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長得十分相像,隻是,一個清麗,一個明豔。
他蹙眉看着面前兩個長得相像的女人。
蓦地,兩人女人的身影同時消失。
“念兒,念兒,不要離開我。”鍾離墨焦灼地追過去,伸出手要抓住遠去的人兒。
“鍾離墨,你醒醒,你醒醒。”一可焦急地喊着面前的人。
整整一夜,鍾離墨在夢魇中醒不過來。
她對着傅擎珏吼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爲什麽他還沒醒來?”
傅擎珏揉着眉心,淡淡道:“他被人下了藥,我隻是讓他徹底入睡而已。睡着了就不會感受到藥力的作用。但是,他自己不知爲何,陷入夢境中,無法出來。”
傅擎珏凝着眉,心中很是疑惑。
他被下的藥裏,有催情的成分,但也有造成意識混亂的成分。
這手筆,很有可能是那個人下手的。
他想到了一次偷偷潛入那人書房,看到書房挂着幾張巨大的畫像。
每張畫像的心髒處,都被挖空了。
他當時震驚,這些人都是誰,難道那人要讓他們都做沒有心之人嗎?
傅擎珏望着鍾離墨緊蹙劍眉痛苦的臉,這張臉,跟那畫像上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
那人要鍾離府的家主做無心之人?
要做無心之人,首先,要無情,再無義。
需對他們施以情咒,控制住他們的情感。
傅擎珏心中隐隐發痛,那人,果真是夠狠,竟要如此待鍾離府的家主。
他竟生出了恻隐之心來。
不,不可以,單是因爲他是一可所深愛的人,他都不可能去救他。
很快,傅擎珏斂下眉眼,收起情緒。
…….
“嘶--”
鍾離墨隻覺得全身酸痛異常,這感覺……
頗像當初在西沃城征戰受傷的感覺。
他緩緩睜開眼,動了動胳膊,伸了伸腿,沒有受傷啊。
腦海裏的畫面嗖嗖嗖閃過。
夢裏,他大打了一架,爲了保護一個叫玉兒的女子,夢裏他是大将軍!
他趕緊捂住胸口,光滑滑的,沒有箭。
他怎麽會夢到大将軍的畫面?那不是念兒常會夢到的嗎?難道他是……
鍾離墨鳳眸蓦地瞪大,噌地坐了起來。
身上蓋着的被子滑下,露出光潔的上半身,身上道道紅色血印,指甲劃痕。
這……..
鍾離墨想前昨天昏迷前,他抱着念兒。他四下去尋找一念。
“墨,你醒了?”一可穿着睡袍沖進來。看到鍾離墨光着身子,故作嬌羞地低下頭。
鍾離墨猛地把被子裹在身上。
“昨天,發生了什麽?”鍾離墨不悅道。
“墨,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昨天對我……我到現在還全身酸痛呢。”
一可猶豫了一下,最終咬着唇道。
“不可能,我對你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鍾離墨忽地明白了什麽,雙目怒睜:“上官一可,是你,是你給我下藥了是嗎?”
“我沒有!你昨天送我回來,然後就抱住我不松手……”一可大膽地說出來。。
傅擎珏告訴她,鍾離墨醒來可能會忘記之前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