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水“神族”二字一出,會議室頓時安靜了下來,孫局似乎也早就已經猜到了大少爺的身份,看上去臉色平靜并沒有出現什麽特别誇張的表情,周文二位處長和我因爲昨日已經猜到了大少爺屬于神隻,因爲聽到“神族”這二字的時候也沒有特别的吃驚,隻是寒雨此時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結拜大哥,沈三郎則是直接脫口而出道“什麽?神族?女娲伏羲的嫡系血脈,柳大少爺,您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吧?”柳寒水沖着沈三郎微微一笑,緊接着忽然臉色微微一變,兩隻劍眉倒豎起來二目如電,直向沈三郎看去。沈三郎看着這兩道目光竟然不由自主的渾身抖動了起來,這個時候我已經感覺到從大少爺的這一雙二目中釋放出來一股奇異的氣息,就在這股氣息沖到了沈三郎身上的時候,原本渾身上下抖動不止的沈三郎竟然自己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了柳寒水的面前,雙膝一軟就要跪在柳大少爺的眼前。
衆人看着這一幕都吃驚非淺,眼看着沈三郎雙膝就要跪倒在大少爺的面前,考慮到沈三郎雙膝上的傷并未完全康複,我當下猛地一提氣大聲喝道“大少爺手下留情,小三哥膝傷未愈……”随着我這一聲大喝,體内一股淩厲的太極清氣也激射而出,大少爺天眼看了我一眼,随手向我的方向輕輕一拂,又是一股奇異的氣息迎着我的太極清氣就撞了過來,兩股氣息交織在一起的時候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大少爺揮手驅散了我發出的太極清氣的同時,伸出另外一隻手臂向沈三郎又是輕輕的一拂,原先那股奇異的氣息頓時消失于無形,沈三郎已經跪下一般的身形被這一番之力直接掀了起來,接連後退了好幾步,直至一屁股坐在了會議室中的椅子上這才反過了神來。
大少爺沖着沈三郎抱了抱拳道“沈老弟,柳某人得罪了,這個世界上既然可以有屍族的存在,難道就不能有神族的存在嗎?不知諸位可還對我們柳家的身份有質疑麽?”柳寒水話音剛落,沈三郎那過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着柳寒水也抱了抱拳道“大少爺,這就是你們柳家,不,是你們神族與生俱來的神隻之氣麽?怪不得怪不得,看到大少爺眼神的那一刻,我就不由自主的想俯身下拜,就好像忠誠的臣子見到了皇上一樣……”柳寒水聞言打了一個哈哈道“沈老弟有些誇張了,據傳說上古時期原本沒有人,人是由女娲娘娘用泥漿捏出來的,後來因爲一個個的涅實在太累,因此女娲娘娘幹脆折了一根柳枝來播撒泥漿,其實我們神族這一脈原本姓女,經過千百年來的變遷,在戰國末期的時候爲避戰火才将族姓改爲柳,這其中便有紀念女娲娘娘用柳枝播撒泥漿造人之意……”不等大少爺說完,沈三郎又道“不對吧大少爺,既然你們神族之人有如此本事,還需要躲避戰火麽?曆史上隻要是能當上開國皇上的,多多少少的都有兩下子,戰國亡秦,就算是始皇帝親自站在你的面前,他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人,再說了,向你們這樣的神隻,始皇帝遇到了唯恐巴結都來不及,哪還能給你們帶來什麽麻煩呢?”
沈三郎話音剛落,柳寒水當即哈哈大笑道“沈老弟,這你可就說錯了,我們柳家是神族不假,可是神族歸神族,用現在時髦一點的話說就是有某種與生俱來的特異功能而已,神族和神隻有着本質的區别,這麽說吧,我柳寒水是人,一個實實在在的人,就算有些異于常人的本事,但是終究還是個人,神隻早已經超出了人的範疇,沒有任何人的弱點,沈老弟要是拿把子一溜煙對着我,能不能打到我尚在兩可,可是我心裏也害怕,假如任由一溜煙往我身上招呼的話,我柳寒水也不是鋼鐵之軀,該死還是會死的。神族在先秦時期确實一直受到世人的追捧,自打女娲娘娘衆神遁世之後,從軒轅黃帝一直到商王朝最後一代帝王帝辛,神族就算不是淩駕于皇權之上,最起碼也和皇權平起平坐,直到武王伐纣道門三教重整秩序,我們神族才逐漸的從至高無上的位置上跌落下來,我們神族中并非每人都再帶神祗之氣,每一代的子孫們,能夠傳承出神隻之氣的人不超過五人,就是這五人之數,還要追溯到二百年前的嘉慶朝時期,這二百年來,我們神族每一代中隻有一人自帶神隻之氣,當然了,自帶神隻之氣的人自然而然就是我們柳家的掌門人了。”
柳寒水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在對大少爺的身份産生質疑了,這個時候孫局忽然打開了會議桌上的投影儀,緊接着牆上的幕布出現了前幾日我們見到的那幾張佛像的圖片。這個時候孫局對着柳寒水道“大少爺,這些佛像你看着是不是眼熟的緊,要是我猜的不錯,這些佛像,都是出自于大少爺的手筆吧?”孫局話音剛落,柳寒水瞥了一眼幕布上的佛像圖片,頓時哈哈大笑道“孫局所言不差,所有佛像上的手腳,都是出自我們神族之人的手筆,不過可惜了,我們神族之人畢竟不是成熟的泥瓦匠,表面上看的過去,不過還是讓孫局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孫局一臉嚴肅的看着柳寒水道“大少爺,不知你帶領神族子弟偷盜佛首究竟所爲何故?”
柳寒水聞言一愣,片刻自之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對着孫局道“孫局,你誤會了,佛像上的佛頭并非是我們神族之人偷盜的,這些石窟曆經千百年之久,早已積累下了深厚的佛家願力,我們柳家之人的使命乃是守護石窟中的佛像,豈有偷盜佛頭之理?近三十年來佛首被盜的情況嚴重,基層公安機關破案乏術,光指望他們都是不行的了,其實這些年來,我們柳家一直扮演的都是補鍋匠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