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閨女,雨兮,這一次你可是給咱們老文家露臉了,有個秘密一直沒告訴你,咱們老文家祖上其實是南宋時期的文天祥,咱們都是英雄的後代……”
文輝聞言當即拍案而起,當媽的不心疼閨女那是假的,但是此時也被文雨兮的氣魄感染了,宋明嬌當下也不在阻攔,擡眼直向白衣男人看去,白衣男人輕歎了一聲,道:“雨兮,從現在開始,你要勤加練習五行氣,隻有把五行氣練通了你的修爲才能更進一步,依靠玄火雙環終究不是辦法,更何況,玄火雙環也會因人而異,如果你的修爲不濟,即便是玄火雙環,它的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是……弟子記下了……”
文雨兮說罷,白衣男人看着文輝道:“文局,下面的事情,還是由你來安排好了……”
文輝笑嘻嘻的道:“诶诶诶,我說秦卓,我這個當哥哥的可就挑你的理了,雖然我現在是一把手不假,但是老局長回來了,怎麽也得讓老局長他老人家過過瘾不是,我看還是由老局長來……”
“文輝,你小子少他媽拿我老人家打镲……”周傑老爺子聞言罵了一句,緊接着又道:“按照我的推測,闫老西兒那邊,時時刻刻緊盯着咱們十三局不放,無非就是想将咱們十三局牢牢地定在這裏,無暇去考慮那座西天十二重樓的事情,看似這裏面好像跟我們道門中人沒什麽關系,但是其中卻暗含着不少的貓膩,不論是闡教後裔還是截教後裔哪一方奪去了西天十二重樓,那麽他們便有了封神的能力,這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浩劫,所以來說,我們和閻老西之間隻許勝不許敗……”
周傑老爺子說罷喝了口酒,又道:“接連兩次在十三局手裏吃了虧,看來這一次闫老西兒一定會弄點真家夥出來了,數不清的陰兵将那是沒跑兒,不過除了這些陰兵将以外,隐藏在闫老西兒背後的高手也差不多該出來見見面了,所以麽,這一次大家都要全力以赴,以全部主力對抗地府冥宮的沖擊,佳宜,既然秦卓要你趕回峨眉山繼承天龍八音劍,你現在就走,沒什麽可說的……”
“周爺爺,我……”
“佳宜,你是十三局的官人,旁的話還用我都說麽,服從命令,現在就走……”
“是……”沈佳宜說罷當即朝着衆人施禮,當下與衆人灑淚分别。
眼看着沈佳宜離開之後,周傑老爺子這才繼續道:“既然閻老西兒是沖着婚禮來的,那好辦,秦卓,你帶着兩對新人和四處的人現在就離開,坐鎮十三局總部,其他的文職人員,明遠以及小範等人也立刻離開,文輝,你和老董留下,嗯,我老人家出個馊主意,沈小三,你和寒雨本來就是兩口子,白翎呢,和小董裝成兩口子,文輝和小胖子還有雨兮,你們三人主持大局,萬一對方人多勢衆,還可以依靠你們手裏的法器,文輝,你看這個法子怎麽樣?”
