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料到這孩子太聰明,居然沒幾年,就悄悄破解了他的控心術。
就在傅擎珏要爲那些已然被他控制多年的部下,解開控心術時,被他發現了。
他一氣之下,關了他十天禁閉,最後把任務提前下達給他,把他趕走。
直到他們來到了軒轅國。
但是這一趟來,讓他警覺地發現了問題。
自從他親眼看到三王子的本人後,他突然驚覺一個問題,三王子與傅擎珏,長得太像……
好在,現在傅擎珏與他一樣,都是屬于黑暗的世界,不會被人看到真面目。
除了那丫頭。隻要那丫頭不出賣他。
但是爲免夜長夢多,他需要加快進程。
“好。其它的我不管。我隻要你成功拿到我要的東西。”
老人最終做了妥協。
蒼老如樹皮的雙手,握緊輪椅。
他這一輩子,差點害得妻兒慘死,自己幾次差點斷氣。
圖什麽?
隻是爲了拿到那個東西,那個他從小就要得到的東西,可以重振他的家族,追回他深愛的女人。
這是他的執念。
爲此,他成了人人喊打的奸臣,成了衆叛親離的罪人。
但是他不放棄。絕不放棄。
“成交。”傅擎珏淡淡地回道。輕眸,狠狠地瞪了一眼被打得皮開肉綻的三人。
三人立即抱住脖子,直覺得脖子透涼。
傅擎珏向門口走去。
門口的保镖推開大門,有光進來。打在傅擎珏身上。
他像是一個在黑暗蟄伏太久的王者,在一步步走向他的光明。
老人幹涸無波的心微動。
……..
夜幕低垂。
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停在醫院不遠處。
車後座的人,一身黑色西裝,戴着黑色鴨舌帽,與這黑色的車,黑色的夜,融爲一體。
他的雙眸像野狐一樣緊緊盯着醫院的門口,耳邊無線耳機裏傳來聲音。
“先生,他們安排了大量保镖守在這裏。我們沒有任何可以接近一可小姐病房的通道。連進入醫院的大門,都要嚴格審查。”
“她怎麽樣?”後座的人,妖孽的臉上,滿是沉郁。
“已脫離危險,隻是尚在昏迷中。”
“嗯。随時彙報。”掐斷電話,男人再一次望向醫院。
“走吧。”最終極其不舍得地說道。
車輛緩緩啓動。
車上的人眼看着越來越模糊的醫院,心髒一揪一揪痛,痛得窒息。
怪他,沒能保護好她…….
.........
一可在第二天淩晨的時候醒了過來。
昨天昏迷中,她聽到有人跟她說了很多趣事,甚至她小時候的好多糗事都被講了出來。
她覺得很丢臉,但是又覺得很欣慰。
能把她小時候的事記得這麽清楚,隻有自己的父親了。
原來自己渴望的父愛,一直在那兒,這讓她很滿足地睡去。
現在她睡夠了,她一開始覺得眼皮很沉,怎麽睜都睜不開。她着急地動了動手。
上官逸就守在一可旁邊,這一天一夜,他都沒有阖眼。
他第一時間看到了一可微動的手指。
他伸出大手,立即握住一可的手,聲音幾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