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離開之後,考慮到關于蠱神之源的這些資料也未必會有多大的參考意義,當下便将這些資料全部收拾整齊之後又放回了周局的辦公室中,周局的辦公室從來不鎖門,局裏自然也不會有誰敢随便到這個老爺子辦公室裏去溜達上一圈看看風景,況且此時又有唐櫻來替周傑老爺子打理這些俗事,倒也不用擔心這些資料會丢失。原本三天之後我們就要出發,不過小相如得知我又要走,當下纏着我不放,非要我教他一招兩式再走,無奈我也好先将道家的宗師指訣和劍指指訣教給了他,這個考慮到相如年紀還小,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是常有的事情,萬一玩鬧間腦子一熱使出這兩道指訣來,雖然這宗師指訣隻是道家最爲基礎的指法,但是加持了道家的咒法也是具有一定威力的,至少小孩子是無法承受的,因此我隻教授了相如這兩道指訣的掐法,暫時沒有教授他道家的清光大咒,小相如學到了這兩道指訣之後喜不自禁,上下學之後便忙不疊的掐指練習起來,一個周的時間轉眼即逝,眼看着小相如這兩道指訣掐的有模有樣,我這才放心的帶着瑞寒秋以及範啓龍準備啓程趕奔南疆。
中秋過後正值十一黃金周,這個時候出發路上肯定不好走,不過好在事先周局早就選擇好了路線,我們也不用趕着這旅遊大潮而行,範啓龍車技頗爲不俗,驅車走在鄉野道路之上,雖然路途之中有些颠簸,這一路上倒是也暢通無阻。由于不知道此行究竟會遇到什麽事情,考慮到瑞寒秋畢竟功力尚淺,因此代表着峨嵋傳承的那把殘紅落花劍并沒有帶在身上,瑞寒秋隻是帶着自己平時使用的那把佩劍随行,經過大半天的行程,我們早已經駛出了京城的地界,眼看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範啓龍擡眼之際發現不遠處隐隐的出現了一片村落,當下便打算就此歇息一日。經過大半天的颠簸,說實話我也有些累了,瑞寒秋坐在後排,口中雖然不言,但是看得出這一路上也辛苦的緊,後座颠簸的更加厲害,這是我們都知道的,因此範啓龍提出這一建議後,立刻得到了我們的響應。
範啓龍減慢了車速漸漸地駛入了這片村子,透過車窗看過去,這座村子的規模頗爲不小,家家戶戶深宅大院的好不氣派,車子剛剛駛入村子,卻見不遠處一家挂着肉鋪幌子的店家裏忽然伸出一個腦袋來,匆匆的向我們這裏望了一眼之後,好像看見了什麽十分恐怖的事情一樣,立刻關門上闆躲了起來。範啓龍見狀笑道:“秦處長,您說我們這一路上是不是文處長都已經給咱們打好招呼了,怎麽當地的村民見到咱們的車子都吓得躲了起來,您看看這時間根本不晚啊,要是早年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倒還沒有什麽可說的,可你看你這個村子根本不是窮村,家家戶戶這大房子蓋的,在看着街道這麽寬敞,肯定家家戶戶也都有車了,怎麽這種條件的村子裏的村民,生活的會如此傳統呢?”我聞言笑道:“你小子淨瞎想,鄉下麽,畢竟不比城裏,幹完農活早早休息也沒什麽可奇怪的,再說了,早睡早起身體好,趕緊的找一家招待所住下吧”
範啓龍邊說便慢慢的溜車沿街找這店鋪,這一看倒好,沿街各色店鋪确實不少,可是都沒有開門的,明明從門縫裏能夠看到燈光,可是這鋪子就是不開門,來回的溜達了兩圈,範啓龍開了一天的車早已經疲憊至極,此時終于見到了村子卻發現家家戶戶都不開門,當下将車停在了路邊,下了車對着就近的一家店鋪就砸了起來。範啓龍将店門砸的砰砰作響,屋中明顯的傳出了動靜可就是沒人來開門,範啓龍氣的當下擡腿就要踹門,我見狀急忙喝道:“範啓龍,你幹什麽,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份麽?”我這麽一大聲喝止,範啓龍頓時停了下來,我舉目看去,隻見挺大的一個村子沒有半個人影,眼看着夕陽西下最後一抹餘晖就要散盡,匆匆一瞥之際忽然發現了角落裏似乎有個人影一閃,我急忙沖着人影趕了過去,那個人影見我追了過來,當下就要跑,卻哪裏有我的速度快,我三縱兩縱隻見便追到此人的背後,說實話我心裏也憋着一口氣,當下猛地一把抓住了此人的肩膀往後一拽,那人頓時發出“哎呦”一聲直接坐到了地上,借着昏暗的天色看去,隻見此人竟然身着着一身不算是十分破舊的警服。
警服這東西我見的太多了,警服是國家專門爲警務工作人員配發的工作服,市面上有很多假冒的警服,之前也卻确實發生過不少身着假警服冒充幹警實施犯罪的案件,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這一抓之下便可以判斷出來,這一身警服并不是市面上那些冒牌的警服,能夠将一身正宗的警服套在身上,至少說明此人應該就是當地基層的小幹警。
