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名中年難道人一連竄的問題,餘寒霜那裏回答的上來,掙紮了一番發現自己已被緊緊捆住,這才又放棄了掙紮,朝日道姑見狀才将塞在口中的帕子取了出來,餘寒霜當即沖着這位道人答道:“你們是誰,爲何要将我綁起來,這竹林小院乃是峨嵋曆代掌門高道的清修之所,爾等還不将我松開,自去衆位師伯座下領罪……”躲在屋頂之上的大少爺柳寒水聽到餘寒霜這一番話頓時笑了出來,心道這個小道姑還真的是幼稚得很,人家既然敢趁着這個時候舉事,難道還能被你這三言兩語就吓唬住了嗎?大少爺這一笑之時嘴角微微上揚并沒有笑出聲來,一旁的沈三郎卻已經看了個清清楚楚,急忙挪動這身子想湊過去看個究竟,大少爺急忙止住了沈三郎,又伸手在沈三郎眼前的位置上揭掉一塊竹片,沈三郎一低頭,也可以将屋中的情形看個一清二楚。
面對餘寒霜的強硬回答,那位爲首的道人十分的不滿意,沖着身旁的朝日道:“這位師妹不願意配合,你們說怎麽辦?”那位叫做朝日的弟子道:“師伯,既然這位小師叔不願意配合,那咱們留着她又有什麽意義呢?弟子曾經聽說這位小師叔好像是怕蛇,我們峨嵋山各種蛇多得很,想抓幾條毒蛇來那太簡單不過了,師伯,你稍等片刻,既然餘師叔不願意跟我們配合,那就這找些餘師叔願意配合的東西來,弟子去去就來。
聽到朝日要去抓蛇,餘寒霜臉上頓時變了顔色,這一個細小的變化沒能瞞過那位中年道人的眼光,中年道人見狀立刻道:“恩,也好,聽說我們峨嵋後山的蛇是最毒不過的,你去多抓上幾條回來,丢禅房之後陪着你們這位小師叔吧,看她說是不說。”大少爺有心要看看這位小道姑的膽氣,當下和沈三郎繼續躲在屋頂之上靜靜的關注着事态的變化,不久之後那位叫做朝日的道姑拎着一個大号的麻袋走了回來,中年道姑道:“事情辦妥了嗎?”朝日道:“師伯,您就放心吧,看我的……”說着朝日猛地将手上的麻袋一抖,隻見從麻袋中倒出黑乎乎的一大片的毒蛇來,蛇本就是冷血動物,懼光,見到屋中的燭光之後當即收到了iji,一個個昂起脖子“嗤嗤嗤”的吐着信子,餘寒霜見狀之後當即吓得大聲驚叫了起來,身後的幾位峨嵋道人确實一個個仰面哈哈大笑起來。
峨嵋山地處西南,這裏氣候濕潤,再加上此處山高林密,這毒蟲蝼蟻自然十分的多了,峨嵋弟子入山門最開始學的便是這些對付毒蟲蛇蟻的法子,因此隻要是住在山上的峨嵋弟子,基本上對這些毒蟲什麽的都是不怕的,可餘寒霜則是不同,原本餘寒霜的年紀就小,而且不久之前中了蠱毒,眼睜睜的看着一條長有尺餘的大蜈蚣就趴在自己的眼前,那時候心裏對這些毒蟲一類的東西的恐懼之情就已經深深的埋在心裏了,這個時候面對這一大片的毒蛇自己又被五花大綁困在床上,若是這些毒蛇全部向竹塌上沖過來,那餘寒霜當真是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奇妙,心裏越怕什麽還就越來什麽,餘寒霜這一聲驚呼頓時引起了這一大群毒蛇的注意,在屋中不停的吐着信子的毒蛇辨别了方向之後,竟然不約而同的齊向竹塌之上爬去,餘寒霜見到這一幕更加驚駭,四肢開始不停的擺動掙紮起來。見到餘寒霜近乎歇斯底裏的掙紮,這個時候那位領頭的道人道:“寒霜師妹,你這又是何必的,隻要你将實情說出來,我立刻将屋中的毒蛇清走,你也不必膽戰心驚的待在這裏,季寒雨的行蹤和那把殘紅落花劍的下落,這兩件事情對你來說也算不得是什麽說不得道不得的事情吧,有道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無論峨眉山将來有誰執掌,但是總也不會落在你餘寒霜的手裏,如何取舍,寒霜師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來考慮了……”
這位道人話音剛落,餘寒霜驚恐的說道:“寒雨師姐是我們的掌門師姐,人家兩條腿長在人家自己身上,她想去哪兒可不是我們這種的身份的弟子可以知道的,再說那把殘紅落花劍,既然你們同爲峨嵋弟子,自然知道殘紅落花劍的重要性,寶劍已被恩師收回,隻等我掌門師姐寒雨身體恢複之後,再行重新執掌,爾等宵小之徒,也想觊觎我峨嵋的傳承寶劍麽?”見到餘寒霜又硬生生的将這位道人頂了回來,躲在屋頂之上的大少爺也不禁暗自爲餘寒霜喝了聲采,面對自己極爲恐懼的東西尚能保持住一顆堅定的道心,這也着實不易了。
