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千年夜明砂具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衆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仿佛這千載的夜明砂乃是一種聚美的佳肴一般,葛陳蕾一把掙脫了刀白羽急忙向前沖去,跑了幾步之後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沖着我急道:“哥,你能不能,先把這火……”</p>
葛陳蕾這句話一出口我就反應了過來,蝙蝠這東西常年生活在陰暗潮濕的洞穴之中,最見不得的就是這光,于是我沖着空氣中的那一朵燃燒着的正旺的火焰虛空拍出一掌,隻聽“嘭”的一聲悶響,這一團火焰頓時化爲一片星星點點的火苗,眨眼間地洞之中又恢複了以往的黑暗。</p>
聽到前方可能會有使人長生的藥物,衆人此時也顧不得有沒有光亮了,在葛陳蕾的帶領下衆人抹黑前進,沒有了火光加上要小心時不時可能會冒出來的怪物,衆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放慢速度,我們在蜿蜒的地洞中不知道拐了幾個彎,就在我們已經感到有些喪氣的時候,空氣中那一股臊氣猛地劇烈了起來,我們不僅掩住了口鼻,在轉過最後一處彎道之後,隻覺眼前忽然一亮,面前的地洞忽然變得異常的寬敞,就在這正中央的位置上,赫然出現了一小堆晶瑩剔透泛着熒光的圓球狀東西。</p>
衆人見到這一幕都不約而同的停住了腳步,葛陳蕾慢慢的屈膝蹲了下來,我們見狀也跟着葛陳蕾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大家蹲在地上目不轉睛的打量着那一小堆泛着熒光的東西,此時我也将目光鎖在了這一堆夜明砂之上,隻見這一小堆的蝙蝠粑粑形成了一個非常規律的圓錐形狀,可以看出來這一定是自然掉落而形成的是形狀,在這規律的圓錐形周圍,還散落着幾顆泛着熒光的圓球狀顆粒,這時葛陳蕾忽然将食指放在唇邊,回頭對着衆人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緊接着豎起那根食指向頭頂上方指了一指,衆人不禁擡頭向上看去,這一看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p>
隻見一隻通體純白色的蝙蝠正倒挂在洞頂之上,這隻巨大的蝙蝠竟有成人般大小,如果将其的翅膀完全展開的話,估計可将兩個成人完全包裹在其中。在場衆人中,範啓龍和兩位老刀把子見狀身子微微一動,不過片刻之後便調整了過來,瑞寒秋見到這一隻巨大的蝙蝠之後立刻伸手捂住了嘴巴,刀白翎的定力就要差一些,見到這隻巨大的蝙蝠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眼看着一張口就要喊出來,刀白羽一把捂住了刀白翎的嘴,這才轉過頭來低聲沖着我說道:“小秦師祖,你看着東西晶瑩剔透的還泛着熒光,會不會有輻射?”不等我開口,葛陳蕾慢慢的撤了回來,低聲道:“哪裏有什麽輻射,這些圓形的顆粒就是這隻大蝙蝠的粑粑,也就是我們要找的夜明砂,夜明砂本身不會發光,但是可以聚光和,我們看到這些熒光,便是夜明砂聚集了地洞中的光點而散發出來的,從這蝙蝠的體型和身上那白化的程度上來看,這家夥沒有一千年也至少幾百年了,你們看,這麽多年來也就隻留下了這麽點,就算是全部弄到手也不到一斤,你說這東西寶貴不寶貴?”</p>
葛陳蕾說罷,刀白翎一把甩開刀白羽捂住自己嘴巴的那隻手,低聲道:“清律姐姐,那你說,現在我們怎麽樣才能拿到這些夜明砂呢?”葛陳蕾道:“這東西其實倒是很好拿,不過……”刀白羽急道:“不過怎麽了?大不了老子一刀劈了這個老怪物……”葛陳蕾聞言急忙“噓……”了一聲,低聲道:“不是這蝙蝠的問題,這夜明砂再好,也不過是它們自己拉出來的糞便而已,在它們眼裏這東西并沒有什麽價值,但是對于其他物種來說就不一定了,别看這隻白化的蝙蝠看着很瘆人,其實這東西倒是沒有什麽威脅,這種白化的蝙蝠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一刀劈了倒是痛快,那後世之人,再想弄到這千載的夜明砂可就不容易了,這千載的夜明砂氣息獨特藥性十足,肯定會有異常兇猛的異獸再次看守的,我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正是如此……”</p>
