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貓屍死而複生,辛老二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跳了一步,也就是這一眨眼的工夫,野貓已經竄到了牆頭之上,轉過頭來用那個已經耷拉下來的腦袋沖着辛老二嘶吼了一聲,仿佛是在對辛老二說“辛老二,你小子給老子等着……”
嘶吼一聲之後野貓立刻就向祠堂之外跳去,眼看着野貓就要消失在夜色當中,大少爺冷笑一聲又揚起了剛剛那隻五指爲爪的手掌,虛空直接向野貓揮了出去。野貓剛剛起跳之際便被大少爺這一抓直接定在了空中,此時野貓好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手抓住一樣就這麽定格在了牆頭上的空氣中,野貓被抓住之後手刨腳蹬的使勁的掙紮起來,大少爺笑眯眯的看着辛老二道“辛老二,現在你可知道我們柳家祖傳的佛首菩提是用來幹什麽的了麽?”辛老二看着在空氣中不停掙紮的野貓道“大少爺,看來我們想錯了,原本以爲這佛首菩提乃是解毒的良藥,實則确實人世間最毒的毒藥了。”大少爺又沖着辛老二冷笑道“怎麽樣辛老二,我早就說過你們弟兄是自作聰明,現在承認了嗎?”辛老二怅然道“不錯,可笑我們弟兄自以爲心智過人,實則愚蠢無比,大少爺,我們弟兄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柳家……”柳寒水聞言立刻止住了辛老二道“诶,别這麽說,其實你有句話說的不錯,這些年來你們弟兄在我們柳家,也實實在在的爲我們柳家出了不少力,替我也分了不少的憂,其實我們之間原本也不是什麽仇人,我相信今天這裏發生的事情你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給辛老大聽的,以前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正真須彌佛國已經恐怕已經堅持不料多久了,能否除去你們屍族一脈的頑疾,還要倚仗文處長……”說到這裏的時候大少爺從這祠堂抱拳拱手高聲喝道“文處長以及十三局的諸位,出來一叙吧……”
其實早在我發現柳大少爺的蹤迹的時候,心裏便已經預料到了我們的行蹤早晚要被這位大少爺發現,這個時候柳大少爺公開叫号,确實令我沒有想到。大少爺話音剛落,從楊氏祠堂的屋頂上“吜”的一聲跳下一個人來,此人非别,正是文輝。
文輝出來之後也對着柳寒水抱了抱拳算是回禮,眼看着文輝已經跳了出來,我們在隐藏着已經沒有什麽意思了,當下我們三人也從暗處走了出來。
見到我們四人出現之後,辛老二吃驚不已,柳寒水似乎早就知道我們已經到了這裏,絲毫沒有驚異之色,對着周傑老爺子笑道“沒想到幾位大晚上也有跟我一樣的興緻。”周傑老爺子打了一個哈哈道“诶呦呦您看這是怎麽話說的,人上了歲數覺就少,覺一少就愛四處瞎溜達,你說說怎麽就溜達到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來了,驚擾了大少爺,還望大少爺不要跟我這個老頭子一般見識……”周傑老爺子話音剛落,大少爺朗聲笑道“周處長,這話可就折煞小可了,就算是幾位不來,今晚上這裏發生的事情,我也會原原本本的講出來,正好幾位也在場,有道是眼見爲實,辛老二,你去上亮子,今日我就讓幾位開開眼界……”
辛老二聞言急忙鑽進了祠堂之中,歸攏了一些幹柴之後當下點了起來,有了火光之後,這荒無人煙的祠堂算是有了些生氣,柳大少爺對着我們衆人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衆人便跟随着大少爺的腳步一同進入了這個楊氏祠堂。
進了祠堂之後大少爺根本沒有搭理祠堂正中的那個塑像以及下面的牌位,直接走到了祠堂中的一根堂柱之前,借着堂中的火光看去,隻見這根堂柱之中明顯的凹進去一塊,一塊堂柱表面上的木塊掉落在堂柱的旁邊。大少爺吩咐辛老二取來一根燒着了的木柴舉在堂柱之前叫我們上前觀看,我湊過去往裏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堂柱被摳開的部分裏面靜靜的放着兩個核桃大小的佛首,佛否面目泰然雕刻的栩栩如生。大少爺對着我們衆人道“諸位,我要是說,這兩顆佛首乃是天然形成并非後天雕刻而成,幾位可相信?”文輝接着大少爺的話便答道“大少爺,這有什麽不信的,要是我猜的不錯,這就是傳說中的那顆神樹上長出來的果子,叫做佛首菩提的玩應吧?”大少爺笑道“文處長果然見識廣博,不錯,這兩顆就是佛首菩提,就是從傳說中須彌佛國生出來的佛首菩提。”文輝聞言又道“大少爺這話你說的有些不對吧,我怎麽記着大少爺曾經說,你們柳家的老太祖爺進了這須彌佛國之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那這佛首菩提,難道是自己張腿跑出來的不成?”大少爺聞言笑道“文處長說笑了,這佛首菩提雖然不是凡物,可是也無手無腳豈能自己跑出來,說去這兩顆佛首菩提的來曆,其實我們柳家也沒有确切的記載,也可能當初的知情人因爲這兩個佛首菩提關系太爲重要,因此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如何管制隻兩顆佛首菩提的上面了,至于來曆麽,卻沒有流傳下來,我們柳家之人對于這兩顆佛首菩提曆來諱莫如深,可是不知道這佛首菩提竟然流傳了出去,就變成了能使人長生不老的靈藥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大少爺瞥了一眼辛老二,很明顯這句話指向了辛老二,這麽多年來柳家的人避世不出,除了大少爺以外,誰還能将佛首菩提的事情傳出來呢?辛老二被大少爺看了一眼頓時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大少爺繼續說道“辛老二,剛才你是不是非常詫異,爲什麽這兩個佛首菩提爲什麽取不出來,就好像在堂柱中生根發芽了一般,是也不是?實話告訴你,這兩顆佛首菩提,就是在這裏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