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選擇遺忘和原諒。
現在他回來了,他不會原諒。
從那個女人時至今日還在興風作浪而看,對待惡人,越是寬容,越是助長了她的變本加厲。
龍景韶說:“目前來看,她表現得一切正常。或者是故作正常。”
“嗯,先不要驚動她,由着她蹦跶幾天。這幾天我會嘗試聯系黑翁,待黑翁再次出現之時,就是她的末日。”
傅擎珏妖孽般的臉,凝重嚴肅。手已不自覺得握成了拳頭。
龍景韶看着這個和自己很是相似的哥哥,被颠覆了二十年人生的哥哥,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國王和王後這些天一直很受打擊。
自從知道傅擎珏的遭遇後,王後時常愧疚心疼。甚至一想到跟兒子一别二十年,兒子還活着,竟不自覺地淚流滿面。
……
這日午休時分,傅擎珏接到電話,給他到他一直住的酒店見面。
是一個溫柔可人的聲音。
傅擎珏知道,是黑翁派來的人。
他決定親自赴約。
去之前他叫來龍景韶和鍾離墨。
話沒說完,就得到二人的強烈反對。
龍景韶着急地說:“大哥,你身上的傷并未痊愈,連下床都困難,所以,萬不可再輕舉妄動了。再有個什麽好歹,我可沒有多餘的血再給你了啊。”
鍾離墨附言:“是,我同意。三王子說的對,大王子,你不能再冒險了。”
傅擎珏似主意已定:“這一次,我必須去,這是黑翁對我的試探,否則,後續想要知道黑翁的行蹤就不容易了。”
空氣一陣寂靜。畢竟能最近距離接觸到黑翁的隻有傅擎珏了。還有,傅擎珏身上中的催眠術,也隻有黑翁能解。
“如果必須去的話,那就由我去。”龍景韶此言一出。傅擎珏和鍾離墨怔了怔。
随即,鍾離墨點頭表示同意。他道:“你重傷在身,若是黑翁對你出手不利,無疑是狼出虎口。”
“若是三王子去,必要時候還可以自衛。隻是,我會跟你一起去,作出你是犯人,被我們抓住了,要羁押你的态度。”
“至于到時他們說什麽,三王子,帶上無線通訊設備,必要時候,大王子在微型耳機裏,對你遙控指揮,加以應付。”
于是幾個人商量詳細對策,龍景韶喬妝成傅擎珏,爲麻痹黑翁,去見黑翁安排的女人,自然,少不了要與黑翁派來的女人逢場作戲。
佩姬娅父親來來軒轅國了。她來到酒店,想給父親訂個套房。
最近王室風波太多。她想讓父親住酒店的總統套房,清靜清靜。
佩姬娅其實更害怕那急燥父親,一個着急,更給大家添亂。
偏偏,她從電梯出來的到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進了一間房門。那背影,那身形,不是龍景韶還能是誰?
更要命的是一聲發嗲得不能再發嗲的女人嬌媚的聲音傳來。
佩姬娅整個人顫了又顫!
手裏的房卡幾乎跌落地上。
龍景韶…….
佩姬娅沒想到,這才結婚幾天,就看到了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