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局聞言稍微愣了一下,喃喃的說道“五天後?五天後那是二月二龍擡頭的日子,怎麽會是這天?”孫局念叨了片刻之後随即對我們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忙吧,這事等我回來再說。”孫局說完之後便直奔停車場而去,不久之後孫局的車子便駛出了十三局的大門,董伯召看着遠去的車影道“也不知道這麽早孫局這是要去幹什麽,诶,别看領導人前顯聖傲裏多尊,背地裏吃苦受累誰知道呢,領導不好幹呐……”說完之後董伯召也走了回去。
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屋中空無一人,原本以爲文輝此時應該還在呼呼大睡,沒想到這小子也沒了蹤影,這樣也好,我獨自一人在屋中習氣也不會有人影響我,可不等我剛剛坐下,房門又被敲響了,等我打開房門一看,隻見董伯召鑽了進來,見到我之後開口便道“秦卓啊,我現在你這湊合湊合,周老處長擔心咱們行動的時候不叫他,現在已經賴在我的屋中不走了,看着架勢咱們行動之前周老處長怕是不走了。”說完董伯召一屁股就坐在了文輝的床上。我聞言笑道“沒事老董,隻要你願意,搬到我屋裏都行,回頭我跟文輝說說,讓這小子回家住去,他家就在城裏,就是這小子太懶。”董伯召道“那倒不必,周老處長要是知道因爲這個文處長給我倒地方,那不是明擺着挑唆兩位處長不合嗎?湊合幾天就行了,秦卓,老實交代,大少爺是不是又給你吃啥小竈了?”我點了點頭将晚上所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說了一遍,董伯召聽聞我掌握了四象手之後臉上頓時寫滿了羨慕之色,随即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秦卓,文處長有句話說的真對,你他媽小子運氣真是出奇的好,就你這四象手,别說我們皂閣派的掌門人了,恐怕就是把當年的皂閣派老祖宗請出來也未必是你的對手了。”我看着董伯召笑道“怎麽了老董,我看你這是有點眼饞啊……”不等我繼續往下說,董伯召直接開口道“何止是眼饞啊,簡直就是羨慕嫉妒恨,你和寒雨一個有了進境,一個練成了四象手,真是讓我慚愧不已,不過說起這事我倒是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忙。”我聞言道“老董,什麽時候你也這麽婆婆媽媽的了,咱們哥們還提什麽求不求的,隻要你不讓我殺人放火就行。”董伯召稍微頓了一下道“這個事情其實是我的私事,也是我們皂閣派的一件曆史遺留問題,在我們皂閣派後山的一口枯井裏面,據說鎮壓着一隻上古兇獸,說是上古兇獸其實誰也沒有見過,據說自打我們皂閣派開山立派之始,枯井中便一直鎮壓着這個東西,每隔百年之期皂閣派便要派出門中最強的弟子們進入枯井中修補封印,秦卓,眼下你的修爲比我高深的多,我是想……”聽到這裏的時候我立刻脫口而出道“老董,承蒙你看得起我秦卓,你的意思我聽得懂,你是不是想說眼下百年之期已經到了,而且你正好是這一代皂閣門中的佼佼者,不就是修補個封印麽?當初在西夏離宮的時候,松二爺和孫局不都修補過封印麽?這樣,等須彌佛國的事情一結束,我便跟你一同趕往皂閣山,到時候我陪你一起下去,隻要有我的一口氣在,老董你就踏實的把心放在肚子裏……”董伯召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神情嚴肅的說道“秦卓,其實修補封印隻不過是最初的目标而已,這幾日經過與大家的接觸,我忽然覺得大少爺有句話說的很對,一味地恪守祖訓也未必是件好事,一直以來,皂閣山後山乃是我們皂閣派的禁地,一年四季都有門中資格最高的師叔祖鎮守,除了百年之期之外,除了這幾位師叔祖,尋常弟子根本不能踏入後山半步,更别說到枯井邊上上一眼了,皂閣後山禁地的封印也是我們皂閣派的不傳之秘,也隻有本門弟子在百年之期進入井下修補封印,外人是不允許進入皂閣後山的,這一次我求你跟我一到修補封印,其實已經觸犯了門規,可是反過來再想一想,既然身爲神族的柳氏家族都可以放棄祖訓,我們皂閣派又爲何不行呢?這麽多年以來,就因爲修補封印而死在其中的門人弟子不在少數,我其實是想,秦卓,那個,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
聽到這裏我終于明白了董伯召的意思,董伯召的目的并不僅僅是陪着他修補好井下的封印,而是跟我一起聯手除去皂閣派多年來封印的這個兇獸,既然我們和大少爺聯手能将傳說中的旱魃都滅掉,還有什麽樣的上古兇獸能比得上犼呢?看着老董深沉的樣子,我對着董伯召道“老董你這話說的,這跟你自私不自私沒有一點關系,枯井中的東西,往小了說是你們皂閣派的事,可是往大了說這也關系到天下蒼生的安危,這是因爲這個原因,大少爺才肯放下神族的架子與咱們十三局聯手,同樣的道理,雖然這東西現在是被你們皂閣派封印,難道說這東西一旦突破了封印,隻在你們皂閣派的範圍内活動麽?再說了,名山大川是歸國家的資源,那是屬于全體中國人民的寶貴遺産,上頭一句話讓你們連夜搬家就絕對等不到天明,老董,等這一次須彌佛國的事情一結束,我跟文輝說一聲,估計要是沒有大事的話,應該不會反對的。”
董伯召歎了口氣道“我擔心的不是局裏的事情,你的身手自然也不在話下,我最擔心的是我們皂閣派裏的那些個頑固不化的老前輩們,恪守祖訓到時候容不得你,雖然不至于跟你動手動腳,但是言語間估計不會那麽恭敬,秦卓,這一趟可能會委屈你了,我這個當哥哥的,在這裏先給你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