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珏輕折眉宇,怎地突然生氣了。是不是因爲他親她。
他心裏蓦地一緊。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時心急,隻想千萬不能讓她露出破綻,卻失了分寸。
但是,若是讓黑翁知道她就是鍾離府的少妃,那後果不敢想像。
傅擎珏縮了縮狐眸,瞳孔裏映着一念的小臉,之前幾次在報紙網絡上看過她的照片,這次本人就在面前,确實和一可長得極相似。
要說有什麽不同的地方,應該是這雙清澈明淨的眼眸了。這是一雙不染塵埃,如天宮琉璃般。都說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折射的是獨一無二的靈魂。這話确是有道理。
一念此時并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心理所想。亦在仔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越仔細看,越發現他與景韶哥哥有太多不同的地方。
龍景韶雖然一張臉同樣妖魅俊美,但溫和裏沒有太多邪氣。
兩個人就這麽彼此對視一番,各懷心思,不知彼此所想。
最後還是一念被傅擎珏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轉過頭來,清咳一聲。
傅擎珏略微僵了僵,挪了下身子,将一念圍在了懷裏,堪堪把攝像頭的視角擋住了些。
一念不自然地要挪開,她心裏咚咚咚跳個不停,有些慌亂。人生二十載,除了鍾離墨,她還沒有這麽近距離接觸過異性。
一可,原來跟傅擎珏發展得這麽親近了。
她擔心時間長了,自己沒法再配合下去。真想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
傅擎珏時顯感受到一念的不安。他又靠近了一念,輕聲道:“别多想。有我在,不會有事。”
“嗯?”一念被這句話說的,更要多想了。
“好了。别再撒狗糧了。快來見我。”
正在這時,破風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冷不丁的瘆人聲音,驚得一念身體一縮,縮進了傅擎珏的懷裏。
傅擎珏長臂輕輕攬上一念的肩膀輕拍兩下。同時安慰道:“别擔心。我不會讓他傷到你。”
“哼,果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師傅!”破風箱表達着自己的極度不滿。
“回來了,不是應該每一時間來見我嗎?還不快點來見我!”
“是。現在過去。”傅擎珏對着攝像頭回道。
然後起身下床,繞到床的另一邊,将一念扶下來。大手輕輕攬上一念的腰。
一念身體一僵。
傅擎珏輕聲道:“有我在,别怕,放輕松。”
一念心裏腹诽,就是因爲你在,我才怕的啊,你這動手動腳的,占我便宜呢。
一念真有沖動要告訴他,自己是誰。又怕被那破風箱聽了去。
一念吸了口氣。再堅持堅持,有機會一定趕緊跟他說明的。再說,還指望着他帶自己離開。
出了房間,跟着傅擎珏向樓下走去。下到二樓,向裏拐了個彎,來到最東邊的一間房門雙扇門前。
一念隻覺得冷飕飕的渾身冰涼。。
這整個樓層牆面全是黑色,雖然開着燈,但依然給人陰森森的感覺,仿若置身地獄一般,壓抑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