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單掌奮力的一擊,這玉石棺蓋上的力道立即減小了不少,這是我一已經被這玉石棺蓋推到了殿牆之上,直覺的一股巨大的壓力布滿全身,“嘭”的一聲巨響我狠狠的而被這玉石棺蓋壓在了牆上。在這股巨大的沖擊力下,抵在玉石棺蓋上的雷光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自動脫落,而我單掌抵在這玉石棺蓋上的時候,分明有一股冰冷冷的氣息穿過了過來。這透骨的清涼令我精神一振,雖然在這沖擊之下我被壓得不輕,可此時我就好像充滿了氣的氣球一樣,除了受到了一點壓迫,并沒有造成什麽硬傷。
寒煙見到這蒙古男子忽然出手,柳眉倒豎大喝一聲“卑鄙!”說罷舞動殘紅落花劍便迎了上去,這蒙古男子冷笑道“我卑鄙?那剛也是剛才你的小白臉子先卑鄙的,我告訴你女娃娃,這個世界上隻有勝負存亡,沒有什麽卑鄙不卑鄙。”說話間二人以來我往已經鬥了幾個回合,這蒙古漢子步法招式較之寒煙确實差了很多,不過寒煙劍光過處,這蒙古漢子的身影立刻化爲虛無,轉過身來拳掌襲來,卻又是實實在在的拳掌,因此寒煙一時間無法給這個蒙古漢子造成實實在在的打擊,而蒙古男子雖然力大無比,可寒煙憑着靈活的身形這漢子也沒能摸到寒煙的一絲頭發。
我偷眼觀瞧寒煙一時還不會有什麽危險,于是我便安心的吸收這玉石棺蓋中的氣息。這股氣息似乎跟剛才那兩道雷霆之氣和木氲之氣是一路的貨色,這股氣息流入到體内之後與這兩道氣息迅速融合,這股氣息跟先前的雷霆之氣和木氲之氣不同,竟然不用我刻意的控制,便自行沿着經脈往丹田中彙去,這氣息能與雷霆之氣和木氲之氣相融合,說明也是五行之氣了,既然是在這玉石棺蓋中所藏,看着這氣息必定是土靈之氣了。幾個大周天之後掌心之中便不在有氣息傳入,自是能夠說明這玉石棺蓋上的土靈之氣已經被我吸收幹淨。土能滋養萬物,在五行中占有特殊的地位,乃是五行之源。這土靈之氣被我吸收之後,頓時體内的氣息順暢起來,雖然先前吸收了雷霆之氣和木氲之氣,可這兩種氣息在體内總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這兩種氣息本爲相克的氣息,雖然勉強的吸收融合,可是二者之間似乎有某種隔閡存在,因此單憑那兩道五行之氣,在行氣的過程中總會出現些許不暢的感覺,而這土靈之氣吸收之後,竟然直接化開了這雷霆之氣和木氲之氣的矛盾,氣息太體内周身流動暢通無阻,随着氣息的流動,我的身體似乎又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因此我猛地一提氣,對着壓着我的這塊玉石棺蓋猛地一腳踹去,這一腳蘊含着我體内的罡氣和五行氣的力量,這一下罡氣外放,這玉石棺蓋立刻向前面飛去。與此同時我急聲呼道“寒煙閃開……”
寒煙聽到我的話直覺腦後生風,急忙躲了開去,而蒙古男子見狀卻絲毫不躲不閃,任由着這玉石棺蓋撞向自己。這玉石棺蓋說話間就已經來到了這蒙古男子的身前,蒙古男子依然冷笑的看着我踢過來的這塊玉石棺蓋,不過轉瞬間這蒙古男子臉上就變了顔色,緊接着便是“嘭”的一聲巨響,這蒙古男子竟然被這玉石棺蓋撞得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一根龍柱上,而這塊玉石棺蓋此時竟然“咔擦”一聲碎成了幾塊。蒙古男子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半晌沒有起來,寒煙見到這一幕也是十分的吃驚,走過去伸出素手輕輕一掰,直接便将一小塊玉石棺蓋的碎片掰了下來。寒煙仔細的看了看手裏的碎片,忽然喜道“秦卓,難道這裏面是……”笑着沖寒煙點了點頭道“不錯,裏面蘊含着土靈之氣,已經被我吸收了。”
我這句話剛剛說完還不等寒煙開口,去發現遠處的蒙古漢子猛地跳了起來,三步兩步的走到了我的身前,沖着我大聲吼道“娃娃,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看着有些歇斯底裏的蒙古男人道“怎麽,再說一遍對你有意義麽?簡單的說,這裏面有土靈之氣,我吸收了,現在沒了。諾,那塊闆子在那,你可以看看。”說着用嘴努了努那塊已經碎裂的玉石棺蓋。
