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小校和跟着的幾個小兵瞬間便被嘩變的兵士吸幹了血液,這位帶兵的偏将才知道營中果然如辛将軍所言一般無二,面對這些屍變了的僵屍軍團,這位偏将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當下開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都說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見到馬上驚慌失措的偏将,手下的兵士已經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眼看着僵屍大軍一步步的逼近,馬上的偏将再也無法控制住内心的恐懼,“嗚嗷”一聲調轉馬頭便跑。衆軍兵見到領頭的跑了,當下也開始撒丫子向黑水城退去。就在這時前面幾個已經吸了人血的僵屍大軍忽然屍氣大漲,猛然間伸出雙臂直接飛到了空中,一起一落之間已經追上了奔逃的軍兵,幾個腿腳慢的直接被這幾個僵屍按住了肩膀。被僵屍抓住的軍兵手舞足蹈的開始掙紮起來,旁邊的軍兵見狀那有救人的勇氣,隻恨此時自己沒有生出兩隻翅膀。頭前的幾個僵屍雙臂使勁的在軍兵掙紮的雙臂上一按,隻聽“咔嚓”的一聲,軍兵的雙臂頓時軟塌塌的垂了下來,失去反抗能力的軍兵當時就疼的暈了過去,這個僵屍将軍兵的脖頸放在鼻前聞了聞,忽然一擺手将眼前的軍兵向後丢了出去,後面一群沒有吸食到人血的僵屍頓時一擁而上,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不久之後一小半的僵屍軍團都已經吸食到了人血。
偏将畢竟有馬,在這危險的時刻,想要擺脫僵屍的追殺,不一定非要比僵屍的速度快,隻要比身後的軍兵速度快就可以了,吸食了人血的僵屍就好像是進化了一樣實力大增,眼看着四處逃竄的軍士全部都要喂了僵屍,辛将軍和老者當下大聲喊喝的開始組織混亂的兵士組編在一起。老者從身上抓出一把藥粉開始沖着僵屍不停的撒去,這藥粉撒出之後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一股辛辣的氣息,這股辛辣的氣息彌漫開來之後,僵屍軍團就好像昏昏欲睡一般行動明顯的慢了下來,趁着這個機會,辛将軍将混亂的士兵全部組織在了一起,老者便噴灑着藥粉邊吩咐辛将軍利用手中的火把将所有僵屍聚在一起,經過大家的努力,一個時辰之後終于控制了局面,僵屍軍團全部藥粉在了中間。
老者吩咐衆将士将火把圍着僵屍插在插在地上形成了一個火圈,然後大家有齊心合力返回軍營中将引火之物全部搬了出來,得到了軍營中物資的補給,這些将士原本就是訓練有素的兵士,經過短暫的混亂之後自然而然的也就恢複了軍人的本色,老者将剩餘的不多的藥粉全部撒入了僵屍圈中之後,又吩咐衆兵士将已經被吸幹血液的幹屍也丢了進去,随後衆軍兵點着了火箭,辛将軍一聲令下萬箭齊發,瞬間僵屍群中烈焰升騰,老者帶領剩下的一部分軍兵不停地往僵屍圈中丢木柴和油料,瞬間圈中的僵屍全部燃起了熊熊大火,這一場大火烤的衆人渾身臉上就好像抹了一層熱油一樣火辣辣的疼,可就是這樣,在場的軍士沒有一個輕易的離去,直到眼睜睜的看着所有的僵屍軍團在烈焰中全部化爲了骨灰,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僵屍軍團盡數燒盡之後,天色已經開始微微發亮,辛将軍點檢人數,又詢問了幾個兵士,這才知道這一戰又損毀了一大半的軍兵,當下心裏有些難過。就在衆人商量接下來如何打算的時候,老者道“辛将軍,朝廷不會因爲你帶領衆軍消滅了僵屍軍團而嘉獎你,反而還會因爲丢失了一個軍營的官兵而治罪與你,這些死裏逃生的兵士卻不會受到牽連,爲今之計,辛将軍應當速速離去,返回老家接了妻小隐姓埋名,方可躲過這一劫難。”老者說完得到了衆兵士的響應,當下有幾名年輕的兵士表态願意跟随辛将軍,隻要給口飯吃,鬼才願意跟着這昏庸的朝廷連年的征戰。
在老者的安排下,辛将軍故意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了自己的行蹤,帶着自願跟随的幾個年輕的軍兵連夜啓程趕回涼州迎接妻小,餘下的部隊自行返回黑水城中。返回黑水城中的兵士将當晚發生的情況一清二楚的奏報給了黑水城的大将軍,果然如老者所料,黑水城大将軍當即下令緝拿辛将軍,軍兵中果然有吃裏扒外之人,當日清晨一大隊人馬風馳電掣一般的出了黑水城,向涼州方向疾馳而去。站在山頭上遠遠的看着往涼州方向疾馳而去的軍兵,辛将軍心裏一陣酸楚,于是便跟着老者家人合在一處往北而行,原來辛将軍的妻小并不在涼州,而是在地處河套平原邊緣的靈州。
說到這裏,辛老二道“我們辛家老祖的辛将軍從此之後便跟着老者一家隐姓埋名,後來老者待發現,其實當時的老祖宗辛将軍也已經感染了屍氣,隻不過屍氣一部分被老者的藥石逼了出來,但是仍然有一部分屍氣凝結在體内,後來老者窮極一生都沒有找到逼出辛将軍體内屍毒的法子,老者病逝之後,辛将軍便開始自行研究如何祛除自己體内的屍毒,于是這些人就一代代的生活了下來。由于辛将軍在感染屍氣之前已經已經有所出,因此後代人并沒有直接遺傳到屍毒。不過因爲辛将軍體内的屍氣久而未除,越積越深,終于還是引起了屍變,當時老者已經去世,辛将軍在即将屍變之時,還是靠着強大的意志和殘存的意識沖入早已經準備好的火堆中而死。而我們辛氏一脈雖然沒有直接遺傳到屍毒,可是與辛将軍一起生活了數年,早已經不知不覺得染上了屍氣,後代人到了一定年齡之後,屍氣便會結成屍毒,爲了确保辛家一脈的傳承,每當快到了屍變的時候,辛家子孫便會循着我們辛家老祖的道路,提前化身火海之中以至于不會流毒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