老局長說罷,白秀珠聞言搶道:“老局長,我看有些事情您老人家是不是忘了,我們江南鎮白家可不白給,就憑我白秀珠的十八陰符陣,對付百十來個陰兵不成問題,白翎妹子,我可不是針對你,我就是也想動彈動彈,這樣吧,文局,咱倆搭個夥怎麽樣,宋姐,您沒意見吧……”
宋明嬌淡淡一笑,道:“如果秀珠願意留下來,我這裏倒有另外一個計策,你們正好四隊人馬,正好配成四隊,原本就是兩對新人,一下子出來四對,也可以起到迷惑敵人的作用……”
“嗯……有道理,明嬌啊,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個腦子……”
老局長剛剛說罷,又是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了出來:“各位,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豈不聞當年神族大少爺柳寒水麽……”
柳寒水此時已經到了年近六十的歲數,但是看上去還像是四十來歲的模樣,柳寒水出來的時候衆人當即大喜,跟随柳寒水出來的,還有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婦人,正是柳相如的親娘姚筝。
姚筝手持神杖笑道:“妹子,這柄神杖是老主母當年傳給你的,不過你一直沒有用過,我這個當嫂子的平時也沒個家夥什,隻好借用妹子你的家夥什用用了……”
“大嫂,您……”
“好了好了,既然在我的地盤,那就聽我的了,老局長,我們夫婦二人插一手,不礙事吧,五對新人,看他們能奈我何,相如,金剛琉璃網乃是我們神族柳氏的家傳之物,你一定要收好,萬千别丢了,一旦今天我們二人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師傅秦卓就跟你爹一樣,記住了麽……”
“是,孩兒謹記……”
眼看着柳相如和龍女敖霜眼含熱淚,白衣男人有些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我就看不慣你這個樣子,大老爺們動不動就抹眼淚,真能給我們雷雲祖庭丢人現眼……”
白衣男人說罷,當先沖着衆人抱拳拱手,随即便帶着四個孩子等一行人離開了柳辛村,葉仙童剛剛走出兩步,周博文似乎想起來了什麽,急忙追了上去,在葉仙童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葉仙童聞言一怔,随即點了點頭,當即來到了老局長近前,俯身下拜之後,掏出五行令旗遞了過去,道:“師叔祖,弟子葉仙童,已經承襲了茅山宗的五行令旗,眼下這五行令旗對我來說并沒有用處,還請師叔祖留着防身,如果需要的話,弟子再向師叔祖讨要……”
周傑老爺子聞言一怔,眼圈一轉忽然笑了起來,當下一把接過五行令旗在手裏颠了颠,道:“好,你就是成梁師兄的好孫子,那我老人家就卻之不恭了,哈哈哈哈……”沒想到這個老東西連句客氣話都沒有收了……
葉仙童等人離開之後,衆人當下急忙撤去了酒席開始準備起來,老局長周傑老爺子畢竟是不是生人,當下也離開柳辛村趕回了地府冥宮。
是夜月朗星稀,柳辛村周圍早已是一片寂靜,暗中布下了禁制的柳辛村在常人的眼裏似乎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不過這種禁制并非是十三局的人布下的,就在午夜剛落之時,柳辛村周圍漸漸地生起了一陣陰霧,陰冷的霧氣将柳辛村全部籠罩起來之後,從霧氣中隻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人影來。
此時柳辛村中唯一還亮着燈的一間屋子裏,盤膝坐在炕上的正是四處的白秀珠,白秀珠眼前擺放着一張炕桌,炕桌之上放着一個十分精巧的沙盤,對面而坐的文輝仔細地盯着沙盤,白秀珠看罷多時,忍不住道:“文局,這種沙影圖陣,真的那麽厲害麽,上次闫老西兒的人可沒費勁就破了這玩意兒……”
文輝看了一眼白秀珠,道:“秀珠啊,上一次是我故意露出來的破綻,憑借我的腦子,要是真想用這玩意,十個松二爺也找不到陣膽……”
文輝說罷忽然伸手一指沙盤的一個角落,又道:“秀珠,你猜猜看,秦卓那小子,爲什麽明知道閻老西會派地府冥宮數十萬陰兵進犯,他還那麽放心的帶着兩個孩子走了?”
白秀珠笑道:“行了吧,文局,我知道你聰明,你平時最愛打機鋒了,我可沒有你們那個腦子,你就直說了就得了……”
“這個還真的算不上是什麽打機鋒,你以爲這一次閻老西前來柳辛村二次沖擊十三局,真的是爲了我們麽……”
“不是爲了咱們,那是爲了誰?”
“爲了誰,秀珠,你忘了咱麽手裏還有兩位重要的客人麽,那兩位重要的客人才是這一次闫老西兒傾巢出動的目的……”
“就爲了那兩個客人,值得麽?”
