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結袁不二之後,随後孫茂祥指揮隊員進行善後,我們一行人便回到了水鄉中。經過一場大戰,衆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消耗,草草的吃了點東西之後麻仲謀便一直守在沈三郎的身旁。寒雨則是由盧光榮找了幾個留守水鄉的女服務員進行照顧,不過好在傷員都得到了及時的救助,雖然傷勢不淺但是沒有大礙,我和周傑老爺子找了一間屋子靜靜的習氣走了幾個大周天之後,身上的淤塞的氣血已經沖開,精神與恢複了不少,晚飯之後當下大家圍坐在一起繼續商量後續的行動。
我對白天一戰中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明白,于是當先開口問了出來,文輝笑道“我也是偶然之間才想到用這個法子的,其實那瓶水不是什麽高級的玩意,就是一瓶高度的鹽水的而已,這幾日我一直在琢磨袁氏後人爲什麽不怕自己的馴化的這些蠶屍蟲,換句話說,他們有什麽法子來制約這些蠶屍蟲,剛開始我思考着這些蠶屍蟲的老巢,後來想起來你們在水葬墓場中遇到蠶屍蟲那麽一幕,還是當初小三那一句話點醒了我,他那天說了句周處長火大,撒出的尿真夠味的話來,我才想起來其中的奧妙,原來這東西怕的不是水,而是鹽。随後我想到那筆記中盧生當初就是用鹽腌的那些個玄武肉幹,隻有用鹽來保護這些玄武肉幹才是最安全不過的了,因此我料定這蠶屍蟲是怕鹽。”聽了文輝的話我繼續問道“那你又怎麽肯定拿普天鏡的光華也怕鹽的呢?”文輝繼續說道“按理說這普天鏡和這蠶屍蟲是兩種不同的東西,蠶屍蟲怕鹽和普天鏡怕鹽沒有絲毫的關系,可是仔細一琢磨的話,其中又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這普天鏡要發揮威力,需要在一定區域内布下相應的陣法,這些陣法總不能全部由袁不二去完成吧,這一次是特殊情況,袁不二親自布陣,但是此次布陣隻限于咱們盧家水鄉的眼前的這一個區域,要是想在整片河段上布下陣法的話,肯定是要驅使蠶屍蟲的了,此外,普天鏡乃是人間的神器,當初黃局曾經說過,真正的普天鏡早在武王伐纣時期便已經毀于戰火,那麽這件仿制的普天鏡使用什麽打造出來的呢?普通的東西肯定是不能打造出來這普天鏡的了,我琢磨着這普天鏡應該使用那個玄武龜殼造的,這個打造的過程必定要經過很多的程序,雖然這些個程序我不知道,但是不代表這世上就沒有人知道……”
說到這裏文輝神秘的笑了一下,點了兩隻煙丢給大猊一隻自己一隻,抽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将普天鏡的事情告訴了孫局,孫局在局裏的檔案室裏查到了一些相關資料,你們還記不記得當初在湖北出土了一把越王勾踐劍?其實同一時期還出土了一本殘卷,這一本殘卷便是打造這把越王勾踐劍的筆記,隻不過這本筆記涉及到高度機密并沒有公布出來,當時還是英局舌戰群儒,才将這本筆記帶回了十三局保存。筆記中當中記載了一些打造兵器和法器的過程,其中便涉及到了當初那位名動天下的歐冶子。”一旁的周傑老爺子聽到這裏眼睛一臉,這一番話也勾起了周傑老爺子的興趣,當下周傑老爺子問道“文家小子,這其中有什麽聯系不成?”文輝道“當然有聯系,世人隻知歐冶子乃是打造兵器的大家,卻不知歐冶子也是打造法器的大家,隻不過歐冶子打造法器有一個規矩,便是不可外傳,說是不可外傳可歐冶子的手藝早已不是秘密了,這歐冶子本身就是越國人,和越王勾踐也是交情莫逆,當初越王勾踐稱霸春秋,正是憑着歐冶子爲越王打造的那五把寶劍,五把寶劍其中隻有一把是越王随身所帶的佩劍,另外四把寶劍都是法器。筆記中除了有一些神器打造之法,還有一些歐冶子對神器的弱點的研究,其中就提到了鹽。鹽是最爲常見的礦物質之一,雖然這東西不是很值錢,但卻是各種神器的克星。這就是爲什麽很多法器都害怕污穢之物的原因,不是因爲這些法器怕髒,而是因爲怕鹽。”
