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尚不清楚自己這個失散多年的兒,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麽,現在是敵是友,是否對王室造成極大威脅。
黑翁的心,居然微微活了過來,他似乎感受到了久違的感情沖擊。
甚至不可思議地對傅擎珏的弟弟産生了感激心情。若是不是他,或許他就永遠見不到珏兒了。
而他即将要見的這個人,對他來說,是期盼已久的。
她終于要來了。
見還是不見?繼續躲着還是結束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
闊别近一個世紀,也該見見面了。
黑翁将目光定焦在光秃秃的一棵棵白橡樹上。那粗壯的樹幹,堅強地展示着歲月的年輪。
黑翁轉身回到房間内,腳步輕了些,他已做了決定。
…….
軒轅城最豪華最高檔的酒店裏,來了一位年長的貴客。
說是年長,因爲她頭發和眉毛均是瑩白如雪。臉上的皮膚略有皺紋,呈自然老态,。
但是步履矯健,身材纖瘦,穿着休閑,若是單看這身材,或許你會以爲是二三十歲的曼妙女郎。渾身透着令人仰視的尊貴與優雅。似從神秘國度而來。
隔日,又來了一位年長的貴客。
此人頭發和眉毛亦是瑩白如雪。雖然亦是老态龍鍾,步履略顯遲緩,但是身闆筆直,雙目如炬,像是年輕的小夥子般,透着黑寶有石般的光。似乎并沒有因爲顯得老态,而辜負了風華絕代這個詞。
他依然風度翩翩,氣質張揚。
但,渾身透着令人害怕的威懾感,帶着一股寒氣,似長期幽居生活,從地獄而來一般。
他定了一間與昨天來的貴客鄰邊的房間。
但是他還沒有走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一道蒼老但是溫柔無比的聲音傳來:“黑翁,好久不見。”
黑翁頓住。
這是白媪的聲音。
雖然相隔這許久許久,他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白媪的聲音再次想起,帶着幾分戲谑:“不要告訴我,你還要繼續躲着我?”
黑翁輕咳了聲,想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是卻不知爲何要開口。
他精心布置了這個局,眼看要成功了,卻屢屢出了差錯。
他要孤注一擲了。
但是在做這些之前,他想見白媪最後一面。
本以爲時日還多,再來一個世紀或許沒有問題。可事實總是難料。
他怕再不見,就沒機會了。
黑翁走進白媪的房間,來到客廳坐下。
門砰地一聲關上。
所以人退出房間。
黑翁的目光略微微和起來。
“黑翁,當年,我若是知道你能如此忌恨鍾離府,害了他們的家主,我甯可毀掉,也是斷不會把東西交由他們的太老家主替我保管。”
“什麽?那個東西果真在鍾離府!”黑翁提高了音量,依然憤慨與不甘道:
白媪啊白媪,你原來真是有能耐啊,甯願把那東西交由外人手裏,也不願意交給我。”
“哈哈哈,黑翁,你當年接近我,果真是抱着這個目的的。”
白媪聲音裏多了些怅惘。