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毀容了……會很醜的。”
鍾離墨輕拍了拍一念的肩膀,柔聲道:“不會的,念兒,我會請來全球最好的醫生,将你的臉治好。”
一念知道鍾離墨這是在安慰她,想治好,怎麽會容易,她問出擔心的問題:“如果治不好呢,你會嫌棄我嗎?”
鍾離墨身體一僵。
一念心直向下墜。尚師的話跳進腦海。
鍾離墨聲音低沉沙啞道:“念兒,你爲何會如此問我?是我前段時間傷害了你,所以,你對我沒有信心了嗎?”
“無論你變成什麽樣,你都是我的少妃呀,我要牽手一生的人。你忘了我們在婚禮上的誓詞了嗎?”
“可是……”一念前所未有的憂愁,突然生了畏懼的心思。
鍾離墨打斷她:“念兒,沒有可是。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治好你。即使治不好,你依然是我的妻子,永遠不會變。”
“嗯。”一念輕輕答應,閉上眼睛。
“老公,我想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鍾離墨并沒有要走的意思:“不,我已經命他們把床搬過來了。以後我跟你一個病床,照顧你方便。”
一念噗呲笑了,這一笑,扯到了嘴角,整個臉刺啦一下痛得結牙:“老公,你怎麽照顧我,你自己還吊着胳膊呢。”
鍾離墨劍眉揚起,也淺然笑了:“所以,念兒,咱倆誰也别嫌棄誰了。我胳膊斷了,還等着你照顧我,給我穿衣服脫褲子呢。”
一念掙脫開鍾離墨的手:“流氓,受傷了還貧嘴。”
鍾離墨輕輕在一念的唇上點了點,看到她終于笑了,他的心裏也松了口氣。
第三天,一念已經徹底度過危險期。醫生對她的整容計劃已提上日程。
鍾離墨更是将全球頂尖的整容醫生請來,爲一念制定計劃。
但是由于一念身體過于虛弱,氣血嚴重不足。醫生将計劃推遲了些天。
讓一念先調理身體再說。
蒙和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這天,他跟一念告别:“小小姐,我要離開幾天。這幾天你要好好吃飯,不要跟少主鬧别扭。”
一念對于蒙和對自己的保護和照顧,一直是感激加歉意有加。
盡管她後來知道了,那是因爲她母親的原因。
蒙和是重諾言的人,他曾經答應過她母親,要保護她,就一定要做到。
但是,一念其實是不想蒙和如此。他已經做的夠好夠多了。
尤其是在知道他放棄了那個深愛的女孩子後,一念更是覺得對蒙和有所虧欠。
這次蒙和要離開,她猜到他是爲了去哪裏。亦知道他是爲了什麽。
但是若那樣做了,隻怕那個姑娘,對他的誤會要更深了。
一念覺得自己不應該當這個背鍋俠,何況對玉玑那姑娘,她是十分喜愛的,不忍再看她因誤會自己心中所愛的人,而一次次黯然落淚,獨自傷心。
蒙和這個直男,又從不會跟女孩解釋。明明喜歡人家喜歡得不得了,偏要傲嬌。
她對着蒙和道:“蒙和,能告訴我你要去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