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羽沖着一處空白的地方虛空就抓了過去,這一抓之下就見一道透明的虛影向刀白羽的掌中飄來,眨眼刀白羽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緊接着縱身而起厲聲喝道:“小秦師祖快閃開,看我刀白羽劈了這個老不死的棺材瓤子……”</p>
話音未落刀白羽再次雙手合十沖着三才絕氣陣中的巫祖幹屍就劈了下來,我深知刀白羽這一記刀罡的威力,立刻縱身躲了出去,隐約間發現鬼隐沖着刀白羽欲加阻止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鬼隐剛剛退出十餘米的距離後,隻聽“轟”的一聲巨響,一陣巨大的煙塵冒起之後我才發現,被封在三才絕氣陣中的巫祖幹屍屁事都沒有,而它身後的那口獸首金棺卻被刀白羽這一記刀罡劈成了數截。</p>
獸首金棺被劈碎之後,一大片金箔一樣的東西紛紛揚揚的飄灑了出來,這時被困在三才絕氣陣中的巫祖幹屍猛地嘶吼一聲,忽然沖破了三才絕氣陣直向刀白羽撲來,刀白羽見狀大驚失色,急忙駕馭修羅刀舉刀便砍,一道透明的虛影飄到巫祖幹屍眼前的時候,隻見巫祖幹屍雙手虛空一抓,刀白羽大喝一聲,那一道透明的光影再次反彈了回來。</p>
刀白羽一臉沮喪的哇哇大叫,巫祖的幹屍卻絲毫不顧刀白羽的感受,道道透明的虛影直向刀白羽閃去,刀白羽閃轉騰挪不停地閃躲了起來,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那柄修羅刀又被巫祖幹屍奪了去。我正要縱身而出助刀白羽一臂之力,忽然一隻臂膀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隻見鬼隐沖我微微一笑,道:“秦處長不用擔心,刀白羽這孫子又他媽裝起孫子來了……”我聞言大惑不解,道:“鬼隐,你這話什麽意思?”鬼隐微微一笑道:“秦處長,刀白羽這小子可不是白給的,既然能夠駕馭自家的修羅刀,也就說那把修羅刀已經認主了,修羅刀風傷不到自己的第一任主人巫祖,當然也就無法傷到現任主人刀白羽了,這小子貫會裝孫子,不用管他,讓他自己慢慢自娛自樂去吧……”我聞言急道:“鬼隐,我知道你和刀家因爲刀建鳳的事情很是不睦,但是眼下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就算你們之間有天大的仇恨,也要分清楚裏外人啊?”鬼隐聞言又是淡淡一笑,道:“秦處長,你誤會了,刀家雖然因爲建鳳的事情遷怒于我,但是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情并怨不得我,隻不過是礙于面子而已,刀白羽這孫子可不是裝給咱們看的……”我又道:“鬼隐,那你說刀白羽他……”不等我說完鬼隐低聲道:“别忘了,聞爺和聖手秀士還沒出現呢……”</p>
聽到這裏我頓時反應了過來,不僅聞教授和聖手秀士沒有出現,就連那位已經成了蠱族大祭司的鬼面也借用血遁之法逃了開去,想必此時鬼面已經将這裏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聞教授,既然我們将巫祖幹屍逼了出來,那麽這蚩尤之首,看來就不遠了。一想到即将複活的蚩尤之首,我的思緒不禁又轉到清音身上來,我們這一别可就是好幾年的光景,假如真的如聖手秀士所言那般,我心裏還真的有些割舍不下…… fEísUΖW.CоM</p>
看着我一時有些走神,鬼隐輕輕的碰了碰我,道:“秦處長,你看見了吧,這落花洞裏積攢了數不清的屍骨,這說明山神爺娶親就是一個幌子,這些無辜的洞女都是被這巫祖的幹屍吞噬了魂魄,這些年來不知道巫祖幹屍吸收了多少洞女的魂魄,才能将自己的咒靈保存到現在,你看巫祖的這個德行,像是能将蚩尤秘術說出來的樣子嗎?”我聞言立刻答道:“我看可能性不大,這東西就好像是吃了槍藥似的,逮誰咬誰,也就是刀白羽主動犯賤,他要不是非要主動給人家來上一下子毀了我的三才絕氣陣,恐怕此時這個巫祖的幹屍還在陣中夢周公呢……”鬼隐聞言神秘兮兮的又是一笑,道:“秦處長,你又誤會了這小子不是,你以爲是刀白羽想滅了巫祖幹屍一時憤怒之舉?你又錯了,這都是到刀白羽這小子冒壞,故意将巫祖幹屍放出來的……”我聞言奇道:“鬼隐,刀白羽明明知道巫祖幹屍一出來便會率先對自己下手,又爲什麽要把它放出來呢?”鬼隐道:“秦處長,你這個就有所不知了,刀白羽這小子一來是想迷惑聞爺等蠱族的高手,再一個就這小子他自己想弄清楚這巫祖的信仰。”