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先生火化之後,辛家後人從這位辛家先生的骨灰中又發現了不化骨,随後辛家的後人便重新開始繼續開始對不化骨進行鑽研,既然這不化骨可以逼出屍毒,隻要可以抑制住不化骨的毒性,便有可能徹底根除辛家屍族體内這曆史遺傳下來屍毒,還辛家後人正常人之身。
說到這的時候,辛二哥伸了伸懶腰打起了哈欠,文輝擡手腕看了看時間道“行了,辛老二,你們辛家的事情就先說到這裏吧……”不等文輝繼續說下去,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開了,寒雨手裏拿着瓷瓶帶着那個在廟會上遇到的活死人走了進來,這個時候活死人的身上已經被寒雨貼上了符紙,活死人進入審訊室的時候,辛二哥沖着文輝笑道“文處長,怎麽樣,我辛老二沒有騙你吧,這個活死人其實也是我們辛家的子弟,其實後來的事情說不說也沒有什麽意義了,自從辛先生研究不化骨以來,直到現在我們辛家在這個上面的進展,其實也隻有很小的一步,就是使用不化骨雖然可以祛除體内的屍毒,可是依舊無法改變不化骨對我們身體的影響,這個活死人說來還是我的一個遠方的大侄兒,這個大侄兒已經是這些年來使用不化骨入藥效果最好的一個了,變成了活死人,沒有屍變,隻要你們不用新鮮的人血來刺激他,哪怕是死了十天半月的人血,大侄兒也沒有絲毫的興趣,文處長,我說了這麽多,你也應該相信我辛老二的誠意了吧。”
文輝看了寒雨一眼,寒雨沖着文輝點了點頭,意思是說這個活死人眼下已經沒有任何的威脅了,文輝這才吩咐寒雨将這具活死人與辛老二關了起來,等寒雨走了出去之後,文輝才對着辛二哥道“辛老二,雖然我沒有找到什麽破綻,可是我總覺得這裏面還有什麽事情你沒有跟我說出來,我再給你個機會,你知道我對什麽感興趣,你現在說的話就當我剛才這句話沒說,要是你準給跟我耍心眼,等我自己想明白些什麽,那性質可就變了。”辛二哥看着文輝道“文處長,這麽着急幹什麽,飯要一口口的吃,話也要一句句的說,我辛老二都已經說了這麽多了,何必在隐瞞什麽呢,何況這裏面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有講完,今天隻講完了我們辛家屍族的往事,文處長,你們十三局不是優待俘虜嗎?眼下柳家的早已經躲起來,大哥和老三也不會輕易的路面了,文處長,你說你現在着了的什麽急?”
文輝聞言笑了笑,沖着書記員揮了揮手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裏了,你回去歇着吧,把記錄整理好了複印一份放到我辦公室裏,明天我們再來繼續審理。”書記員聞言對着我們敬了一個禮便走了出去,随後文輝吩咐警衛鎖緊了大門,我們也走出了審訊室。
今天的審訊工作算是有些收獲,不過我也總覺得還有些什麽事情沒有說出來,就好像是聽故事一樣有些意猶未盡。本來文輝打算叫上寒雨一起吃完發,不過寒雨還是有些放不下早上發生的事情,沒有跟我們通往,文輝挂掉了電話搖了搖頭歎息道“姑娘是個好姑娘,隻可惜還是太嫩了,說真的,她還真的不适合幹這行,要是寒煙還在的話……”不等文輝說完,冷不丁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道“姐姐還在的話怎麽了?難道你們也眼睜睜的看着姐姐遭受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出言侮辱我姐姐?”我們二人聞聲回頭一看,隻見寒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我們身後,原來寒雨這一天的工夫其實已經想明白了,這種犯罪嘴裏肯定不會說出什麽好話出來,自己一時沖動雖然可以出氣,憑借自己的手段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可是反過來一想,你怎麽知道這種人不是故意激怒自己,如果自己一時激動,日後的審訊以及破案工作都會帶來不小的麻煩,寒雨接到電話的時候隻不過是使了些小性子,不過是非觀念還是有的,嘴上說不來可是放下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走了出來。
我和文輝看了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寒雨就已經想明白了其中道理,這時文輝沒有像往常一樣哄妹妹似的哄着寒雨說話,而是略加深沉的說道“要是你姐姐的還在的話,壓根就不會聽這個王八蛋說話,他說他的你姐姐做你姐姐的,别看你姐姐這一生跟你一樣的嫉惡如仇,可是面對這種情況比你老練的多了……”文輝說到這裏的時候便轉身向外走去,我有些歉意的沖着寒雨笑了笑,寒雨沒有搭理我而是跟着文輝大步的追了上去,沖着文輝的背影大吼道“我比姐姐強……”
十三局門口的小酒館不在少數,這些酒館裏跑堂的早已經跟我們混的十分的熟溜,見到文輝的身影之後,跑堂的夥計立刻迎了出來,然後熟練的将我們三人迎進了一個小型的包間之中。片刻之後菜品已經上了桌,文輝舉着酒杯不吃不喝皺着眉頭沉思着,寒雨拿着筷子一邊夾起素菜一邊看着手裏的審訊記錄,寒雨常年來在峨嵋山上養成的習慣,隻吃清淡一些的東西,别說是肉,就是燒茄子這種油大的菜品寒雨也不會輕易的動上一筷子,寒雨這邊翻看着手裏的審訊記錄,把剛剛端上來的涼拌土豆絲夾在口邊的時候便停下了筷子,随即将審訊記錄揣進兜裏,一臉凝重的道“這東西不能吃,我們被盯上了。”文輝聞言一驚,手中的酒杯不知不覺的撒在了桌子上,我剛剛夾起一片過油肉還不等吃,寒雨忽然一甩手用筷子把菜打了下來,這時寒雨道“這東西不能吃,有問題。”
我低頭聞了聞掉在桌子上的肉,果然這菜品種夾雜着一股隐隐的腐臭的氣息,寒雨道“這些菜是用屍油做的,我出去看看,看看是誰敢在姑奶奶身上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