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虎講到這裏,看着我一臉吃驚的樣子不禁又無奈的笑了笑道“我總是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不應該總是有那麽多的壞人,黑三兒吃裏扒外其實我并不是很意外,不過像峨嵋祖庭這種道家大門大派之中也有不知廉恥的奸佞小人,這就真讓我胖虎可發一笑了。”我聞言道“你此話怎麽講”胖虎又道“怎麽講你還沒有聽明白嗎沒有聽明白也沒有關系,慢慢往下聽吧”說着胖虎又繼續講了起來。
經過長時間的休養,胖虎的功夫基本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按理說這時候胖虎的身手,要在峨嵋派來說,可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水準了,一直以來,胖虎對黑三兒忙前跑後的動機一直有所懷疑,隻不過一直沒有好的機會調查一番,其實同時一時間黑三兒也在暗中提防着胖虎,因爲黑三兒知道,此時的胖虎已經不是那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弟了,而是一個随時都能輕輕松松要了自己小命的人。最開始的時候黑三兒出門之後還十分的警覺,時刻提防着胖虎暗中跟蹤自己,但是一段時間一來,發現胖虎并沒有這麽做,自然而然的也就放松了警惕,說來也巧,其實胖虎這一次暗中跟蹤黑三兒,其實也是一時之舉,之前也并沒有進行一番策劃,隻是覺得自己的修爲恢複了七七八八,可以出來活動一下了,這才一路暗中跟蹤這黑三兒,看看黑三兒平時進山到底幹些什麽。
黑三兒的身形在密林中也十分的敏捷,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黑三兒的身形已經遠遠的将胖虎甩出了一段距離,胖虎生怕驚動了黑三兒,當下也不敢裏的太緊,原本這峨嵋山中雲深林密就便于隐藏身形,胖虎跟了一段時間之後,忽然發現黑三兒的身形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胖虎苦思無計之時無奈之下來了一招旱地拔蔥,直接高高躍起跳在了一株參天古木之上,有道是登的高才能看得遠,站在樹枝上的胖虎手搭涼棚一看,隻見不遠處的一片山坳中,似乎隐隐的露出了茅屋的一角,胖虎沒有貿然行動,靜靜的蹲在樹枝上觀察了片刻,隻見山坳中慢慢的飄出一縷炊煙,胖虎擡頭看了看天色,約麽着時間差不多已經将近正午子時時分,當下從樹上跳了下來,向那片山坳趕了過去。
來到山坳邊緣的時候胖虎發現,說是山坳,倒像是一處天然凹下去的一處不深不淺的坑地,坑底十分的平坦,靠着邊緣的地方蓋了一間簡易的茅屋,茅屋之前有小一片菜園子,菜園子之中各種蔬菜長勢正盛,坑地邊緣還建了一個簡易的雞舍,有幾隻山雞正在其中“咕咕咕咕”的叫個不停。坑地邊緣由早已經長滿了參天古木,這種地方如果不仔細的看的話,還真的難以發現還會有一戶人家。胖虎原打算到這裏拜會一下主人,讨碗水喝便走,可是四下環顧了一眼之後才發現,還真沒有個下腳地方,如果貿然的從上面直接跳下去的話,以胖虎的功夫肯定沒什麽難度,但是這樣一來難免會驚到房中之人,胖虎仔細的權衡一下之後,還是準備尋找一個可靠的下坑之法。
胖虎琢磨來琢磨去的,可就轉到了茅屋上面,隻見茅屋後面距離坑壁還有一段距離,站在地面之上,正好可以居高臨下看到茅屋之中的情景,胖虎雖然算不得什麽好人,但是也知道偷窺人家乃是極不禮貌的行爲,萬一其中所居住的乃是那一輩的峨嵋高人,自己作爲峨嵋弟子,那可就太多有不便了。就在胖虎轉身剛想離開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穿了出來“呦,你今天怎麽來的那麽晚呐害得我獨自一人又得收拾屋子又得洗菜的,雞也殺了,炖了好一會了,再有一會就得了”聽到這個話音胖虎心頭猛然一震,已經邁出去的腿情不自禁的又收了回來,隻覺這個聲音似乎是哪裏聽到過,十分的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這個話音剛剛落下,另一個男子的聲音穿了出來“晚這還叫晚,每天不都是這時候麽我早出來的話,我那位胖哥肯定會懷疑的,每次出來上山,我都要繞着走兩遍才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說這個了,你們那邊怎麽樣了,有動靜了沒”聽到這個聲音胖虎已經确定自己沒有來錯地方,這個男子的聲音正是黑三兒的聲音,胖虎打了一個激靈,急忙躲在一株古樹後面,偷眼向茅屋中觀瞧起來。
