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強撐着逐漸混沌的意識,“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信息。”
話剛說完,轉身踉跄着欲離開。
鍾離墨看着她深一腳淺一腳搖搖欲墜的樣子,深歎一口氣,終是不忍,走過去扶着她。
在他們的不遠處,一個人,手裏漫不經心地晃着杯子裏的酒,一雙狐眸,陰鸷地盯着這一切。
鍾離墨将一可扶上車。
“我答應你。但是我也有條件。”在準備發動車時,鍾離墨冷聲道。
“墨,明明是你有求于我,爲什麽還要這麽霸道地跟我談條件?”一可借着醉意撲到鍾離墨懷裏。作勢伸手要去摟鍾離墨的脖子。
鍾離墨推開她。
“一可,注意分寸。”鍾離墨聲音裏是厭煩和排斥,那壓迫人的氣場,拒人于千裏之外。
一可哭訴道:“墨,爲什麽,爲什麽我們十年的感情,抵不過你與一念的一年?”
鍾離墨此時已沒了耐性:“一可,忘掉過去,你完全可以有全新美好的開始。”
“忘掉?這麽說,你是忘掉了嗎?”一可淚水又串串落下。
鍾離墨推開車門下車,揮手讓保镖直接送了一可回酒店。
他抽出一支雪茄,點燃。
這時一輛布加迪從他身邊開過。那布加迪,差那麽一點點距離,就撞上了他。
鍾離墨深眸縮了縮。拿起手機,給佐良發了車牌号。
而布加迪一路跟着鍾離墨的邁巴赫。
車裏的司機對後座的男人說:“少爵,剛才鍾離少主,看到了我們的車。”
“對,我就是要讓他看到。也要讓他起疑。”後座的男人慵懶地說。
“很快,我會和他再見面的。”男人自信滿滿。
“今天的照片要見報嗎?”司機問道。
“不,讓一個人見到就好。”
“一個人?是誰?……”司機不解。
男人沉默不答。
司機忽爾明白過來。
“少爵的意思是讓鍾離府的少妃見到?”
“正解。這樣他們夫妻才能生嫌隙,最好他的少妃離家出走。這樣,一可才有機會接近鍾離府。别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是進到鍾離府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男人志在必得。籌謀了這麽久,是該收網了。
“是,還是少爵想得長遠。”司機道。
男人冷哼一聲。
想到一可在酒吧裏幾次撲到鍾離墨懷裏,他暗眸微縮,臉色冷凝。
恨不得回酒店就好好教訓那個女人。
……
鍾離墨回到醫院時已是深夜,見一念已經睡下了,他在一念額頭輕輕印了個吻,然後輕手輕腳去洗澡。
一念睜開眼眸。她聞到了鍾離墨身上的香水味。
跟白天一可身上的一樣的味道。
一念很想當面問問他,可是她得忍住。
她與鍾離墨,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了,他們中間,隔的東西越來越多。
她不再是一個單純得什麽都不用管的孩子了。從好嫁進鍾離府那天起,她就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什麽都不用怕的女孩。
而這時,她的手機嘀嘀嘀連響了幾聲。。
一念打開,是幾張照片,看樣拍攝地點是在酒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