“信仰?”我聞言不僅奇道:“鬼隐,你這話什麽意思?巫祖都化成了幹屍了,還有信仰?”歸隐笑道:“那當然了,要不是因爲巫祖還有信仰,又怎麽會化爲幹屍還能有獨立的思維呢?别說我們南疆的少數民族了,你看看世界上别的民族,像什麽東瀛的狗合民族,歐洲的日耳曼民族,中東的伊斯蘭貴教,甚至那些身處熱帶雨林的土着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剛才出現的那個咒靈,就是通過咒法之力将巫祖大人的信仰之力呈現出來的,而此時我們所見到的,正是巫祖幹屍本身,以刀白羽目前的身手,無論在如何勤學苦練,他的修爲都不會在有進步了,因爲這個年紀已經是人精力體力最爲旺盛的年紀了,若要還想進一步提高他自己的修爲,就必須參透這信仰之力了,秦處長,你放心吧,刀家上下最爲雞賊的就是這小子,他不會有事的,來,咱們看看這些金箔,到底是些個什麽東西……”</p>
鬼隐說罷,我擡眼向刀白羽看去,果然見到刀白羽閃轉騰挪間似乎已經被修羅刀的刀影閃到了幾下,但是這小子就跟沒事人一樣依舊精力旺盛的在蹦蹦跳跳的,于是我才放下心來跟着鬼隐來到那散落一地的金箔面前。鬼隐蹲在地上仔細的打量的着落到地上的金箔,我隻是匆匆一瞥就已經發現了這些金箔之上刻畫着一些奇怪的符文,鬼隐看着這些符文沉吟不語,半晌過後才喃喃的說道:“這金箔上所刻畫的符文,雖然我一時之間也不曉其意,但是這符文似乎和我們鬼族的鬼王之書有一定的聯系,鬼王之書中也有講授符咒的章節,但是我并沒有完全學會,我隻是憑着印象覺得這些符文和鬼族之書上的符文十分類似,秦處長,你可識得這些符文?”這些源自南疆落花洞的上古符文我哪裏曉得,别說曉得,就算是見那也是頭一次見到,看見我茫然的搖了搖頭後,鬼隐也自覺這話問的有些業餘了,尴尬的一笑急忙将散落一地的金箔盡數收了起來。</p>
鬼隐将所有刻畫着古怪符文的金箔收了起來之後,我們二人這才又重新回到了衆人當中,此時衆人中最爲擔心的就是兩位老刀把子和刀白翎以及葛陳蕾了,見到我們二人雲淡風輕的走了回來,刀白翎立刻挽住了我的胳膊道:“小秦師祖,我哥他……”我笑道:“都是人家的媳婦了,怎麽還動不動的就挽别人的胳膊,羞也不羞?放心吧,你哥哥那小子心裏又冒壞水呢……”刀白翎絲毫沒有介意我的調侃,繼續說道:“你看啊,那修羅刀現在……”不等刀白翎說罷,我走到葛陳蕾身邊,伸手握住葛陳蕾的手道:“放心吧,你的白馬王子沒事,那把修羅刀既然已經認了刀白羽爲主,就不會傷到他,刀白羽這是在參悟上古信仰之力,這可是難得機會,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p>
我說罷葛陳蕾才沖着我點了點頭,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我看得出來葛陳蕾心還是有些不大放心,我笑了笑不再言語,走到衆人身前準備随時出手接應刀白羽。</p>
刀白羽和那個巫祖的幹屍又應付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忽聽正在左右閃躲刀風的刀白羽縱聲發出一聲長嘯,這一聲長嘯之後隻見刀白羽的身形猛地向巫祖幹屍而來,巫祖幹屍依舊操控着修羅刀沖着刀白羽發出道道刀影,就見刀白羽迎着這道道刀影忽然縱身而起,雙掌揮出之際似乎所有的刀影都被刀白羽吸到了雙掌之間,說時遲那時快,數道刀影被刀白羽吸入掌心之後,刀白羽身形落下之時忽然猛地向巫祖的幹屍沖了過去,衆人見狀不禁發出一陣驚呼,隻聽大刀把子刀莫言急道:“诶呦呦,你個傻小子,打不過你就回來嘛,大不了咱們大家一起上,總不至于這麽橫沖直闖同歸于盡吧……”</p>
大刀把子這話一出口,衆人頓時聞聲色變,刀白翎和葛陳蕾立刻就要從人群中沖出來,我張開雙臂直接将二人擋在了身後,道:“不要輕舉妄動,刀白羽的神功就要成了……”話音未落隻見刀白羽的身形已經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道道透明的虛影,就在這一道透明的虛影直接穿過了巫祖幹屍的時候,刀白羽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另外一側,這時隻聽“當啷”一聲,又是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巫祖的幹屍立刻停了下來,站立那裏靜止不再動彈了。</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