領頭的道人見到餘寒霜依舊死不松口,認定了餘寒霜這是準備跟自己死扛到底了,當下吩咐那位叫做朝日的道人,驅趕着這一片毒蛇往竹塌上爬去。看到這裏沈三郎心裏暗自着急,用胳膊肘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大少爺柳寒水,意思是說再不出手的話恐怕這個小道姑真的就要被毒蛇咬死了,大少爺自然也明白此時沈三郎的意思,眉頭一皺便計上心來,對着沈三郎打了一個手勢,随後便将手中的一塊竹片抛到了院中。
這一塊竹片被大少爺抛出之後,落到庭院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一聲脆響驚動了禅房之中的幾人,隻聽領頭那位道人喝道:“什麽人?朝日,帶人快去看看……”朝日帶了兩個道人剛剛邁出禅房的大門,趁機早已經溜下來的大少爺柳寒水立刻從門後閃了出來,出手疾如閃電一般“吜吜吜吜”的幾下便點住了這三名道人,屋中的領頭之人見到事情出現了變故,當下一閃身也從屋中閃了出來,大少爺見到領頭之人從屋中閃出來,身形一縱急忙向一片竹林叢中躍了出去,領頭的道人見狀一把抽出了腰間的長劍,緊跟着大少爺柳寒水的身形也縱了上去,這一縱之間見到這個道人身形十分的輕盈,看來這位道人的身手也确實有兩下子。
大少爺柳寒水與這領頭的道人穿梭于竹林當中,趁着這個工夫,沈三郎也從屋頂之上跳了下來,進入禅房之中後發現這一片毒蛇竟有十五六條之多,其中不乏眼睛蛇和金環蛇這種劇毒的毒蛇。眼看着這十幾條毒蛇慢悠悠的已經攀上了竹塌,被五花大綁的餘寒霜睜着一雙大眼睛恐懼的看着這幾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毒蛇,這個時候發現禅房之中忽然多出一人來,自己慌忙之中急忙擡眼觀瞧,卻發現這個陌生的男子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沈三郎此時沒有工夫和這個餘寒霜廢話,當下輕輕一抖手腕,雙腕間的天蠶絲和雪蠶絲同時激射而出,隻聽幾聲極輕微的聲音傳出,這十幾條毒蛇早已經被沈三郎牢牢的控制起來。沈三郎将毒蛇聚集在一起,這才一伸手将困在餘寒霜身上的棉繩扯了下來,不等餘寒霜開口緻謝,沈三郎開口低聲道:“别說話,看我來替你的掌門師姐收拾這些臭不要臉邪徒。”說罷沈三郎驅使這這幾條毒蛇慢悠悠的向剛才被大少爺柳寒水點倒了那兩名道人和朝日爬去,雖然她們三人被大少爺點倒在地渾身酸麻無法動彈,但是眼睛和嘴還是好使的,看着沈三郎驅使這幾條毒蛇直沖自己而來,當下三人吓得驚叫了起來。與大少爺柳寒水鬥在一處的領頭之人聽到驚呼之聲不對,急忙回過頭來的時候便發現了沈三郎的身影,于是撇去了眼前的大少爺又向沈三郎疾奔而來。大少爺見到此人舍自己而去,當下随手在竹林中抓在一把竹葉,氣貫小臂一抖手便向這位道人擲了過去,隻聽數道破空之聲傳出,道人急忙揮舞這掌中的長劍擋去,等到劍身将片片竹葉擋下的時候,道人才發現竟然是幾片不起眼的竹葉。
道人看着身後的大少爺柳寒水又看了看眼前的沈三郎,不知道該顧那一頭爲好,這個時候又聽見那三位道姑發出聲聲凄慘的叫聲,道人心一狠一跺腳竟然直接躍出了牆頭,丢下這幾位小老道自己跑了。見到領頭的道人将人己撇下,沈三郎更是肆無忌憚起來,驅趕着毒蛇便向朝日爬來,朝日眼看着自己親手抓來的這幾隻毒蛇慢慢的爬到了自己的腳上,早已是睜大了眼睛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沈三郎見狀心裏冒壞,驅趕着毒蛇沿着朝日的褲腿便向裏面鑽了進去,朝日見狀更是吓得體若篩糠一樣,不知不覺間隻覺胯下一熱,一股騷臭的氣息頓時傳了出來,沈三郎見狀急忙躲開兩步道:“诶我說,你抓這些毒蛇的時候不是挺能能耐的嗎?怎麽現如今見到毒蛇也吓得尿了褲子了,你也害怕被這些毒蛇咬到嗎?都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作爲道家弟子用這種手段,你就不覺得臉紅嗎?”
沈三郎話音話音剛落,大少爺慢慢的走上前來道:“臉紅,若是知道臉紅,她們也不會這麽做了,好了,沈小三,先把蛇拿出去吧,是時候該好好聊聊了……”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