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景韶怎麽會放下她,就在剛才看到浴室門那會兒,他就已經蓄勢待發了。
權作是撓癢癢了,而且是越打,越激起他的鬥志。
“乖,别動,讓我好好安慰你。”龍景韶啞着聲音誘哄道。
喘息聲漸重。而佩姬娅亦沒了力氣掙紮。
爲了救傅擎珏,他輸了很多血,身體休養了好些日子,剛恢複了,佩姬娅因爲跟他賭氣,又感冒生病了幾日,她感冒剛好,又淘氣地來了臨城,真不乖。
就這樣,生生錯過了好些次的親密。
龍景韶抱緊懷裏的女人,一路上感覺出來她在一點點遠離他,他害怕,他也生氣。
抱在懷裏,才覺得她真實屬于自己。隻想好好懲罰這個柔軟細嫩的女人。
一個纏綿不休的不眠夜……
第二天,就在龍景韶要帶着佩姬娅在酒店餐廳吃完早飯,要回去的時候,佩姬娅的叔父過來了。
酒店大廳,那翩翩而來的美兒郎,身材修長,皮膚細白如玉的鵝蛋臉,一雙漆黑的大眼睛,靈動飄逸,深至眼尾的雙眼皮,鼻梁俊俏高挺,唇紅齒白,五官搭配得剛剛好。
若不是提前知道是佩姬娅的叔父,他一定會是當成是個女子。
這天下女子,恐也難有如此美麗了吧。
縱是見過世面的龍景韶,也不禁暗暗驚歎一聲。
怪不得佩姬娅不願意回去,非要在這裏幫她的叔父,一個英俊貌美的年輕男人。
可見是這個叔父魅力夠大。
倏忽間,佩青已走近佩姬娅他們,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佩青便挽上佩毀滅的胳膊要走。
龍景韶……
誰能來告訴他,這算怎麽回事兒?
他,佩姬娅這個叔父,竟當着他的面,做着這親密的動作,要把他的老婆帶走?
“老公,快走呀。”佩姬娅發覺龍景韶還在發呆,停下腳步喊他。
“哦,來了。”龍景韶趕緊走到佩姬娅的另一邊。
同時緊緊牽住她的手,十指相交扣,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似乎暗暗宣誓着主權。
這個叔父,也忒不見外了,對自己的侄女,也不注意親昵的分寸。
佩姬娅隐隐感受到了龍景韶的不悅,輕聲道:“叔父的朋友,今天可能沒空來送我們。本來還想介紹你們認識的。”
“他沒空也得來,我豈能由着他。”佩青半是開玩笑半是嚴肅道。
正說着曹操,曹操就到了。
隻見一高大英俊的男人,正要推門走進大廳,迎頭看到佩青他們,便充當門童,爲他們打開了門。
佩姬娅本就是顔控,當初看上鍾離墨,後來看上龍景韶,現在面對着門口的男人,盡管這幾日幾乎每日都能見着,但是還是驚歎于這男人的風華容貌。
英氣不輸鍾離墨,俊美不輸龍景韶,簡直是集中了鍾離墨和龍景韶這兩人的所有優點。
關鍵是唯叔父的話是從,把叔父真真是寵在手心裏的感覺。
這次的項目說是叔父在做,其實是他送給叔父的生日禮物。他送的一個叔父心裏一直想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