見到了幹警俺就相當于見到了自己人,我并沒有亮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直接厲聲喝道:“身爲國家警務人員,爲何見人就跑,難道說你是個假幹警不成,冒充國家警務工作人員,那可是違法行爲,走,跟我走一趟”我故意這麽一吓唬,範啓龍聽到了聲音此時也趕了過來,這個叫幹警當下急道:“诶呦呦,這個帽子可不敢瞎扣,我可是地地道道真真實實的幹警,今天正好輪到我在這裏執勤,這不巧了嗎,正好遇到你們了,你們可不要誤會,喏,你們看,這是我的證件,看看,這可假不了”說着将自己的證件遞了過來。我沖着範啓龍使了一個眼色,範啓龍伸手接過證件檢查了一番,又沖着點了點頭,我一把搶過證件,領着這個小幹警直接走到了車裏。
見到我抓了一個小幹警回來,瑞寒秋一時間不明所以,範啓龍從車裏掏出一本證件遞了過去,小幹警看完之後臉色大變,忽然直挺挺的沖着我們敬了一個禮,緊接着伸出手雙緊緊的握住我的手道:“哎呀,我們可盼到你們了,你們來了,我們這蔣家沱的春天可就來了來來來,咱們換個地方說話,你們還沒有吃飯吧,來來來,跟我走跟我走”說着竟然熱情的拉住我就走。
這個小幹警輕車熟路的将我們三人帶到了一家大宅之前,有節奏的敲了幾下大門之後,大門立刻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看去,隻見一位老者站在門内,見到我們幾位生人之後,當即“媽呀”一聲喊了出來,一把關上了大門往裏就跑,小幹警聞言喊道:“老蔣頭,你跑個球啊,是我,上面來人了,咱們蔣家沱的春天來了”這個小幹警又使勁的喊了幾聲,這個老頭子才又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打開門之後看了這個小幹警之後,這才将大門打開,将我們讓進屋中之後,這才在額頭上抹了一把,随即沖着屋裏喊道:“老婆子,家裏來且了,順子也來了,趕緊的弄些酒菜來,我們要喝會子”
我們三人進屋之後,這個叫做順子的小幹警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就好像這是自己家一樣指使着老蔣頭沏茶倒水,我走進屋中一看,隻見屋中的陳設十分的講究,清一色的木質家具,城裏的家電一樣不少的全部陳列在寬敞的客廳中。
我們三人坐定之後,這個叫做順子的小幹警當先介紹起來:“三位首長,我們這個村子名叫蔣家沱,村裏面一共住了将近八百來戶,按照這個規模來說,已經算是當地上數的大村了,這裏地處太行山脈深處,不知道從何時起我們蔣家沱的祖先就開始在此定居了,我們的祖先以前是走船的,村外有條河叫做沱河,據說最早在這裏定居的老祖先姓蔣,我們這裏也就被叫做蔣家沱了,喏,這位叫做蔣三弦兒,就是我們這蔣家沱的村長了,來來來,老蔣頭,你能說會道的,你來給首長說吧”
不等這個叫做蔣三弦兒的村長開口說話,熱氣騰騰的飯菜一盤盤的端了上來,老蔣村長見狀急道:“诶我說家裏的,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兒呢,就不知道把茶水趕緊的收下去,去,趕緊的把我收藏的燒酒拿出來,這個敗家的玩意兒”
聽到老蔣村長沖着自己媳婦發飙,寒秋明顯的面露不悅之色,老蔣村長見狀急忙找補道:“诶呦呦,這位首長,我不那個意思,那啥,我們莊戶人家都是大老粗,有啥話說的不中聽的,您可别跟我們一般見識”我沖着寒秋搖了搖頭,示意寒秋不要少見多怪,寒雨這才轉過頭去不在看他,這個時候範啓龍道:“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沒有的,說說吧,你們這裏到底怎麽了,一個個的都是啥毛病,我們剛剛進村,明明還有一家開着的店鋪,一看見我們就好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躲了起來,你他媽小子身爲警務工作人員,竟然也這個德性,配得上這一身衣服嗎?”這個叫做順子的小幹警道:“诶呦,各位首長,真不是我順子膽小怕事,隻不過是這事,唉,他他吓人呐”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十三局密檔》,“”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