,身形一晃已經飄到了文輝的面前,伸手手來照着文輝的臉上就是一個嘴巴,狻猊大吼一聲,急忙向後躲閃,這一嘴巴子雖然沒有打到,但是狻猊這忽然的一動彈,文輝坐立不穩,直接摔倒了地上。
見到文輝摔在了地上,老棺材瓤子又是身形一晃,兩隻黑『色』巨手再次顯現了出來,向文輝抓去。狻猊大吼一聲就撲到了文輝身前,可狻猊眼下已經沒有了青光護體,老棺材瓤子的大手一巴掌就把狻猊打了一個跟頭,摔倒了在一旁。我見狀急忙催動指訣,幾道劍指劈在黑『色』巨手之上,延緩了一下攻擊的勢頭,現在情況很明顯,這老棺材瓤子明顯是将目标鎖定在了文輝的身上,看來文輝這些話說的已經刺痛了老棺材瓤子的心。憑借着劍指的掩護,我和狻猊已經擋在了文輝的身前,文輝忽然對我小聲說道:“别管我,我沒事,你跟大猊,快找機會上祭壇,要不咱們都得完。快點。”文輝這句話說完的時候,狻猊再一次被大手搧了出去,眼看着這隻巨手就像我抓來,我祭出劍指向大手刺去,忽覺一道淩厲的劍光向我『射』來,我急忙縱身閃過,這大手竟然将我刺出的劍指反彈了回來。
眼看着一旁的狻猊站起身來,又要向文輝這裏撲來,我縱身大喝一聲道:“大猊,快上祭壇,你去要咬死那個老不死的。”言畢我和大猊分兩個方向奔向祭壇,大猊速度比我要快的多,一躍之上就已經跳上了祭壇的邊緣,老棺材瓤子一見急忙伸回了這隻巨手轉向狻猊抓來,狻猊見到巨手轉向自己,猛地向前一蹬,眼看着就要跳到祭壇之上,黑『色』大手還是卷住了狻猊的後半個身子,将狻猊甩出了祭壇。這麽一會的工夫,我也已經趕到了白骨壇的跟前,老棺材瓤子此時轉過身來,無暇顧忌倒在地上的文輝,雙臂齊出,兩隻黑『色』的巨手一隻抓向狻猊,一隻向我攻來,每到我們快要登上白骨祭壇的時候,這黑『色』大手總能給我們扒拉下來。狻猊被這隻大手激怒了,怒吼一聲竟然放棄了白骨祭壇,呼嘯着奔着老棺材瓤子而去,狻猊這麽一變路子,老棺材瓤子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那隻大手仍然在白骨祭壇邊守護,這麽一愣神的功夫狻猊可就到了,伸出兩隻利爪猛地在老棺材瓤子身上撲去,一聲慘叫響起,老棺材瓤子這才反應過來,猛地收回了那隻大手一把将狻猊攥在了手心,大手攥着不斷地緊握,狻猊在掌心中也是慘叫不停,我心下着急,正在猶豫是否要趕回去解救狻猊的時候,忽然見到倒在地上的文輝此時竟然一躍而起,手中的bi shou紅光陡然亮起,猛地就刺向了老棺材瓤子的後心。這老棺材瓤子的注意力都放在我和狻猊身上,再加上剛剛又被狻猊給了幾爪子,剛抓住狻猊恨不得一把将狻猊攥成肉泥,都說這一心不得二用,這話不假,老棺材瓤子這個疏忽被文輝撲捉到了,一出手紅芒大盛的bi shou結結實實的刺進了老棺材瓤子的身上。“啊……好猴崽子……疼死我也……”老棺材瓤子撤回了我面前的這隻巨手,回身一把抓住了文輝,也将文輝死死的攥在了手心裏。
文輝此時已經沒有機會再開口說話了,眼神看向白骨祭壇,我已經明白了文輝的意思了,我沒有絲毫的猶豫,趁着老棺材瓤子被牽制的這個機會,一縱身躍上了白骨祭壇。
上了祭壇之後,果然見到白骨祭壇的中心,十二生肖石像的中心處有一個黑『色』的影子,看形狀确實一隻大耗子,不過這個大耗子大的有點出奇,竟然有三個月的豬仔那麽大。我此時沒有時間由于,掐出劍指便刺向這個大耗子,這耗子似乎感覺到了劍指的威脅,忽然一個跳躍躲了開去,我對着跳在空中的大耗子就甩出幾道雷刃,電光閃過,大耗子驚叫一聲落地之後猛地向我撞來,急忙一閃身躲了過去,大耗子沒有撞到我,反而撞到了我身後的一個生肖石像上,哀嚎一聲之後,再次向我撲來,我抽出bi shou,對着撲來的大耗子猛刺過去,大耗子似乎感覺到bi shou的威力,在空中身形轉動竟然躲了過去,我一刀刺空,再次尋找這隻大耗子的時候,這隻大耗子竟然蹤迹全無。
我向陣外看去,隻見老棺材瓤子一臉得意的而看着我,兩隻黑『色』的巨手緊握着狻猊和文輝,我心下着急,在白骨祭壇穿梭幾個來歸也沒有發現這隻大耗子,眼看着文輝和狻猊奄奄一息就要玩完了,我心念一動,掐出劍指一劍劈向子鼠石像,這一下我真是蒙對了,隻見這一道劍指劈過子鼠雕像猛地的一晃,我腳下加緊,一縱身躍到石像跟前,猛地将手裏的bi shou刺向子鼠石像,隻聽“噗”的一聲,與此同時遠處老棺材瓤子也慘叫了一聲,兩隻黑『色』的巨手在空中漸漸消失不見,狻猊和文輝也掉了下來。
我抽會bi shou,一腳踢向石像,隻覺踢到一個綿軟的東西,我用刀見一劃拉,一個豬仔般大小的耗子『露』了出來,我又是一腳将這個耗子踢下了白骨祭壇,可踢出去我才感覺到,這耗子就好像是『毛』絨玩具似的輕飄飄的,在被我踢出白骨祭壇之後,忽然“呼”的一下着起火來,與此同時,老棺材瓤子也是慘叫一聲,黑『色』的魂影冒出一朵幽藍『色』的火焰,在這朵幽藍『色』的火焰之中化爲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