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以後,董伯召走了過來代表十三局向三爲主教姑娘表示了謝意,三位主教姑娘十分的大方,竟然随身掏出了相機,與我們一一合影留念,文輝見到這個機會立即拉着我擠到了三位主教姑娘的中間伸出雙臂摟抱着肩膀擺了一個十分親熱造型,三位主教姑娘竟然十分的大方熱情,沒絲毫的扭捏,董伯召舉着相機略微尴尬的一笑随即按動了相機的快門。
一旁冷眼觀望的季寒煙惡狠狠的瞪了文輝一眼扭過頭去,文輝又拉着我和這三位主教姑娘換了幾個造型拍了幾張才心滿意足的退了下來,剛剛走到季寒煙的身邊,隻見季寒煙伸出二指猛地在文輝身上捏了一下,文輝頓時張着大嘴臉上頓時顯『露』出豬肝一般的顔『色』來。董伯召意味深長的對着我笑了一下沒有言語,我的注意力其實并不在這個上面,等到拍照結束之後,我找到了索菲亞主教,和她攀談起來。
我問道“索菲亞主教,請問你使用的是什麽玩意,爲什麽你能殺死哈神父呢?”索菲亞嫣然一笑道“親愛的秦,這個哈神父服食了惡魔之血,因此有了不死之身,說是不死之身,其實已經化爲了惡魔,它的身軀早已經和惡魔之血融合在一起,因此用你們東方古老的辦法是沒用的,要消滅這個惡魔,必須用我們歐洲中世紀流傳下來的聖十字架才行。”“這個惡魔之血到底是什麽來頭啊?”索菲亞道“惡魔之血源自歐洲中世紀關于吸血鬼的傳說,據說當年歐洲爆發了人類和吸血鬼的戰鬥,最後人類戰神了吸血鬼,将全部的惡魔之血全部銷毀了,僅剩最後這一點惡魔之血,沒想到百年前被盜,流傳了到了這裏,這惡魔之血這麽多年來,我們一直在研究它,但是隻有一個模糊的概念,似乎是一種蝙蝠身上所攜帶的病毒的血『液』,不過至今也沒有最終的結論,不過也沒關系了,這世界上最後的惡魔之血也被消滅了。”我繼續問道“尊貴的索菲亞教主,誤食了惡魔之血的人,還有辦法救治嗎?”話音剛落,索菲亞驚叫道“秦,難道這裏還有人誤食了惡魔之血了嗎?快讓我看看。”
等索菲亞檢查完孫茂祥的身體之後,從波利諾娃身上取來一小瓶子水說道“秦,孫先生的身體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隻是略微感染了一下,如果要是嚴重感染的話,我們也沒有法子,隻能将他燒掉。你來幫我一下,将聖水喂他喝下去。”孫茂祥喝完聖水之後,叽哩哇啦的嘔吐出來一大攤子花紅綠沫,看着十分的惡心。索菲亞再次檢查了一下才說道“秦,孫先生沒有事了,感謝萬能的主,阿門……”
我和索菲亞交談之際,董伯召帶領武警戰士們已經将教堂上上下下全部的清理一遍,眼看着天『色』暗了下來,董伯召這才下令收隊。我們回到成城裏的時候,馬景和早已經得到了消息,一直在門口守着我們,看到我們的卡車回來後,立即迎了上來,不由分說的将我們衆人全部拉近了益元坊。益元坊今日空『蕩』『蕩』的沒有一個客人,整個大廳早已杯盤羅列,看來是馬景和今天特意給我們擺了慶功宴。我們衆人盛情難卻,也隻好客随主便,董伯召帶頭上了桌。這一頓飯吃的相當的熱烈,文輝精神煥發,不停地在三位主教姑娘邊忙活,就好像是三位主教姑娘的貼身服務員似的不停地倒酒夾菜,三位主教姑娘吃的也是頗爲滿意,看情形她們也被古老的東方廚藝所折服。
第二天一早,齊局送來的一份審訊報告,上面清晰記錄着龍家四老的審訊記錄,眼看着哈神父被消滅,這龍家四老也沒有什麽依仗了,于是沒費多少氣力齊局便審理清楚,原來龍家四老表面是想獲得教堂中的寶藏,其實是想獲得這惡魔之血,後來他們四人在哈神父的威脅之下才與我們爲敵,妄想着等我們失敗之後,他們四人帶着惡魔之血回到南洋,不想我們雖然殺不死哈神父,但是終将還是有人能消滅這惡魔之血的。歸根到底還是yuang和權利使龍家四老喪失了人『性』,在法律的面前,他們終歸也要受到應有的懲罰。董伯召看完審訊報告之後,将情況報告給了英局,英局的意思是龍家四人直接在當地接受審判,不用帶回十三局,關于教堂中傳說的寶藏,要盡力找到。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幾個都在教堂中開展地毯式的搜索,就差挖地三尺了,可是這筆财富一點影子也沒有發現,在休息的間隙,我對季寒煙問道“寒煙,這幾天文輝這小子哪去了?怎麽不見人了?”季寒煙耷拉着臉對我說道“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他的随從,他愛去哪去哪,管我什麽事?”