“談不上什麽值得不值得,眼下我們無法得知西天十二重樓的具體位置,而知道的隻有這個宗元子,宗元子曾經遇到了守護西天十二重樓的守衛,據他說,此人具有神一樣的能力,不管是真是假吧,要弄清楚西天十二重樓的秘密,這個宗元子丢不得,玄通子那個老狐狸也是西天十二重樓的一号人物,眼下玄真子和蒙天放嘴裏已經問不出什麽東西來了,我們隻能将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了……”
白秀珠聞言還是有些心虛的問道:“文局,難道說,爲了這個宗元子,閻老西真的會傾巢出動,拿我們十三局開刀……”
“怎麽說呢,其實這就是個由頭,多年以來,地府冥宮其實一直受到陽間道門中人的制約,想當年老局長周傑老爺子親自率領老董和秦卓下了地府冥宮,将被囚禁在九幽冥淵的闫老西兒放了出來,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陰陽兩界雖然不同,但是總是會相通的,實際上數千年來,道門中人一直暗中主宰地府冥宮,你說,這樣的闫老西兒,怎麽會心甘情願呢,終于熬到了希望,又怎麽會不放手一搏呢……”
“那老局長他這一次……”
“嘿嘿,放心吧,到底是老局長的孫子,一般人看不透的事情,那個小胖子聰明的緊,老局長這一次來,是閻老西故意放出來的,要是閻老西不想讓老局長來,他根本來不了,老局長的到來,就是故意讓我們以爲,閻老西兒的目的在柳辛村,而真正的目的還是在十三局總部……”
“啊……那秦師兄和老局長他們……”
“放心吧,有秦卓在你還擔心什麽,連天劫都不怕的人,還收拾不了幾個死鬼,知道仙童這孩子臨走之前爲什麽将五行令旗給了老局長了麽?”
“不是要老局長防身麽?”
“噗嗤……”文輝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道:“秀珠啊,老局長在下面還用防身麽,人家不防着他就不錯了,給老局長五行令旗,是要老局長給闫老西兒提提醒兒,漲漲記性……”
說話間文輝忽然摸出一張紙來,又道:“秀珠啊,不是當哥哥的小看你,你們白家的十八陰符陣确實有獨到之處,不過這種手段面對陰兵将,作用有限,這是你秦師兄留下來的咒訣,還記得那個挂鍾麽,那是上古神器斷魂種,闫老西兒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斷魂種會擺放在柳辛村,相對于那些高手來說,地府冥宮的百萬陰兵才是閻老西的底氣兒,别說折了百萬陰兵,就是折損了三四分之一,恐怕地府冥宮的日子都不好過了,記住,一會我讓你敲的時候,你一定要默誦符咒,然後用意念引領波紋,這樣斷魂種就不會傷到自己人了……”
就在白秀珠仔細默記符咒的時候,沙盤上已經浮現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影子,文輝見狀笑道:“來的還挺快,不給給你們點顔色看看,你們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文輝說罷起身,取來一隻裝着紅色液體的灑壺走了過來,伴随着壺中紅色液體噴出,沙盤之上的人影好似被嫩豆腐遇到了強酸一樣被灼燒的強瘡百孔四處奔逃,白秀珠隻覺一股腥臭的氣息彌漫開來,當下遠遠的躲了開去,捂着鼻子道:“文局,您這是又憋着什麽壞呢?”
文輝笑嘻嘻的道:“這不是我的主意,仔細說來,我還是跟那個小胖子學的,這是用黑狗血混合公雞血泡的朱砂,對付死鬼最有效果了,唯一的區别是小胖子用的是粉末,我用的是液體,不過呢,這味道确實有點竄兒……”
文輝話音剛落,小胖子周博文笑嘻嘻的走了出來,道:“文師伯,您這可說錯了,這法子我也是跟我大海兄弟學的,胖爺我的三把神沙那是魔鬼辣,魔鬼麻,還有魔鬼芥末……”
“跟誰稱爺呢?别以爲就你師傅能管得了你,敢嘚瑟信不信我抽你……”
文輝輕輕的在周博文胖臉蛋子上拂了一把,這才又道:“你怎麽起來了,雨兮呢,你們怎麽還沒睡?”
“睡得着麽,這種場面怎麽能少得了胖……小胖子我呢,文師伯,一會開場的時候誰先上,我看要不然我先去,給您老人家長長臉,要我看,您這玩意都是老黃曆了,堅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