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益華看着這些五顔六色的小雜毛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道“你們也是參加這招夫擂的嗎?”幾個小雜毛聽見白益華出口叫号,頓時停了下來,其中一個染着一頭金發的小年輕陰陽怪氣的說道“白老闆,你們白家擺下的這個招夫擂,不知我們幾個可有資格上去比量一下?”白益華笑道“我看幾位的年紀和小女而且品相不俗,自然是有資格的,隻不過你們……”說到這裏的時候拉起來了長音,這個黃毛小子愕然道“白老闆,隻不過怎麽了?”白益華笑道“剛才主持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要是品行不端作奸犯科之人,我白家……”白益華剛說到這裏這個黃毛立刻攔口道“白老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們蹲過局子吧,實話跟你,我們幾個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這話一出口,頓時人群中爆發出來一陣哄笑之聲。
白益華絲毫不爲所動,冷笑道“這樣的話就沒什麽問題了,如果你真想比量的話,那就上台來吧,請恕老朽失陪了。”說着白益華轉身便下了擂台。這幾個五顔六色的小雜毛分開衆人來到台下,幾人沖着擂台看了幾眼,其中一個雜毛忽然喝道“诶,裏面的喘氣的有沒有,出來一個,爺問你們,這擂台沒有梯子,怎麽上去?”這時那個短衣襟小打扮的主持人再次走了出來,沖着台下的幾個小雜毛笑道“各位我看還是回吧,渴了餓了,由白家招待幾位,吃飽喝足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這裏實在不是幾位來的地方,要是連這擂台都上不來,還談什麽打擂呢?回去吧……”這幾句話說完人群中“轟”的傳出一聲大笑,這一群小雜毛頓時氣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其中那個黃毛的似乎是個頭頭,伸手将衆人推到身後,隻見身影一晃這黃毛竟然一躍而起,踩着擂台的支架一借力,“吜”的一下上了台。
黃毛露出這一手來令我和董伯召都大吃一驚,沒看出來這樣的街頭混混竟然還有這麽一手工夫。從這身形上看這混混至少也練過年的,否則的話這動作不會這麽标準。黃毛上了擂台之後這短衣襟小打扮的主持人也是一愣,很顯然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黃毛有這一手活,看熱鬧的人群中見到黃毛這登台的一下,轉而又爆發出一聲驚呼,緊接着叫嚷聲、唿哨聲和掌聲。黃毛對着台下的人抱了抱拳,開口說道“你怎麽稱呼?”這個短衣襟小打扮的主持人短暫的一愣神之後開口說道“小人乃是白家的管家,你就叫我全福就行了。”這黃毛上下的打量着這個全福道“我說全福啊,剛才有些話你沒有說明白,我想當着大家的面問問清楚。”全福說道“哪裏不清楚這先生請說。”這個黃毛道“全福啊,你們白家的這個招夫擂。你隻是介紹了情況和規則,但是沒有說時間,也就是說,這招夫擂可以擺一天,也可以擺一年,是也不是?”全福聞言一愣,頓時張口結舌的答不上話來。看着全福沒有說話,這黃毛繼續說道“要是這麽辦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這幾天如果這擂台上決出了一個勝利者,那麽這個勝利者也按照規則赢了白家的小姐,但是隻要是你們白家不同意,這擂台還要繼續擺下去,即便是有人赢了白家小姐,你們白家也有推脫的話說,是也不是?這麽一來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看這白家小姐到了七老八十的年紀,也未必嫁的出去,不如……”黃毛說到這裏賣起了關子,這全福果然上當的問道“那按照先生您的意思,該如何處理呢?”黃毛聞言哈哈大笑道“我看你們白家也不用這麽大費周折的擺什麽招夫擂了,今日就把這個擂台撤去,我的弟兄衆多,白家姑娘就直接嫁到我們府上,要是白家姑娘對我不滿意,還有這麽弟兄呢?我可以讓弟兄們輪流伺候白家姑娘,直到白家姑娘舒坦爲止,哈哈哈哈……”
這黃毛這番話說的明顯帶有侮辱的意味,頓時人群中安靜了下來,想看看白家如何化解這次危機。雖然我和這白家沒有什麽交情,可是聽到這一番話也有種上去揍這黃毛的沖動。董伯召伸手輕輕地壓在了我的肩膀子上,輕輕的在耳邊說道“秦卓,别輕舉妄動,白家在這裏還是有些實力的,這些人敢公然挑戰白家的權威,看來是來者不善。這時白家要是聰明一些的話,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否則真的打出手的話,這白家算是栽了跟頭。”我疑惑道“老董,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白家的手段還對付不了這幾個地痞流氓不成?”董伯召道“那倒不是,你想想,這個黃毛上擂台的這兩下子,明顯是練過的,而且一般二般沒有點貨的,誰敢在這裏挑戰白家的權威?再者,人家隻不過是動動嘴皮子有沒有幹什麽?你真的把人家打出來個好歹,于情于理說不過去,而且這一屁股屎也不好擦,俗話說穿新鞋不踩狗屎,好戲在後面,看着吧,白益華也是老江湖了,這場面才哪兒到哪兒啊?”