文輝說到這裏的時候,周傑老爺子當下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來來來,在說說這蠶屍蟲的事情,這蠶屍蟲和普天鏡其中有何聯系……”文輝道“這兩樣東西是袁氏後人在此處存貨的最重要的兩種東西,蠶屍蟲控制浮屍來傳遞信息或者做一些他們做不了的事情,普天鏡用來洞曉天機,其實當初打造這普天鏡并不是用來防患于未然,而是窺測天機的,有了普天鏡,便可以準确的測算出相柳飛升的時辰,待到相柳飛升之時,也就是袁家重現天日的時候,這蠶屍蟲馴化之法和西南蠱術不同,應該是在馴化初期,給這蠶屍蟲喂了一些打造普天鏡的邊角料,所以蠶屍蟲才有了和普天鏡一樣的特性,也正是因爲如此,蠶屍蟲才能如此快速的繁殖出來……”文輝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孫局已經參透了佛塔陣的意思,從這一百單八塔下出土的東西來看,這座佛塔陣始建于西夏時期,應該是西夏時期的佛門高僧看出了這裏的蹊跷,于是建造了這佛塔陣鎮住了對面的相柳,要不是這佛塔陣在此鎮了這七八百年,恐怕這相柳早已經飛升渡劫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忽然心存疑慮的問道“眼下相柳已除,那這座佛塔陣……”文輝道“這倒沒事,這座一百單八塔是根據傳說中的神器,托塔天王手中的七寶玲珑塔的結構造的,遇到陰邪之物便可鎮之,如果陰邪之物除去,也不會對本地風水構造産生不良的影響,就好比那尊七寶玲珑塔一樣,當初孫猴子來了便用這東西壓它,沒有這東西的時候,托在手裏就是個物件,影響不到誰……”文輝說完我立刻答道“那不對啊,托塔天王手裏的七寶玲珑塔不是被孫猴子在大鬧天宮的時候給撐破了嗎?怎麽還……”不等我說完,周傑老爺子笑道“秦家小子你還真是挺實誠,七寶玲珑塔那是神器,說破就破了?再說了,你以爲托塔天王真的收拾不了那隻猴子麽?要是天宮這麽不堪一擊的話,天宮就不是天宮了,都成了妖怪的洞府了,那隻猴子是佛祖點明要的,大家賣給佛祖一個面子,配合着演一場猴戲熱鬧熱鬧得了……”
周傑老爺子說罷,文輝又道“孫局聯系到了全真一派的高手,他們對着一百單八塔也頗有興趣,這佛塔雖然是一座陣法,但是其中暗藏有機關銷器,如果能打開這座陣法,估計就能找到那個隐藏在暗處的那個老不死的袁氏後人了。”文輝這話一出口令我們衆人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座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佛塔陣中竟然還暗藏有機關銷器,沒想到這一片普普通通的河段竟然隐藏了一個數千年的秘密,當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衆人閑聊了一會當即散去各自休息,三天之後寒雨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小腿上還留着幾個傷疤看上去不怎麽好看以外,走已經沒有大礙了,這三天裏麻仲謀将所有的鐵甲銅屍屍牙全部制成了牙粉以備不時之需,畢竟水葬墓場還沒有解決,誰知道那裏面的四十幾具棺材中還有沒有鐵甲銅屍這樣的玩應,眼看着黃河斷流已經持續了一個周,二位水裏專家傳來消息,根據水位的情況,下午要開閘放水兩三個小時,減少支流的壓力,确保大壩的安全。趁着下午開閘放水的工夫,衆人又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解決随葬墓場的問題,眼下袁不二和浮屍以及鐵甲銅屍都消滅了一些,蠶屍蟲也找到了克制的法子,那了不起的普天鏡在我們面前也不再是啃不動的硬骨頭,當下衆人信心飽滿的準備登上黃河三角洲徹底剿除水葬墓場。
經過大家的商議,水葬墓場中最有威脅的還是那些浮屍和有可能出現的鐵甲銅屍,畢竟這些東西到底有多少我們心裏也沒底,況且這些東西和蠶屍蟲不同,蠶屍蟲再無孔不入,畢竟是蟲子,浮屍和鐵甲銅屍可随時都能要人的性命。經過一番商議,最後還是确定了使用大規模的殺傷性的武器對付這類東西,畢竟我們的精力都有限,不能全部都耗費在這個上面,商議過後當下孫茂祥開始緊鑼密鼓的安排了起來,除了我們意外,所有的特别行動組的隊員身上除了攜帶足夠的丹藥意外,剩下的就是攜帶了大量的高度鹽水,除此之外,孫茂祥還調配了兩架直升機在水葬墓場上噴灑高度鹽水,兩架直升機一來一回的連續的噴撒了三天的高度鹽水之後才撤離,就當衆人商定第二天一早殺向水葬墓場的時候,董伯召回來了。
經過将近十來天的休養,董伯召基本上恢複了元氣,見到神采奕奕的董伯召大家十分高興,盧家水鄉又擺起了宴席,席間文輝繪聲繪色的将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董伯召聽罷之後傳來一個好的消息,在孫局的安排下,全真教白雲觀張永良掌教将親帥弟子趕到這裏,助我們一起破解一百單八塔的機關銷器。席間衆推杯換盞吃的十分的熱鬧,酒足飯飽之後各自回去準備應用之物,準備第二天一早登船大鬧黃河三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