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到最後一步,傅擎珏亦不會直接跟他們提出來。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鍾離府的少妃救出去。
打消黑翁再拿一可來要挾他的念頭。否則,有一就有二。
以後,同樣的事情,保不準會上演。
傅擎珏暗暗緊了瞳眸。
鍾離墨背上藥箱,隻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是有些事,又不得不等。
他望向傅擎珏,眸裏有信任,亦有警告。
傅擎珏同爲男人怎麽能不懂。
他笑笑輕笑道:“少主放心,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再說一可還在你手裏呢。我定會全力配合救出少妃。”
鍾離墨點點頭。他是軍人出身,軍人最忌感情用事,沖動之下決策失誤,後果将不堪設想。
可是就這樣放棄一念離開,無疑像是把心生生分割出來,又像是讓他的心裏像被鈍刀一點點劃過,硬生生的痛,血肉模糊。
鍾離墨一雙腳像生了根,動彈不得。
傅擎珏擡腕看了下手表,剛要開口再催促。
這時“轟隆隆轟隆隆”震天響的雷聲傳來,整個房屋被震得劇烈晃動。
地震?!
三人同時驚呼出聲。一念小臉吓得瞬時失去血色。
鍾離墨長臂一伸,完全将一念護在懷裏。
同時伸出長臂的傅擎珏,尴尬地縮回手去。他完全是本能反應。出于保護女人的本能。
傅擎珏給自己找借口。
空氣中是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的轟隆隆聲音,鍾離墨摟緊一念:“念兒,别怕,我們必須立刻離開房間。”
“嗯。”一念這時亦略定了神。
三人急忙朝門口方向走去。
直到走到二樓樓梯口,準備下樓時,他們才發現四周安靜的詭異。
一念發現不正常,向傅擎珏問道:“黑翁和那些手下呢?怎麽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傅擎珏微沉了臉,道:“這裏不止一個出口,他們或許早就逃跑了。”
鍾離墨拉着一念的手,看着緊閉的大門,直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快走。”
待他們走進大門時,傅擎珏用了一直以來開門的密碼,大門果真無法憾動分豪。
傅擎珏紅了眼眶,憤怒道:“黑翁逃走前,命人換了密碼。他本就在暴怒中,本就升起了毀滅的邪念。當感受到有人沖進了莊園,他的世界受到威脅時,他一定是下了摧毀的命令。”
傅擎珏焦急地來回走着,充分調動着所有的記憶和想像,企圖拼出這個密碼,他聲音裏已經有了顫音:“黑翁不會留下這個莊園,給别人找到有關他的任何信息。所以,可能一場大爆炸馬上就要爆發。”
鍾離墨始終沉着未發一言,這種絕境,曾在戰場上遇到過不止一次。
多年的戰場經驗告訴他,他知道慌亂沒有任何用處。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靜下來。
這個房子裏,說是莊園實在擡舉它了,銅牆鐵門,監獄的構造沒錯了。
轟隆隆聲再次逼近,似乎已來到眼前。緊接着,就聽見大門“砰砰砰”的聲音,似有很多人再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