說完便遠遠的走了開去。看着季寒煙怒容滿面,董伯召走過來悄悄的對我說道“文輝這小子這兩天正走桃花運呢,他正陪着三位主教姑娘遊玩呢,按他的話說,人家姑娘大老遠的來了給咱麽幫了這麽大的忙,咱們多多少少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怎麽的也得帶着人家好好轉一轉,讓外國妞也領略一下我大中華的風土人情和精神風貌……”我一笑道“我說呢,看來季寒煙是爲了這個啊,不過季寒煙不是十三局的冷美人嗎?我記得當初那是怎麽也看不上文輝的,我看眼下這情形,她好像有些吃醋的樣子。”董伯召笑道“秦卓你不知道,這些日子由于大猊的存在,季寒煙時不時的就往文輝哪裏跑,而文輝這小子可也不白給,由被動逐漸變爲主動出擊,經常有事沒事的帶着大猊去找季寒煙,也許是大猊的原因吧,拉近了二人的距離,現在局裏的人都知道,二人現在有點那個,不過到底到了什麽程度,我可不好說,不過看情形二人的關系應該已經到了那個地步,隻是這幾天文輝也不知道收斂一下,看見這三位主教姑娘便大獻殷勤,我看回去之後,文輝得好好的喝上一壺了。”
董伯召說到這裏的時候,隻見季寒煙猛地将手裏的水杯摔在了地上,這一下使出了十足的力量,水杯的碎片在地上滾出去了好遠才漸漸挺住,看得出來季寒煙一直在關注着董伯召和我的談話,在聽完董伯召的話後,心中的怒氣看來不小。我靈機一動,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現繼續說道“董頭,我覺得你們都小看文輝這小子了,文輝這幾天面對這三大主教姑娘大獻殷勤是不假,可你們真的以爲他是『色』膽包天,yuang沖昏了頭腦?”董伯召聞言一愣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我笑道“什麽意思我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明白?”董伯召道“别賣關子,有屁快放!”我笑道“董頭,我問你,這幾天我們在教堂幹什麽來着,我們幹活的時候,爲什麽現場隻有我們的人?”董伯召一愣立即反應了過來道“你是說……”我笑道“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們以爲文輝這小子看見姑娘就昏了頭了,其實這時候文輝這小子頭腦最清楚,你想想,本來應該是寒煙帶着三位主教姑娘去遊玩一番的,可是爲什麽文輝搶着去?”
說道這裏的時候,我偷眼了季寒煙一眼,隻見季寒煙果然臉『色』已經緩和了下來,表面是再看花壇裏花花草草,其實她一隻在聽我和董伯召在談話。不等董伯召開口我繼續解釋道“文輝這樣做其實就是故意讓大家以爲他見『色』忘義,你以爲三位主教姑娘傻嗎?她們大老遠的來一趟,借着出差的機會有人招待公款旅遊自然樂得接受,文輝自告奮勇當跟班的伺候左右,這女人都有虛榮心,這麽一來這三位主教姑娘自然将注意力放在了遊玩之上,這一玩便忘乎了所以,誰還想的起來我們在教堂之中翻箱倒櫃呢,再說,雖說是這筆财富是在我們的地盤上,可這畢竟是西洋外教的場所,裏面發現點啥人家姑娘非說是源自歐洲中心教廷的遺物,你說我們是還給人家不還?不還說不過去,要說還?憑啥,當年八國聯軍從我們國家弄走的多了,他們還了嗎?雖說這是兩回事吧,但是畢竟讓人心裏不舒服,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情要是你我或者季寒煙去辦,肯定辦砸了,要說你因爲這個生文輝的氣,我看董頭你的氣量還真是小了那麽一點點。”
明着說董伯召,其實我這話是說給季寒煙聽的,董伯召還能聽不出來這話外之音,急忙點頭應付我道“原來是這樣,我說這小子怎麽膽子忽然大了呢,平時寒煙嘴皮子一動這小子腿跑的比輪子都快,我說要變心也不能這麽快麽,原來這小子還有這個打算,罷了,别看文輝這小子工夫不咋地,就憑這腦子,在十三局混飯吃也足夠了。”董伯召說話的時候,我又看了季寒煙一眼,此時季寒煙臉上的怒氣明顯的褪去不少,看來我這番話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正在我們閑話之際,忽然一個武警戰士走過來道“報告,寶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