刀白羽聞言低聲道:“清律,你說這裏會有異獸看守,我覺的可能性不大,要是有異獸存在的話,那這些夜明砂早就被那些所謂的異獸給吞了,還能輪到咱們?”葛陳蕾道:“你除了舞刀弄劍還懂得個什麽?這些所謂的異獸,原本也隻不過是普通的生物而已,但是這些生物對于珍稀藥材的氣息要比我們人敏銳的多,和我們不同,我們要取得這些夜明砂是爲了入藥,歸根到底還是要服用,但是對于異獸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吃,而是聞,對于這種極品珍貴的藥材來說,它的氣息和藥材本身都具有十足的藥性,隻不過這種氣息我們人無法吸收而已。” fEísUΖW.CоM</p>
葛陳蕾話音剛落,忽然從腳邊捏起一顆小石子,一抖手輕輕的向那一小堆夜明砂彈了過去,這顆小石子打在夜明砂堆中,位于圓錐形狀頂端的幾顆晶瑩剔透的圓球狀的夜明砂立刻滾落了下來,其中最上面的一顆落在地上之後直向我們滾了過來,滾到距離老道把子刀莫言身前一步的時候才停了下來。</p>
老刀把子刀莫言見狀頓時大喜,伸出雙手輕輕的搓了搓,又沖着手心裏輕輕唾了一口,伸手就朝着那顆夜明砂抓了過去,這時身旁的刀莫語一把拉住了刀莫言,道:“大哥,别輕舉妄動,聽聽媳婦兒怎麽說,畢竟咱們可不懂這個……”老刀把子刀莫語這話音剛落,葛陳蕾臉上立刻泛起了一陣紅暈,地洞之中昏暗無比,但是此時我就在葛陳蕾的身旁,借着那微弱的熒光還是看了個真真切切,葛陳蕾自小就比較害羞,爲了掩飾這種尴尬之情,我急忙開口道:“陳蕾,你說說看,這東西……”葛陳蕾聞言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道:“也好,就讓……先拿吧……”很顯然此時葛陳蕾還是不好意思對刀莫言叫爹,刀莫言此時也心知肚明,絲毫不介意伸手便向那顆夜明砂抓了過去。</p>
就在老刀把子刀莫言剛剛把手伸出去的時候,隻聽黑暗中忽然傳出一陣“嘶嘶”的聲音,這聲音傳出之際老刀把子刀莫言也是反應迅速,當下又把那隻手縮了回來,衆人循聲看去,隻見不遠處黑暗角落裏的泥土忽然動了動,緊接着一個蛇頭伸了出來。</p>
這隻蛇爬出來之後,吐了兩下信子,便慢慢的爬了出來,等到這條蛇全部爬出來的,葛陳蕾忽然低聲驚呼了一聲:“不好,這是陰離紅。”陰離紅這種毒蛇我是見過的,當初聖手秀士在那些無辜姑娘們的身上正是放了這種陰離紅,葛陳蕾話音剛落,急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藥包,從藥包中掏出一把藥粉圍着衆人撒了一圈之後,才重新回到了藥粉圈子裏面。刀白翎見狀奇道:“清律姐姐,那條陰離紅離我很還遠着呢……”不等刀白翎說完,範啓龍低聲道:“白翎,葛姑娘做的沒錯,既然那邊的角落裏有蛇,難道這邊就不可能有嗎?大家小心……”說話間範啓龍擡槍就要打……</p>
我見狀急忙拉住範啓龍,道:“别動槍,還是我來吧,槍聲太大可能會引起變故……”說話間我掏出彈弓扣上鋼珠,猛地拉開了弓弦就吵着那條陰離紅打了出去,隻聽“嗖、啪”兩聲,這顆鋼珠正正的打在了蛇頭之上,頓時将這顆蛇頭打了一個血肉模糊,那條渾身長滿了紅黑條紋的蛇身頓時劇烈地扭曲在了一起。</p>
這條陰離紅被射殺之後不久,地上慢慢的流出了一灘血迹,片刻之後隻見陰暗的泥土中漸漸的翻動了起來,不多時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陰離紅從泥土中爬了出來,直向那具蛇屍而去,不多時那條蛇屍便被一大片的陰離紅分食了個幹幹淨淨。見到這一幕範啓龍回頭沖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我再次摸出一顆鋼珠拉飽了弓弦又打了出去,一條剛剛撕扯下一片蛇肉吞入腹中的陰離紅正吃得美,直接被這一顆鋼珠爆了頭,頃刻間又是一大群陰離紅迅速撲了上去。</p>
随着這邊我不停地射殺陰離紅和另外一邊同類的吞食,這一大片陰離紅不多時便死去了大半,等到再無陰離紅爬出之後,隻見地上已經躺了一大片的血迹,滿地狼藉的地上散落着一大片的陰離紅的殘屍碎骨。老刀把子刀莫言見狀長出了一口氣,再次伸手向那顆離着自己最近的那顆夜明砂摸去,眼看着老刀把子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了那顆夜明砂,可就在這時,黑暗的之中忽然伸出一條長長的舌頭直接将那顆夜明砂卷了過去,老刀把子刀莫言見狀下意識的把手往回一縮,衆人見狀急忙向側面看去,這一看衆人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和我們幾乎平行的位置上,赫然出現了一隻手臂粗細的陰離紅,此時這隻陰離紅盤在一顆大石之上,看上去就好像是坐在那裏一樣,剛剛那顆夜明砂,正是被這隻陰離紅王蛇卷入了口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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