不想我這句話說完,這蒙古漢子忽然哭着便向那碎裂的玉石棺蓋處跑去,跑到跟前竟然“噗通”一下跪了下來,手捧着碎裂的玉石棺蓋嚎嚎大哭起來。蒙古漢子這一下把我和寒煙弄愣了,看着這悲痛欲絕的蒙古漢子,寒煙怯生生的說道“蒙古大叔,是不是你心疼這個玉石蓋子,要不等我們出去了,再給你重新打造一個還給你?”以寒煙的人性來說,這一句本來是好話,可此時在這蒙古男人的耳朵裏變成了極度的諷刺和羞辱之言,這蒙古漢子喝道“在打造一塊還給我,虧你想的出來,士可殺不可辱,來吧,就讓我們的蒙古勇士消滅你們這些卑劣的民族吧!”說着這蒙古漢子竟然雙手高舉道頭上,不知道口中念念有詞說的是什麽,可就在此時大殿之外的蒙古鐵騎開始蠢蠢欲動,我和寒煙見勢不好,匆匆向大殿中間的寶座上看去,這是才發現,黃極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溜了。
我心裏這個罵啊,心想你他媽的有兩下子偏偏藏着掖着,眼看着老子自己孤軍奮戰也不說來搭把手,臨了臨了,你他媽跑了,行,以後甭想讓老子給你幹活。氣歸氣,可眼前的事情還要解決,此時大殿之外的蒙古鐵騎在這蒙古漢子口中的咒語下漸漸地蘇醒,前面的兩排屍魔已經睜開了眼睛,我和寒煙對視一眼,一縱身便向殿外飄去,趁着這些屍魔還沒有蘇醒,幹他幾個是幾個。
我和寒煙在屍魔群衆大開殺戒,可不料這些屍魔并不是普通的屍魔,不知道這些屍魔是因爲穿了上好的铠甲還是體内有啥東西護佑,總之我和寒煙劍光閃閃,這屍魔竟然絲毫未損。眼看着這蒙古男子已經出了長生殿,站在這長生殿的門口,高舉着雙手仍在念念有詞,我立即喝道“寒煙,擒賊先擒王!”寒煙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一縱身跳起來便是三點寒芒射出,直奔這長生殿門口處的蒙古男子。蒙古男子此時毫不在意,任由着三枚寒芒射來,本以爲這一擊必中,可這三點寒芒卻在我和寒煙眼睜睜的注視下穿過了這蒙古男子的身體,落入了大殿之中。
就在這時蒙古男子猛地呼号一聲,這數以萬計的蒙古鐵騎戰馬嘶鳴,轉過頭來便向我我和寒煙襲來,這聲勢浩大莫可能當,我對着寒煙一使眼色,隻得一縱身向殿外跑去。我和寒煙剛剛從黃金大門處逃出來,去發現此時千棺大陣中也整整齊齊的站滿了蒙古鐵騎。這前有強敵後有追兵,看來我和寒煙今日是兇多吉少了。這是蒙古男子已經出了長生殿,站在這黃金門前,冷笑的看着我和寒煙道“後輩娃娃,不要怪我心狠手毒,怪就怪你們擅闖他祖業的陵寝,打擾太祖爺的安息。給我殺!”随着蒙古男子這一身令下,宮内的屍魔和千棺陣中的屍魔紛紛跳下馬來,埋着整齊劃一的步伐向我和寒煙逼來,不大一會,漢白玉的台階上已經沾滿了手持刀槍的屍魔。
寒煙沖我打了一個眼色,于是我和寒煙一縱身同時飛出,手中雷光劍和殘紅落花劍劍光飛舞,頃刻間便削趴下了幾個屍魔,可這些削趴下的屍魔怎麽滴也沒有怎麽滴,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向我和寒煙圍攏過來,寒煙沖着一個走到跟前的屍魔臉上就是一劍,隻見這屍魔臉上被寒煙一劍削的血肉模糊,深紅色的血肉耷拉下來一大塊,裏面的白骨清晰可見,可饒是如此,這個屍魔依舊腳下不停,向寒煙圍攏上去。見到這個情景我收起了雷光劍,調動罡氣揮出風雷雙刃,頓時四道雷刃四道風刃分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八道刀影從我身邊出現,直劈向我的身旁的屍魔。
這風雷雙刃還是起了一些作用的,這八道刀影過後,近身的屍魔猛地一震,似乎很畏懼這八道刀影,不過一愣之下又繼續向我圍來,不得已我隻好祭出我最大的殺器,玄火雙環脫腕而出,當即在頭頂之上便畫出了一個太極陰陽圖。我沖着寒煙喊道“寒煙,快進來。”寒煙急忙縱身躍入玄火圖陣中,這些屍魔圍在玄火圖陣的周圍不在前進,我心念一動,猛地催動意識,将玄火圖陣忽然擴大了一倍,這一下玄火雙環頓時畫出了一個更大的陰陽太極圖,來不及撤退的屍魔頓時别被罩在這玄火圖陣中。
陷入玄火圖陣的屍魔身上“滋滋啦啦”的冒起了白煙,我給了寒煙一個眼色,寒煙頓時飛身上前手起劍落,這些陷入玄火圖陣的屍魔頓時被殘紅落花劍削的粉碎,從屍魔的體内化出一道道黑煙,直接在玄火圖陣中消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