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把棒棒糖放司洛手裏,打趣司洛。
“哼,你還是一慣地欺負我。”司洛白了一可一眼,接過糖。
上官逸慈愛地注視着一可和司洛的親密互動,鷹隼的眸子動了動,泛起溫柔。
他從小是個冷漠的人,心如冰窖。
直到遇到他們的母親,他找到了那束讓他開始慢慢融化的陽光。
可是好景不長,他發現,原來那束光,竟是一把利刃,一點點在割裂他堅硬的心髒。
他絕望至極。可是他企圖抓住這束光不放手。哪怕讓他粉身碎骨。
他瘋狂地要揉碎這束光,磨平利刃,可是到頭來,這束光徹底黯淡,消失。
他終于明白,那是一束光啊,怎麽能抓得住呢…….
一可像剛注意到上官逸一樣,她看向上官逸。
同樣鷹隼的眸子裏起了涼意。
她跟司洛道:“司洛,我跟父親有事要說。你剛來轅城,讓保镖陪你逛逛。”
司洛看着姐姐嚴肅的樣子,再看看上官逸,英俊的臉上,滿是不放心。
姐姐從小和父親關系就不大好。他知道的。
“去吧。我和姐姐多年未見,要談談心。”上官逸輕聲道,聲音溫潤。
司洛扯了下唇角,酸酸道:“那好吧,你們父女倆感情好,我是外人,不需要談心。”
說完朝上官逸和一可扮個大大的鬼臉,轉身大步走開。
他也有要事,他要去見一個人。
這個人他一直想見。
但是一直不方便見。主要是不知以何種身份見。
這下好了,姐姐回來了,隐藏的秘密不必瞞下去。
他可以放心去見她。他吹了聲哨子。
聽說她比自己晚半個小時出生,那就是比自己小很多。他可以擺擺老大哥的威風了。
司洛抿緊薄唇,梗了梗脖子。
…….
上官逸帶着一可進了二樓書房。
上官逸眸裏的溫柔慈愛不見,恢複幽深,他視線落在一可身上,眸色複雜。
而一可同樣的眸子裏,涼意更甚。
“父親,何必如此打量我。我有今天,不是拜您所賜嗎?”
一可心裏是極度委屈。
如果當初父親不是非要逼她出國留學,還切斷她與國内的任何聯系,她又何至于會到今天這種地步。
上官逸打開雪茄盒。拿出一支,夾在指尖。
當初,他是決意送她出國,所以狠下心來,斷絕她與鍾離墨一切聯系。
那是因爲老家主跟他說了一件事。
他若不那麽做,依鍾離府千百年來光明磊落家風,眼裏容不下沙子的一貫行事風格,到時不單是老家主容不下她,就連鍾離墨,恐怕也會對她失望至極,一點情分都不會留給她。
鍾離墨一直以來對她,隻是少年時的一絲念想使然,何況後來的種種狀況表明,他是被一可打動了。但那也隻是限于感動。
不然,鍾離墨不至于十年來,對她連一點男女間的親密舉動都不願意做出。
隻有一可,還傻傻地執迷不悟。
所以爲了懸崖勒馬,他必須送走她,不能讓她一錯再錯。。
絕不能任由她這麽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