我安下心來繼續看着擂台上的二人,此時這個全福沒有絲毫的惱怒之色,而是笑呵呵的看着黃毛道“這位先生的說法我覺得不錯,是個好法子,不知道這位先生貴姓,尊府在何處?”黃毛說道“呦呵,你這是叫号是吧,怎麽還想打聽我的身世?”全福笑道“看您您說的,你要是不說出來你的仙鄉何處,我們如何把小姐送到您的府上呢?”黃毛笑道“那這個就不牢您費心了,你把白家小姐領出來,我直接帶走就行了。”全福道“那怎麽能行呢?我們白家家大業大,不指望你能給我們多少彩禮,但是這嫁妝可一點都不能少,您說是也不是?”這黃毛居然相信了全福的話,眨了眨眼睛說道“恩,也是這麽回事,那就這樣吧,你讓小姐出來,今晚上就跟我走,然後我派幾個弟兄敲鑼打鼓去府上将嫁妝擡回去,你看可好?”
看着台上他們二人說着好像還真的是那麽回事,可明顯的這全福是在忽悠黃毛,可黃毛此時還挺認真的樣子,好像對這全福的話深信不疑,我不由得有些吃驚,這世上還有這麽二的人?我向董伯召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董伯召微微一笑沒有吭聲,伸手捏起一粒花生米丢在口裏大嚼起來,品着茶水繼續看着台上的表演。
就在這全福和這黃毛在台上讨價還價的時候,一聲清冷的聲音從後台傳了出來“全福,你退下吧……”随着這聲清冷的聲音,一位一襲白衣的妙齡女子從後台走了出來,這女子徑直走向黃毛,全福答應了一聲便退回了後台。
這白衣女子一出現之後頓時引起了在場衆人的關注,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短暫的騷動。這白衣女子站在黃毛身前,開口說道“我就是白秀珠,你想娶我?”我在台下仔細的打量着這個白秀珠,果然是身材曼妙相貌俊美,一頭長發在晚風中飄揚隐隐有世外高人的風采,白秀珠那一雙如水的眸子清澈的不含有一點雜質,舉手投足間如幻似夢,這白秀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顯出了非常高的素養,真的就好像是仙女一般。這黃毛沒有料到白秀珠竟然真的走了出來,這麽直接的就開口就問,一時間竟然有些慌了神,吱吱嗚嗚的半天連個完整的屁都沒有放出來。這時白秀珠又開口道“剛才是你說,讓你的弟兄們輪流伺候我,知道我舒坦爲止?”這聲音宛如山澗的流水,十分悅耳動聽卻毫無波瀾,黃毛在白秀珠面前頓時沒有了底氣,木讷的點了點頭,白秀珠又道“既然你有如此美意,我豈能拒人千裏之外呢?你讓他們都上來吧。”
下面的小混混聞言頓時神采奕奕,紛紛撅着屁股向台上爬去,這一幕頓時惹得在場衆人哄堂大笑,可是這些小混混卻絲毫不在,仍然争先恐後的向台上爬去,還真别說,這些小混混也有兩下子,真有能爬上去的。這些小混混爬上擂台之後紛紛向白秀珠圍攏過來,白秀珠看着衆人忽然轉身便走,黃毛等衆人立刻追了過去,白秀珠走出兩步之後忽然長發飄動轉過頭來對着黃毛和衆混混輕輕地一笑,緊接着i繼續向後台走去,這些混混當時便愣在了當場,就在這白秀珠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台上的時候,台上的小混混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緊接着伸出手來“啪啪”的往自己的臉上開始招呼,不多時這幾人臉上便已經腫了起來。
這一下令在場衆人全部驚呼起來,就連我也沒有看出來這白秀珠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什麽時候出的手。我急忙向董伯召問道“老董,這……”董伯召半天沒有搭理我,這是我才轉過去頭向董伯召看去,隻見董伯召此時一臉向往的表情,喃喃的說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