這不看則可一看胖虎更是吃驚匪淺,隻見茅屋中的擺設雖然十分的簡單,但是桌椅還是有的,黑三兒正端坐在桌子之前,一位半老徐娘的女人正在爲黑三兒倒茶,借着這位女子一轉身的工夫,胖虎見到這位女子的側臉,當時就認了出來,此人非别,正是金池大師的開山大弟子羅寒宵。
羅寒宵什麽時候跟黑三兒勾結在了一起,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于是胖虎便繼續躲在樹後探聽着二人的說話。隻聽羅寒宵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峨嵋後山的封地戒備森嚴,豈是我們随随便便就能潛入的,耐心一些,機會總會是有的,不要着急這一時半刻。”黑三兒急道“你總是說要有耐心要有耐心,眼瞅着這株金蓮九子已成,難道說你真格的就甘心将這九顆蓮心盡歸令師之手”黑三兒話音落下,羅寒宵佯怒道“那又怎麽了,再好的東西再難得的東西,那也是出自我們峨嵋的後山,自然也就由我們峨嵋的掌門說了算,我們峨嵋弟子都是講究尊師重道的,孝敬師尊也又有什麽不對的呢”羅寒宵這一番話噎的黑三兒個兒喽兒一下好懸沒把一口茶水噴出來,黑三兒“咕咚”一口将茶水咽了下去,對着羅寒宵道“好個尊師重道的弟子,你暗自尊師重道,可是我聽說,你的幾位師傅們,可沒有拿你當做掌門弟子看待,寒宵,你看看你現在多大了,四十出頭五十不到,正是大有作爲的時候,卻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牢牢的壓在下面,你這個大師姐,做的真是好舒坦啊。”黑三兒這話音剛落,隻聽羅寒宵勃然色變道“黑三兒,你要是再拿這個說事,就請你給我滾出去,老娘不跟你合作,一樣辦的成事。”
眼看着羅寒宵發怒,黑三兒急忙站起身來抱住了羅寒宵的雙肩好言相勸,胖虎見到此景眉頭一皺,心道“難道說峨嵋内門弟子也有如此不知廉恥之徒麽”黑三兒好言安慰了一番之後,這才對着羅寒宵道“寒宵,我就是那麽一說,你看你急什麽,這些年來我走南闖北的倒是打探到了一些事情,聽說那個把你頂替了的小妮子,好像是當了警察,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犧牲了,這下你該放心了吧,論資排輩也該到你了,先不說你的師傅金池大師了,就說你們峨嵋上一代的那四大劍,除了你師傅,所收的弟子一個比一個小,也不知道她們都是怎麽想的,小屁孩兒懂得個什麽,豈能将峨嵋祖庭交給這些孩子執掌”羅寒宵聽聞此言這才和緩了許多,道“沒想到你個狗鼻子還挺靈,你還知道寒煙師妹啊,不錯,當初那把殘紅落花劍乃是我掌門師伯親自授予寒煙師妹的”聽到寒煙的名字我冷不丁神情一凜,胖虎見狀停了下來道“怎麽,你認識峨嵋的掌門弟子寒煙”我搖了搖頭道“有過耳聞,聽說是一位女中豪傑,但是未能有幸識得一面”胖虎點了點頭,并未發現我的言語間有什麽不妥,當下又繼續講了起來。
黑三兒接着話茬說道“掌門師伯把掌門弟子之位授予自己的弟子,你們峨嵋的傳承還真的講究”不等黑三兒說完,羅寒宵橫眉立目道“呸,你懂個屁,聽師傅說,現在的掌門師伯是當初師祖毓憫大師選定的,而我們這一輩的掌門弟子,可是在萬千弟子中公平選出來的,寒煙師妹功夫卓絕,像你這樣的登徒浪子,鼻子給人家削掉了都看不到人家怎麽出的手,說實話寒煙師妹執掌峨嵋門戶的話,我們衆師姐妹是沒有異議的”不等羅寒宵繼續往下說,黑三兒擺了擺手道“行了,寒宵,你們門戶之間的争奪根本就不重要,你幹脆就踏實的給我交個底吧,你到底有什麽好法子,能将那金蓮的九子弄到手”羅寒宵道“看你急的,你不知道吧,我們峨嵋每五十年就要去檢查一下金蓮,這株金蓮具體什麽樣子我也不知道,但是每到五十年的時候,查看金蓮的時候總會付出一定的代價,聽說我師祖毓憫大師就是在查看金蓮的時候遭遇不測的,你隻道是金蓮九子功效非凡,怎知這千百年來我們峨嵋爲了看護這株金蓮,已經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你這樣想将金蓮九子心弄到手,難道真的想去救治那個不人不鬼的怪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